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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叹道:“西陲初定,偏又闹时疫。太医院的方子,喝了不见好,底下的人,一个个人心惶惶。朕心里,能不急么?”
甄嬛低眉,轻声道:“臣妾斗胆说一句。臣妾这些日子,瞧着太医院的江慎、江诚两位太医,进出各位娘娘的宫里,收受宫人、太监的贿赂,比谁都上心。这般无德之人,方子开得好不好,倒在其次;若是误了时疫,害了江山,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皇帝闻言,眸光一凛。
甄嬛晓得话到此处,火候到了,便又补了一句:“臣妾还听说,那治时疫的方子,其实并非二江所创。实是温太医,温实初,几月前呈上来的。二江窃取了去,据为己有,领功受赏。皇上若是不信,尽可唤温太医来回话,一问便知。”
皇帝捏着酒杯,半晌没说话。他那双平日里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甄嬛这一番话,是要借刀。
借皇帝的手,除了二江,顺带抬一抬温实初。
皇帝心里门清。
可门清归门清,这二江若当真如此无德,留着,也是祸害。
“朕知道了。”皇帝放下酒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这事,朕自会处置。”
当夜,皇帝便暗中下了密令。
几日后,江慎、江诚两位太医,被人发现,双双暴毙在家中。
身上的伤,是江湖上“血滴子”的手笔——头颅被摘了去,死状凄惨,无人敢验,也无人敢问。
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二江在外结了什么仇家,被仇家索了命去。只有甄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皇帝起的杀心。
她这一刀,捅得又准又狠。既除了华妃在太医院的两只眼睛,又给温实初铺平了路。
只是甄嬛不知道,这趟浑水底下,还有几双,正等着浑水摸鱼的手。
二江暴毙的消息,传进永寿宫,华妃当场就摔了一整套的茶具。
这江慎、江诚,明面上是太医,暗地里,是她华妃埋在太医院的两颗钉子。
沈眉庄那“假孕”的局,温宜“木薯毒”的戏,哪一桩,不是这二江替她圆的谎、收的尾?
如今说没就没了,还是让那甄嬛挑的头,皇帝亲下的手,华妃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好个甄嬛!”华妃气得浑身发抖,一张明艳的脸,都扭曲了,“这是要本宫的命!本宫……本宫非撕了她不可!”
她越想越气,当即便要去皇帝跟前抱屈。颂芝、周宁海左右拦着,好说歹说,才劝她稍安勿躁。
到了夜里,华妃那股子邪火,还没散尽。她一个人在寝殿里,砸了东西,骂了人,末了,喘着粗气,瘫在太师椅上,胸口堵得慌。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个,总能替她“出火”的人。
“周宁海。”华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应声而入,反手闩了殿门,垂手立着,一副忠犬模样:“娘娘唤小的?”
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
周宁海会意,一步步上前。
他早不是头一回了。
自打那夜,华妃失势,他借着“劝慰”钻进了华妃的帐子里,这主子的身子,便像是被他敞开了道门,隔三差五,便要他来“解乏”。
今夜华妃火气格外大,周宁海心里清楚,这火,得他用鸡巴,才能浇得灭。
他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华妃那皓腕,把她从太师椅上,半搂半拽地,按倒在了软榻上。
华妃那身明黄的宫装,被他一扯,肩头的衣衫滑了下来,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肩膀,和那肚兜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那张绝色的脸,蛾眉微蹙,凤眼含春,青丝半散,说不出的又媚又狂。
“娘娘今儿,是让那甄嬛气着了?”周宁海喘着粗气,大手探进肚兜,一把攥住华妃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指头掐上那粒乳尖,狠狠一拧,“小的,这就替娘娘,把火,从头到尾,泄个干净。”
华妃被他揉得,身子一颤。她嘴里还硬着,冷哼道:“狗奴才,本宫让你解乏,你倒先……啊……”
话没说完,周宁海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华妃后半句,便哽在了喉咙里,化成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她恨恨地想,这狗奴才,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可那被吮吸的地方,偏生又窜出一股子酥麻来,从奶头,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面上还绷着,两条腿,却不争气地,分了分。
周宁海也不急。
他含完了左边,又去叼右边,把那两颗奶头,吮得红肿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然后,他一路往下,褪了华妃的亵裤,掰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肥腻腻的腿,一张嘴,就埋了下去。
“啊——”华妃浑身一激灵,那声叫,半是惊,半是爽。
周宁海用舌尖,从她会阴一路舔上去,又含住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粗粝的舌苔,磨得华妃那骚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糊了他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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