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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宁裴你大爷的!! 搞什么呢这是?! 你特么的还真敢对我恩将仇报?! 他想要躲开,但被人扣着脸,后颈上也压着一只手,双手要抱着宁裴保证他摔不下去而腾不出来阻止。 宁裴不管不顾的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作乱。 还在门口,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脸还要不要了? 祝砚分出些许精力,抱着他进了房间,随后把门踢上。 门被踢上的闷响截断了最后一丝光线。 祝砚背抵着门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上还残留着被攻城掠地的酥麻触感。 怀里的人体温高得吓人,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着不正常的灼热。 “宁裴!”祝砚偏头躲开又一次凑上来的唇,声音里带着喘,“你清醒点。” 他腾出一只手,试图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拉开。 可宁裴抱得死紧,手臂箍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祝砚耳畔,带着哭腔的颤音又黏又软: “哥,我难受,好难受……” 祝砚心头一紧,不仅仅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和耳边湿热的气息,更是因为他清晰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 他耳垂发热,小声问宁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宁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难耐地动了动,断断续续地解释,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委屈:“赵越他们给我下药,想……,我把他们都打跑了” 其实不是这样。 他们的计谋还没得逞,就被宁裴先打了一顿。 那时候宁裴正烦躁的很,他们又往枪口上撞,说什么祝砚是渣男的狗屁话。 他什么脸面都不管了,直接打的那三个爬不起来。 后面逼问出来他们的目的,把那包药搜了出来。 药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他想赌一赌,赌祝砚会不会管他。 祝砚一怔。 宁裴明显被下了猛料,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银色的头发扫过他的下颌,带起一阵战栗。 “宁裴,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 祝砚的话没说完,就被宁裴带着哭音的哀求打断。 “没用的,哥…” 宁裴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那张平日里乖巧漂亮的脸此刻布满不正常的红和脆弱。 眼神涣散又执拗地锁着祝砚,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祝砚的衣领上。 “他说,这种药,如,如果不……会死的” 他抽噎着,语不成调,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祝砚背后的衣服,指尖发白,“哥,你帮帮我,求你了,我好热……” 祝砚心里一咯噔。 从哪弄来的这种坑人的东西? 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他…… 他俩都是直男啊。 但如果不解决,宁裴一死他的任务会完蛋。 见他僵硬不语,眼神挣扎,宁裴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被更深的水汽淹没。 他不再强行索吻,只是把脸贴回祝砚的颈侧,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汹涌,很快濡湿了一片皮肤。 呜咽声低低的,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祝砚身上贴蹭,寻求一丝慰藉。 “哥,” 他哭得喘不上气,声音断断续续,“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觉得我脏……麻烦……” “我没有!”祝砚下意识反驳。 颈侧的湿热和怀里颤抖的人,像最柔软的针,密密地扎进他向来容易心软的那一处。 宁裴看起来那么糟糕,那么可怜,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也是受害者。 他敏锐地察觉到祝砚那一瞬间的松动,泪水涟涟地抬起眼,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嘴唇被自己咬得破了皮。 他不再说那些“会死”的骇人话,只是软着嗓音,气音微弱:“哥哥,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 祝砚看着他那张哭得狼狈,却依然漂亮的脸,感受着他烫得惊人的体温和濒临崩溃的颤抖。 “……好。” 算了,就这一次。 宁裴死了,他的任务也完不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裴的哭声顿了一刹。 他呜咽着,重新吻了上来,这一次,祝砚没有躲。 154你没事儿吧?17 ……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药效过了,便停了下来。 祝砚帮1111打扫了那么久的卫生,又被宁裴那么整,很累。 在宁裴停下之后便不管不顾的闭上眼睛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 只不过五官刚回笼,耳边传来了细细的啜泣声。 祝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_≡)=? 他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发懵,混乱、炙热、失控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祝砚不自在的蜷了两下指尖,脸上也无端的发热。 细微的抽泣还在继续,就在他身侧。 祝砚不可遏制的头脑发懵,转头去瞧。 发现是宁裴。 他背靠着床头坐着,上半身赤果,双手紧紧攥着被褥遮挡身体。 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眼眶通红,脸上都是泪痕,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最终挂在下颌上。 让祝砚瞳孔一震的是宁裴果露的肌肤。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 祝砚看到这儿心里忽然发虚,眼神也开始飘忽。 他有咬那么狠吗? 不过很快那点心虚就没了,毕竟是因为宁裴太过分他才生气才咬了他。 看着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宁裴,祝砚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哭什么?” 宁裴听到他的声音,哭声顿了一瞬,然后更加委屈地、细细密密地涌出来。 他抬起泪眼看向祝砚,里面蓄满了泪水,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睑下的那颗小痣依旧引人注目。 祝砚记得自己还在那儿也啃了一下。 宁裴的视线先是落在祝砚脸上,然后又缓缓下移,看向自己身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祝砚:“。” 祝砚:“……” 祝砚:“…………” 被他这么一看,祝砚意外的理解了他在哭什么。 顿感一阵无语。 不儿, 哥,大哥, 你到底在哭什么?该哭的不是我吗? 宁裴你委屈你妹啊,几个小时之前shuang的不是你是鬼吗?! 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呢? 祝砚只觉得有一股子无名火,气得他呼吸都重了不少。 他轻啧一声,猛地转回头,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背对着宁裴,用被子蒙住了头。 眼不见为净。 然而,那细细的、持续的哭声穿透不算厚的被子,顽强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像蚊子,却比蚊子更甚。 祝砚躺了不到两分钟,只觉得那股烦躁不仅没平息,反而因为被窝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而愈演愈烈。 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脸色臭臭的。 在商城里转了一圈,在里面随手来了一支售价1000积分的香烟。 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根香烟。 点燃之后,烟雾瞬间袅袅飘起。 祝砚随意夹着那根烟,任由那一点猩红在昏暗里明明灭灭,给空气里添上一缕薄荷味儿。 他随手挥开飘到眼前的烟雾,眼神有些放空。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几个小时之前的片段,一会儿是宁裴此刻哭泣的脸。 他就不明白了。 明明是他牺牲更大,被宁裴占了天大的便宜。 宁裴到底在闹什么? 就因为他身上那些东西? 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再说了,宁裴没有在他身上啃么? 一根烟燃到一半,宁裴的哭声还没停。 甚至因为他的无视,那哭声里更添了几分被冷落的控诉,听得祝砚额角青筋直跳。 祝砚将烟蒂含进唇间抽了一口,随即转过身,空着的手蓦地捏住了宁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将刚吸进嘴里的烟雾往他脸上吹。 宁裴被灰白的带着薄荷味儿的烟雾模糊了视线,视线里祝砚那张臭臭的脸也变得朦胧好多。 眼里的情绪在这一刻有些没收敛住,眼睛一眨不眨着迷的看着面前的人,喉结上下滚了滚。 祝砚掐灭了燃着的香烟,投掷进远处的垃圾桶。 随后又把视线落在宁裴身上,说话的语气带着些恼羞,“别哭了,我被你占那么多便宜我还没哭呢,你哭个屁!” 宁裴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红,听到祝砚的话,垂下眼睫遮掩情绪,慢吞吞的开口,“我的清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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