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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时看了眼房里仅有的一张床,垂下眼角道:“我都受伤了,你忍心赶我走?”
叶蓁恨恨地看着他,道:“侯爷身经百战,不过被只鸟儿啄了,竟就变得如此娇弱?”
她故意拿话刺他,可霍砚时脸皮多厚啊,直接承认道:“是,都痛得走不动了。”
叶蓁快被他气死,偏偏这尊大佛就是摆明不想走,竟起身直接坐在了床上道:“而且镇子上的客栈太简陋,我住不惯。”
叶蓁走过去道:“我这里也很简陋,只有粗布被褥,不能怠慢了侯爷。”
没想到霍砚时竟伸手将她拉着倒在怀里,趁她还未反应过来,又将她的腰紧紧搂住道:“有你陪着我,比什么绫罗绸缎都舒服。”
叶蓁急得想把他的手扒开,也不知是不是碰到伤口,让他疼得重重“嘶”了一声。
叶蓁吓得动作停了一瞬,竟让他趁着这功夫得逞,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霍砚时看着她脸颊绯红,按着她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道:“分开了数月,你可有觉得床笫空虚?”
叶蓁想明白他的意思,脸涨得更红,但霍砚时已经轻车熟路地撩开裙摆,道:“你若不想理我,可以只用一用我,让我来服侍你可好?”
叶蓁在家时为了方便干活,只穿了豆绿对襟绢衫配浅杏长裙,衣料不似在侯府时那般繁琐,谁知竟方便了这登徒子的轻薄。
转眼间她身上的对襟衫就被扯下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来。绢布裙摆被大掌撑出褶皱,水波似的摇曳,游走在复间一下下地揉。
偏那人还要边弄边问她,可有感到床笫寂寞空虚之时,一副自荐席枕的勾栏做派。
叶蓁脸颊染满湿热的红霞,呼吸随着他手指撩拨时快时慢,四周都盈着粘稠的热。
她将脖颈往后仰,想躲却躲不开,但不甘就此沉溺,于是绷紧了腿,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之上。
霍砚时正在卖力取悦,猝不及防被踢得闷哼一声。
叶蓁连忙想趁这机会翻身下床,谁知竟被他一把钳住了脚踝,眼看着她蹬踢着难以挣脱,又为她慢慢褪下足上皂白的罗袜。
霍砚时将她柔嫩的足弓握在手心,手指慢慢从圆润小巧的趾间抚过,又用指甲轻轻地磨,很快让那里的皮肤湿滑起来。
叶蓁觉得痒得钻心,小腹也翻起热来,狠狠咬唇骂道:“侯爷这是什么怪癖,做什么要玩我的脚?”
霍砚时抿着唇,目光从她的足背上一寸寸往上挪,浓黑的眸子里漾满了占有之欲。
很明显,他想玩的不止是脚。
叶蓁挣脱不了,腹中的酸痒也越来越浓,任她如何想要忽略熟悉的异样感受,紧贴着的亵裤却骗不了人。
在侯府两年,几乎每晚都同他厮混,被他拥着共枕而眠。虽然身体是被取悦的,可她始终提醒自己,她在是被他强迫不得已而为止,自己绝不可能当他是夫君。
后来刚到乐安镇的那段时日,独自住在这间小院子里,白天忙碌还不算什么,晚上却辗转反侧,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甚至有时候迷迷糊糊醒来,会主动去寻身边人的怀抱,想要获取一些温暖。
所以她才会懊恼被他一眼看穿,无论她多不情愿,身体还是会感到空虚。
而现在这空虚正在被一点点甜满。
她能感觉那只毒蛇正从小月退往上攀爬,吐着信子钻进泉眼,泊泊搅动着,烧得四周滚烫不堪,直至温度高过临界点,迫得泉水不受控地翻涌而出,又被那条毒蛇顺着柔软的信子吞咽而下。
叶蓁紧绷的足弓软下,整个人也瘫软不堪,却生出种莫名的餍足感
霍砚时将她搂在怀中,用湿红的唇去亲他的耳垂,问道:“舒服吗?”
叶蓁羞耻地蜷起背脊,将脑袋钻进薄被里,想要逃避难以面对的事实。
明明该把他赶走,怎么会在他唇舌之下就弄得溃不成军。
可霍砚时将薄被掀开,用带着笑意的眸子望着她道:“我可还好用?若你想了,随时都可以让我来服侍你。”
叶蓁被他看得脑门都要冒烟了,用薄被把自己裹紧道:“你先从房里出去。”
她实在旷的太久,而他刚才又太过火,害得长裙和被面都是污渍,得赶紧洗掉。
可霍砚时却撑着胳膊看她道:“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行,以前在侯府…的太厉害,都是阿忆她们……”
“你闭嘴!”叶蓁一把捂住他的嘴,瞪眼道:“这是我的地方,我说了算。”
霍砚时被她捂住下半张脸,只剩一双带了笑意的黑眸,手臂却捞起她褪下的长裙,示意他可以帮忙洗。
叶蓁脸又红了,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先出去,于是把人赶走,自己换了身衣裳,出门时却看见霍砚时正用一只手努力浆洗她的长裙和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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