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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然那么高那么壮一大老爷们儿,也被烦到自闭,找他好兄弟哭哭抱抱去了哈哈!】 早饭结束,莫凡早早地就把餐盘送到回收清洗处,准备跟他那群不靠谱的队友汇合。 等他走了,楚炀才叹了口气。 阮宇齐叼着牙签,笑着将手臂架在他的肩头,打趣他。 “我怎么听出了点老父亲带孩子的心酸感?” 楚炀斜斜瞪他,侧开肩膀躲掉他的支撑,给在场的队友们打了个预防针。 “不知道这次的比赛会不会有相同的情况出现,不过我觉得还是跟你们说一下的好——” “我别爱我,没结果 为了协助选手们更好地完成作品,节目组邀请了行业内编舞很出名的大师。 楚炀被叫去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被老师强制扮演成一个举止僵硬的傀儡。 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打开,负责对接和联系工作的节目组人员冲着他们喊道:“楚炀!电话!有人找!” 大家都惊呆了。 “这里还可以打电话的吗?” 正在地板上劈一字马的楚炀立刻起身,惊讶道:“找我的吗?我没带手机啊,在哪里接电话?” “通讯室。” 工作人员一指,“前面拐角处就是了,上面有挂牌。” 【怎么感觉像探监一样?】 【不是说楚炀是孤儿吗?怎么还有人联络他?】 【妈的,他不能有朋友吗?你人说话真恶毒。】 【……】 【虽然但是,莫凡不是还说过找他回家的话吗?我觉得也未必……】 在各种猜测频出时,楚炀快步跑到了通讯室。 老实说,要不是今天工作人员来找他,他还不知道节目组专门设了个通讯组呢! 推门而入,楚炀一眼就看见了通讯室内设置的好几架摄像机位。 看来接电话也要注意措辞了。 这么想着,少年把目光扫到桌上的座机,眼里冒出惊异的神光。 这么古老的东西居然还有人在用。 他将带线的话筒放在耳边,试探性地问道:“喂?你好,我是楚炀。” 那头传来熟悉又不完全熟悉的低笑声。 楚炀一下就听出来了—— “池哥?!” 之所以觉得有几分陌生,是因为这电话里的电流似乎让季君池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也更添磁性。 他倏然红了耳朵。 “声音听着好乖,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季君池打趣他。 楚炀藏在鞋子里的脚趾都开始抠地了。 他的余光瞥着角落里的机位,提醒道:“我这还在录节目呢。”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不过我们两个的通话不会被监听,你只要说话小点声就可以了。” 这怎么小声?! 这种情形下,他总不能跟男人说什么暧昧的情话吧! 想破脑袋的楚炀也只能憋出一句:“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拍戏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而且封闭集训,他直接把电话打到节目组是不是有点嚣张了? 另一头的季君池看着正在给自己左手包扎的医务人员,淡定道:“知道你很快就要比赛了,我怕你紧张,特别来给你打气加油。” 朱博扬在他旁边急得脑袋直冒烟,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楚炀掐着手指算了算时间。 “是啊,也就还剩三天了,时间紧张,我一会儿还得抓紧排练。” 季君池说:“这一轮晋级赛后,节目组应该会给你们放一两天的假。到时候我可能没办法回去陪你……” “没关系,你工作最重要。” 虽然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楚炀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低声问道:“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啊。” “没有别的事吗?” “没有,我只是怕你孤单而已……这不是,快到你生日了吗?” “你怎么知道啊?”楚炀有些好笑,但心情却微妙地感到一丝丝怪异。 “没事,我以前也是自己过的,你不用担心。” “嗯。”季君池在电话里用那种特别好听的、诱惑人的声音对他说:“那这份礼物先欠着,等你赢了比赛给你补个大份的。” 楚炀听着跟个猴子似的,掩饰不了的高兴和尴尬,伸手在脸上挠挠、耳朵挠挠,屁股上也挠挠。 【说什么呢?我花钱也听不到吗?】 【季君池打来的电话吗?你俩的感情会不会太好了啊?】 【服了你们这群给子,又开始拍恋综了是吧?】 【楚小狗在和老公说什么?我也要听!】 【粉上这么个玩意儿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他居然当着摄像机挠屁股!】 【那咋啦?我痒的时候也挠啊!这犯法吗?】 【……说得好。】 撂下电话后,楚炀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通讯室。 而季君池这头,挂断电话后朱博扬终于急不可耐地说道:“你这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还打什么电话?” 季君池说:“下一阶段的比赛本来是邀请我去当飞行嘉宾,但现在这样,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怎么去看他?” “当然是正常去看了!你只是手臂摔伤,又不是成了植物人。” 朱博扬很不理解。 谁料这位大佬只是轻飘飘地瞥他一眼,啧了一声。 “你看,这就是单身的缺点了——没有为伴侣着想的同理心。” “我r……” “万一小炀是个哭包,那他看见我手受伤的时候一定会难过得死去活来,到时候连下个阶段的比赛都不能专心筹备,那就麻烦了。” 男人幽幽一叹,“像我这么体贴的男友,怎么忍心看着他掉眼泪呢?” 朱博扬感觉自己的手指蠢蠢欲动。 “他会不会难过得死去活来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想把你这家伙弄个死去活来!” 季君池那只完好的手撑在脸颊边,他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说道:“我对你没兴趣。别爱我,没结果。” 朱博扬深呼吸:“是弄死你的弄!没有其他的歧义!” 好不容易压下谋杀的念头,朱博扬没好气地问道:“那你下个赛段不能去当飞行嘉宾,到时候谁会顶替你啊?” “这个嘛……”他轻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谁在乱嗑? 最近楚炀严重睡眠不足。 其实不光他一个人,同组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每天很早就去练习室,舞蹈已经分拆完毕,开始一遍一遍地从整首歌开始练起。 午饭后只有短暂的半个小时休息时间。 其他队员在休息,楚炀和温莱、阮宇齐还得跑到服装间,跟丘老师的那些学生们沟通服装设计和改动的问题。 下午有体能训练,还有声乐部分,晚上会连唱带跳一起训练。 累了就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躺一会儿,精力稍微恢复就会被拉起来接着练。 队里有人喘得像头牛,趴在地板上怎么都起不来了。 “我军训的时候都没这么练过……真的,你们太不是人了!” 楚炀扯了扯嘴角,没多说什么。 而阮宇齐就没那么委婉了,他直白道:“因为大家都想留下来,而且我们队的人都很有素质,即便是有人想摆烂,但也绝对不愿意拖别人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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