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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看你这么年轻,没干多少年吧?” 秦挚这人是一点都不社恐,等钟简跟贺绥舟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跟导游聊起来了。 “哪里还年轻?已经30了。” 秦挚一听年龄震惊了:“嚯,看不出来啊,比我哥还大一岁呢。” 对不起钟哥,原谅你长得有点成熟让我以为他比你小。 是真的看不出来有30,跟25岁的小伙子一个样。 胡思择笑笑谦虚摆手:“保养的好罢了。”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才带队出发。 今天不爬山,随便逛逛。 明天一早就要爬了。 到了有名的景点胡思择让他们到处逛逛,到时间过来集合。 这边的天气比较阴凉,确实比他们那边好上很多。 “咱们去哪里?” 秦挚穿的依旧鲜艳,跟旁边两个一身暗色的人格格不入。 钟简解开外面复古的墨绿色格子衬衫的扣子,睨了眼秦挚手机里面列出来的地方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问贺绥舟:“小贺想去哪里?” 贺绥舟上身是单件的白色衬衫,下摆被塞进裤腰中,腰带收束着裤腰,显得腰很细。 手里拿着一个猫包,里面装着20斤。 他闻言靠过去,本来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却在看到最后那个地方的时候顿住,随后指了指那个地方:“去这里行吗?” “寺庙?贺总还信这些?”秦挚有点意外。 旁边的钟简闻言神色有些复杂,看了眼贺绥舟。 “也行,我正好去拜拜财神爷。”想了想,钟简说。 :炮灰beta28 三个人来到寺庙。 正值暑假,各地有名的景点都会来很多游客。 来这里的人自然不少。 不过寺庙里面的人相对于其他地方还是要少很多的。 寺庙的正中间有一棵挂着好多木牌的参天大树,如果木牌再重一些估计它刚长出来的枝干会被压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火的味道。 整个寺庙神圣而端庄。 各个屋子里面都供奉着各式各样神明的雕像。 来回往走间隐约可以听到一些人说出口的祝愿。 都是一些非常普通的祝福的话语,钟简觉得有点无聊。 往前走了两步又听到一个激动的声音——“愿财神知我意,大风刮来人民币。” 钟简瞳孔一震:!!! 这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真的太符合他的心愿了。 会说就多说一些。 “姑娘莫要再纠缠在下,我对你无意!” 钟简感慨完听到旁边有人开口,听着这古文一样的话,他心里直呼哇塞。 好奇的转过头瞧了两眼:“是谁家的古风小生跑出来了?” 一直跟在身边的贺绥舟听到勾了勾唇。 只见旁边一男一女。 女的长得貌美,男的长得冒昧。 女的距离男的有一定距离,男的脸上面露难色。 “谁纠缠你了?给你能的?我只是顺路没有跟踪你!”女的嫌弃的往旁边躲了躲。 “这借口找的很烂,在下这次不计较了,还请姑娘自重。” 女生:“瞧给你自负的,谁给你的脸让你这么普信?你长得很帅吗?长这么冒昧还这么普信也真是没谁了。” 说完余光扫到旁边看戏的三个人,瞬间又说:“谁会在乎你呀?我要跟踪当然是跟踪那三个帅哥,有你什么事儿?还怪会幻想的。” 皱眉解释完,只觉得晦气。 真服了,这世界上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怎么这么多? 地球离了谁都可以转,你以为你算什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古风小生脸色铁青,不甘心的讪讪离开。 这场闹剧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周围的游客好奇看上两眼便收回。 钟简几个人也没多待,又继续往前走。 “哥,你看那个叔叔的发型,嘎嘎嘎嘎嘎” 秦挚发出的死动静让站在一边的两个人齐齐回头。 钟简&贺绥舟:“!!!” 什么死动静? 秦挚的鸭子笑声明明比那个大叔的窜天辫发型更好笑。 其实他们早看到了,真的是不注意都不行。 在人群里面太耀眼了。 只不过都特别有素质,笑点高的不笑,笑点低的忍着不笑出来。 唯有秦挚。 像个新兵蛋子一般。 “闭嘴,咱们党员不搞歧视。” 钟简在旁边食指放在嘴前让他别笑了。 钟简给他一个住嘴的动作,让他别笑了。 秦挚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想开口,又被钟简一个眼神制止,趁他不注意:“我解释!” 钟简:? “解释。” 秦挚得到允许清清嗓子,一本正经说:“哥!我不是党员,我也没歧视就觉得好nb。” “行吧,下次别这样了。” 进寺庙之后,20斤有点待不住了一直在抓猫包的透明塑料壳,想出来。 贺绥舟这时才放它出来抱在怀里,猫包顺手送到肩上背着。 上午的阳光不算热烈,寺庙中种植许多树木为来往行人遮挡大部分光线。 少些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过来,影影绰绰。 偶有清风刮过,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吹动最中间那棵树上挂着的木牌左右摇曳。 没目的在寺庙中乱转的几个人步调闲散,穿越人群走到正中央的大树面前。 钟简额前的碎发被阵阵清风吹起,他站的笔挺身姿卓越,轻薄的外套衬衫的衣摆随风飘荡。 微微扬起下巴,视线上移。 入目便是青葱的翠绿和繁杂夺目被红绳挂上去的木牌。 木牌上隐约可见黑色记号笔的痕迹,瞧不清具体内容。 镜片上倒映出面前景象的影子,钟简眨眨眼,下意识推了推镜框。 “他们说挂的越高,愿望实现的可能越大。”秦挚凑到他身前解释。 钟简听的清楚,垂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轻嘲:“怎么?你要爬上去挂最高的地方?” 面露无语神色,伸手在秦挚后脑勺来了一下。 扬扬下巴示意他看树。 “你看上面哪个木牌不是在中下层?什么话都信,人家还说挂天上能百分百实现愿望呢。”钟简语气极轻,漫不经心。 秦挚:(へ) 心碎了哥们,虽然是实话但他不爱听。 秦挚准备说一些什么的时候,一阵轻笑传进耳朵。 闻声看去。 贺绥舟站在他们身后,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透露出愉悦的神色。 怀里的20斤好奇的到处打量,很想挣脱开alpha的怀抱跳下去跑跑。 “乖,别跑太远。”贺绥舟如它所愿放它下来,嘱托了一句。 “喵喵。” 20斤仰着小胖脸对着人叫了两声,拽布拽布扭动身子往别处走。 “你们要写吗?” 秦挚跃跃欲试,在即将行动前询问他们的意见。 贺绥舟拍拍身上的猫毛,掀起薄薄的眼皮望向对面的钟简。 视线短暂的相撞片刻。 钟简率先移开垂下眼帘双手抱胸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却还是说:“写。” “我也写。” 贺绥舟跟在他后面给出回复。 秦挚:“那我去买。” 他说着转身朝卖木牌的小摊子处走。 钟简抬脚跟在秦挚后面。 贺绥舟和他肩并肩走着步伐频率几乎一样。 木牌和红绳人手一个。 钟简手里拿着的笔始终没有落下去,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 ‘要说想发财但现在已经够有钱的了,说要积分和假期又害怕祂不懂我。’ 钟简那叫一个纠结。 而旁边的贺绥舟倒是拿到笔便往上写。 没一分钟写好了。 他瞥了眼贺绥舟忽然灵光一闪。 弯腰在木牌上写下一句话——资本别给我做局,如果不同意那就别逼我跪下来求你。orz(已跪) 木牌一角,他添上自己名字的缩写“zj”。 贺绥舟走在他前面率先挂上去。 钟简上去挂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贺绥舟挂在那里的木牌,刚要收回的目光顿住。 “愿舟简久久” 钟简: :炮灰beta29 钟简:“” 他不信邪的又仔细瞧了瞧。 是那5个字没错,还看到角落利落的“贺绥舟”三个大字的签名。 收回目光,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木牌抿抿唇。 “哥,你住上面了那么慢?” 钟简周围来挂木牌的人走走停停,瞬间树上又多出好多,而他自己则是一直站在原处。 听到秦挚催促的声音,回过神低头找到他的位置回:“马上。” 距离树很近的位置,扑面而来一股树叶的清新和木香混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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