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砚时其实并不太担心霍昀会发现什么,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她知道霍昀来找她了,她会不会后悔。
于是他快步走回卧房,推门走进去时,正看见叶蓁垂着头,手边放着一册书,而她的双眼通红,似是刚刚哭过。
他心里说不出的闷,走过去道:“你知道霍昀来过了?其实你刚才可以喊的?只要你出声,他能就知道你在这里。”
叶蓁把头撇开道:“知道又有什么用?侯爷会因为霍昀而放过我吗?”
霍砚时笑了笑道:“自然不会,我只会把你带到他面前,告诉他你是他以后的小婶婶。”
叶蓁皱了下眉,一时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而霍砚时已经很认真地看着她道:“我昨晚已经告诉了他们,我不久将会娶妻,但你现在太怕我,所以我昨晚没回房告诉你这个决定。”
叶蓁觉得自己听到了最为匪夷所思的话,看着他怔怔问道:“侯爷要娶谁?”
霍砚时很温柔地看着她道:“我们在月老庙求到上上签,立下过永结同心的约定,除了你,我还能娶谁。”
叶蓁的脸渐渐变白,神情也变得惊恐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何对自己生出玩弄的心,但他们之间的身份相隔千重,等他新鲜感过了,迟早会把自己放了。
而他刚才竟说要娶她为妻?
他要娶他侄儿曾经的妻子,还坦然地昭告侯府众人,好像这并不是一桩滑天下之大稽的丑事!
她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抗拒站起道:“我绝不会嫁你!”
而霍砚时并不感到意外,道:“我知道,但是这并不紧要。反正京城世家中,只要条件匹配,盲婚哑嫁并不少见。就算在你家乡,也不是每位小娘子都能嫁到自己心仪之人。我想我的家世财势,应该都足够与你匹配,嫁给我绝不算委屈了你。”
叶蓁困惑地皱起眉,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屁话。
她摇了摇头,匪夷所思地道:“可你明知我恨透你,绝不可能对你生出什么感情,而且还有霍昀,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娶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霍砚时很轻松地道:“没有好处,所以我想娶你才算是真正的诚意。”
叶蓁实在不明白,这怎么会是霍砚时说出来的话,他向来最善审时度势,怎么会坚持做一件对自己毫无好处的事,而且还是重要的人生大事。
霍砚时此时又上前一步,道:“你想要的刀,我已经给你找到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刀柄雕花镶嵌宝石的匕首,道:““这把匕首出自名家之手,论精美论轻巧,民间都不可能找到比它更好的。刀刃上还有倒勾,若刺到人身上,必定会让他剧痛无比,经受很大的折磨。”
他拉住叶蓁的手臂,将匕首放在她手心,道:“从我十四岁去陇西带兵后,从未允许过任何人带着武器近我的身。但是我现在把这把刀交给你,你可以随便放在哪里,收在身上,或是放在床上,等到嫁给我以后,你任何时候都可以带着它。”
他见叶蓁望着手里的匕首发呆,握住她两只手,帮她将锋利的刀刃抽了出来。
叶蓁从未使用过这样饱含戾气的武器,本能地畏缩了一下。
霍砚时却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倾身,手掌将她握刀的手背包裹住,指引着她将刀尖朝着他,道:“你若心里还有恨,随时都可以用这把刀报复我,想刺哪里都可以,我绝不会怪你。”
叶蓁皱起眉,努力想把手抽出来,但仍被他紧紧握住,两人贴着的皮肤上都起了黏黏的汗液。
霍砚时握着她的手用力,又上前一步,刀尖已经贴上了他的外袍,道:“刺在四肢伤得太轻,怕你不够解恨。刺在小腹最好,够痛伤也够重,如果你下手够狠,可能会让我躺上一段时日。再往上是胸腔,你控制不好位置,若真杀了我,后面会很麻烦。”
“够了!”叶蓁用力将手从他手中挣开,刀尖划过他的衣袍,将蜀锦衣料划出一刀长长的裂口。
霍砚时低头看了眼,道:“我说过了,这把刀很锋利,绝没有骗你。”
他看见叶蓁拿着刀的手一直在抖,惋惜地道:“只可惜,你心还不够狠。”
叶蓁手心全是汗,但仍然将那把匕首收回刀鞘里,咬了咬牙道:“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是吗?你知道我下不了手。”
霍砚时垂目看着她:是啊,她从不会主动伤害人,哪怕是面对罪行累累的自己。
那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换回她的原谅。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念头让他那只受伤的手再度涌上刺痛,密密麻麻地往上爬动,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