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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老槐树的叶子,黄了一片,被风一吹,打着旋儿,落了下来。
坤宁宫里,熏香袅袅。
皇后斜倚在罗汉榻上,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理着一束丝线。那丝线,是前几日,安陵容送来的,说是要皇后娘娘,赏一副,配衣裳的花样子。
安陵容,这会儿,正跪坐在下首,低眉顺眼地,替皇后分着线。
“陵容啊。”皇后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跟自家姐妹,说体己话,“你这线,理得倒是仔细。本宫瞧着,你这双手,巧得很。”
安陵容忙道:“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会些,绣花的粗活儿。”
“巧手,可不光能绣花。”皇后轻轻一笑,目光,落在安陵容那纤细的、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还能,调香。”
安陵容的手,猛地一顿。
“本宫听说,”皇后慢悠悠地,把那束丝线,绕到自己腕上,一圈,又一圈,“富察贵人,这几日,怀了身子,整个人都娇气得很。皇上,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安陵容,唇边,浮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这宫里的孩子,来得都不容易。富察贵人肚子里那个,可得好生,给‘养’着。陵容,你说是也不是?”
安陵容浑身冰凉。
她不是傻子。皇后这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往她心里扎。皇后要她做什么,她心里,已经,清清楚楚。
“臣妾……”安陵容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臣妾愚钝,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你不明白?”皇后轻笑,缓缓起身,踱到安陵容身后,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可本宫瞧着,你心里,比谁都明白。那松子,本宫养了它这些年,最是听本宫的话。你只要,帮本宫,做一点,小小的香,再让那松子,闻上一闻……”
她凑近安陵容耳边,一字一顿:
“富察贵人,那肚里的孩子,就该,‘没了’。”
安陵容浑身一颤,手里的丝线,“啪”地断了。
皇后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收,只顺着她肩骨,往下一滑,探进她微敞的领口里,五根保养得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兜住了她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捏。
安陵容僵着,不敢动,那奶头却先一步,隔着衣料,硬了起来,抵在皇后手心里。
皇后轻笑,这才松了手。
她抬起头,撞上皇后那双,温婉底下,藏着森森寒意的眼,一时间,如坠冰窟。
皇后这是,把她,当成了,杀人的刀。
从坤宁宫出来,安陵容的腿,都是软的。
她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回延禧宫。
天已经暗了,宫道上的风,冷得刺骨。
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怎么也,暖不热。
她想起皇后的话,想起那富察贵人隆起的小腹,想起自己这双,即将沾上血的手。她怕,怕得要命。
可更让她怕的,是另一桩——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心里,竟会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快意。
凭什么,富察贵人能怀上?凭什么,这满宫的女人,都能有条活路,偏生她安陵容,要被人,当刀子使,当玩物耍?
这念头,让安陵容,几乎喘不过气。
入夜,福顺,又来了。
这延禧宫的夜,对安陵容来说,早已分不清,是梦,还是魇。福顺推门进来时,她正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安常在。”福顺如今,已经改了口,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这是怎么了?脸色白得像纸。可是皇后娘娘,给您,派了什么,要命的差事?”
安陵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惧。
福顺“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床边,伸手,就把安陵容往自己怀里拽:
“怕什么。有小的在,天塌下来,也砸不着您。您那父亲……哦,如今,您父亲那案子,小的可是,替您,在娘娘跟前,美言了不知多少回。”
他一边说,一边,那手就不老实地,往安陵容的衣襟里钻。
那手摸到肚兜底下,两根指头,一下,就捻住了她一边的奶头,隔着那层薄绸,又搓又掐。
安陵容那腰,颤了一下,两片嘴皮子,却还倔着:“你……你别……”话没说完,她那双并拢的腿,早被福顺用膝盖,从外头,顶开了一条缝,那裤裆里硬起来的一整根,隔着几层衣料,直直地,戳进了她腿根。
安陵容任他摆布,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恨福顺,恨皇后,恨这宫里的一切。
可她的身子,偏生在这畜生怀里,一点一点,就软了下来。
这些日子,福顺夜夜地要她,把她的身子,调教得,离了那档子事,就浑身难受。
“福顺……”安陵容忽然,极轻地,开口,“你……你能帮我吗?”
“嗯?”福顺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肚兜,捏着她那对,日渐丰润的奶子,闻言,动作一顿,“帮您什么?”
“帮我……”安陵容的眼,定定地望着他,那里头,有狠,有怕,更有一丝,走投无路的疯狂,“把富察贵人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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