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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听懂了。
她望着苏培盛那张,人前点头哈腰、人后却藏着无数秘密的脸,忽然间,浑身,从脚底,凉到了头顶。
这宫里,连救命,都要走那些,见不得光的、长出了根的人,才能办成。
甄嬛到底还是查出了眉庄染疫的根子。
是翊坤宫。
华妃宫里,前些日子,混进了一个,从民间瘟疫之地流进来的下人。
那人染了时疫,没等露出病相,就先死了。
可他生前用过的茶具、器皿,却被华妃,原封不动地,命周宁海,“赏”给了禁足中的沈眉庄,美其名曰,是“本宫念着沈贵人清苦,赏几件旧物,聊表心意”。
沈眉庄便是喝茶的时候,沾了那脏东西,染上的时疫。
这是赤裸裸的、借刀杀人的毒计。
甄嬛查这一层时,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流朱、翠果都吓坏了,跪在门外,哭着求她。
浣碧也不敢进,只远远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又怕,又愧。
到第四天夜里,甄嬛终于,出来了。
她瘦了一大圈,眼睛却亮得吓人。她头一件事,不是去求皇帝,也不是去找华妃拼命。她做的,是叫人,放出一条风去——
“沈贵人的假孕案,是天大的冤枉。那刘畚太医,根本没跑远,就藏在民间,等着有人,还沈贵人一个清白。”
这是引蛇出洞。
甄嬛要的,就是华妃那边的人,坐不住,去灭刘畚的口。只要刘畚一被惊动,她派去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把他,活着,带回来。
她要的,是铁证。
延禧宫,夜。
甄嬛在前头布局,安陵容这边,却还在福顺那张,逃不开的网里,日日夜夜,被揉搓着。
这夜,福顺又来了。这回,他没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上榻。他端了盆热水,还带了一双,干净的白袜,笑得,比平日更腻。
“安答应,”福顺把盆放下,凑到安陵容跟前,“今儿个,小的给您,洗洗脚,再按按,松快松快。您这些日子,为那沈贵人的事,也愁坏了吧?”
安陵容靠在榻上,没应声。
她如今,连躲都懒得的了。
父亲在狱,命悬一线;甄嬛自顾不暇;沈眉庄又染了时疫,生死未卜。
这深宫里,她能抓住的,除了眼前这个,夜夜来作践她的畜生,还能有什么?
福顺捧起她一只脚,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
洗完了,他也不急着擦,只把那脚从盆里提出来,任那水珠子,一颗颗,挂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又顺着脚踝,流下小腿。
安陵容身子一颤,想躲,却被他按住。
“别躲。”福顺喘着气,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下流的贪,“今晚,小的想换个花样。让您,也尝尝,那上头,别的滋味。”
他说着,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
然后,他也没急着插,只把安陵容那只,刚洗出来、还挂着水珠的白嫩脚丫,捧起来,先伸出舌头,从她光裸的脚背,一路舔到脚趾缝,把那一颗颗水珠,全吮进嘴里,才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那水珠一沾上滚烫的柱身,便“嗞”地,化开一小片。
安陵容这双玉足,生得极好,脚背白皙胜雪,脚趾粉嫩,像几粒剔透的珍珠。
安陵容浑身一僵。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一夹。”福顺哑着嗓子,粗喘着,“小的这些日子,可是想着您这一双脚,想得,觉都睡不着。”
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把脚抽回去。
可她那脚,被福顺紧紧攥着,按在那根粗烫的鸡巴上,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脚心,烫得她,浑身一软。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
福顺见她默许,愈发得意。
他握着安陵容的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鸡巴,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那两只白嫩的脚,夹着一根紫红的、青筋虬结的东西,那画面,下流得,让安陵容自己,都不敢睁眼。
他套了一会儿,又停了手,把她的脚翻过来,让那凹进去的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
“用足弓裹着……”福顺喘得跟头牛似的,“这脚心、这足弓,比那窑子里的,还软和……再用点力,对,就这样……”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着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
她心里,又羞,又恨,可不知怎的,听着福顺那压抑的、畅快的喘息,她自己的身子,竟也,一点点,热了起来。
那腿间,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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