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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时抬起手臂,将她松垮的寝衣全扯去,然后仍躺在她身|下未动,欣赏着她只着抱腹,被艳红细带勒着的滑软皮肉,因为隐忍而发抖模样。
叶蓁被他肌肉的纹理和热度烫着,烧得她更难受,迫不及待想找个出口。
但霍砚时似乎打定主意不动作,只有含笑看着她,气得她将手掌伸进他衣襟里,胡乱地又捏又揉,就像他曾经撩拨自己一样。
可霍砚时握住她的手腕,开口时嗓音已经暗哑,道:“不是这里,是这里。”
然后他指引着她往下,直到喉结重重一滚,喉中发出低喘声。
叶蓁被他的声音激励,将黏腻的手心在榻上蹭了蹭,再抬头时,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具健硕的身体实在漂亮,让她浑身更热了,但他仍是道:“你想要就自己来。”
于是叶蓁咬着唇,垂着下巴,贴着能让她舒服的肌肉线条一点点索取。
霍砚时用手臂撑着床板,将上身坐起些,很满足地看着她为自己沉迷的模样。
可叶蓁实在不得章法,荡来荡去的热泉找不到引导,圆眸里闪着委屈的光,将唇瓣咬得似要滴血。
霍砚时也被她磨得一头汗,只能扶着她,带她找到寻到通往山谷路径,巨石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解脱的哼声。
快泛滥成灾的山泉终于被引出一些,叶蓁仰起脖颈,终于舒服吐出口气来。
可她还是太过生疏,不知该怎样主动索取,霍砚时现在比她更难忍,用手掌抚着她的后颈,道:“好蓁蓁,你动一动。”
“动一动?”
叶蓁现在脑子不是很清晰,原来是要自己动吗,于是微微俯身,依着本能驱使开始……
她以前在家乡时经常干活,下盘十分有力,霍砚时没想到低估了她的体力,只几个来回,尾椎麻就麻得跟过电似的,差点让他没忍住,在她面前狠狠丢脸。
但眼前的画面和感受都太刺激,他只能用尽手段隐忍,青筋虬结盘绕在手臂上,在皮肉下隐隐地跳。
幸好她比他更敏感,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哆哆嗦嗦瘫软下来,目光涣散、反滥成灾。
霍砚时松了口气,让她继续下去,自己可能真的坚持不了多久,那可真是要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然后他扶着她翻身,在她尚还未平息之时,重又拿回了主动权,道:“那些药没那么容易解,要继续才行。”
这一继续就荒唐了整晚,叶蓁因着药的关系格外容易情动,任何反应都来得汹涌而强烈,这让霍砚时几乎癫狂,缠着她整晚不放,直到天际发白,屋内旖旎的气氛才散去。
阿忆红着脸进来收拾时,床榻已经是没法睡了,霍砚时抱着昏睡的怀中佳人去家旁边卧房歇息,经过阿忆身边时,被她偷偷瞥一眼。
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满是红印的肩上,眼皮红肿,眼睫低垂,唇瓣润润地露出一点舌尖,像只餍足的猫儿。
霍砚时看着怀中之人亦是满足,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然后坐在她身边,注视着她的睡颜,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后的一颗小痣。
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要进宫早朝,干脆省去睡眠,多看看她熟睡中的脸。
她光洁的额上还黏着几缕湿发,鼻翼轻轻翕动,看起来柔软又顺从。
这一刻的她似乎是依赖自己的,不然怎会被他紧紧抱着,不但没有反抗,还在他怀中亲昵地蹭了蹭。
他又看了一会儿,开始不太安分,手指戳了下她脸上的软肉,道:“叫我阿衍。”
正在甜梦中的叶蓁皱起眉,但抵不住他的骚扰,只能顺从地喊:“阿衍。”
霍砚时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又在她耳边教道:“说:阿衍,我钟情与你。”
叶蓁将唇瓣闭上,似是已经睡熟。
霍砚时没想到她才睡梦中还有如此坚定的意志,身子往下滑,将额头与她轻轻抵着,摩挲着她的耳垂道:“蓁蓁,说给我听。”
叶蓁被他磨得没法子,只想快些让打扰自己的声音闭嘴,于是只得无奈地道:“我钟情于你。”
霍砚时总算满意,将手与她交握着,轻声回应道:“我亦钟情于你。”
叶蓁再没有开口,枕着他的胸肌,舒服地睡去。
而霍砚时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放在眼前,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悲,只有趁她熟睡时才能自欺欺人,换来一句不甘不愿的钟情。
可那又如何呢?
他将两人的手指越缠越紧,如同共生的藤蔓,密不可分。
只要自己不放手,纠缠得久了,她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钟情,若有一个谎言能把他们两人都骗了,怎么就不算是真心呢?
霍琼华这次回京,只在侯府待了几日就离开。而在她抵达陇西的十日后,皇城里传出了噩耗,皇帝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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