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梨棠猛地闭紧双眼,慌忙将整张脸埋进柔软的锦被之中,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 指尖攥紧被褥边角,身子微微蜷缩,心跳乱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一回想昨夜那般缱绻失态,羞得她连耳根都滚烫,恨不得就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露头。 被褥裹住她大半身子,只听见她闷闷的呼吸声,肩头微微起伏,连耳尖都在轻轻发烫。 殿外传来宫人轻缓走动的脚步声,她听见动静,更是窘迫,把脸埋得更深,不敢往外瞧半分。 温梨棠埋在锦被里,胸口起伏,脸颊烫得厉害。 那枚粉色银铃就搁在枕边,隐隐还似有细碎叮当声在耳畔回响,惹得她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 她不敢抬眼,可眼角余光总不受控地往那银铃瞟。 指尖悄悄伸过去,刚碰到冰凉的银质铃身,便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攥紧了被角。 正窘迫得手足无措,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内侍低低的禀报声,隔着雕花门扇传进来。 “陛下已在偏殿用过早膳,上朝去了,命人将暖羹与点心送来,问贵妃醒了不曾。” 温梨棠浑身一僵,瞬间连呼吸都放轻。 原来他一早便已经起身,却还记挂着她。 她咬着下唇,慢慢从被褥里探出半张脸,眉眼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鬓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目光落回空荡荡的身侧,榻上还残留着他独有的龙涎香气,和昨夜温存的余温交织在一起。 她连忙抬手拢了拢凌乱的鬓发,想要坐起身。 可一动,浑身便泛起淡淡的酸软,不由得轻轻蹙了下眉。 外头宫人已经推门进来,春蝉捧着食盒,脚步放得极轻。 温梨棠慌忙把那枚粉色银铃拢到枕下藏好,不想叫旁人看见。 耳根依旧红得通透,慌忙敛了神色,努力摆出端庄的模样。 可那藏不住的羞怯,从眼底眉梢泄露出来。 她低声吩咐:“把膳食放下吧,本宫稍后便起身。” 宫人躬身退下,殿内又归于安静。 温梨棠垂眸望着枕下微微鼓起的那一处,心头又是一阵滚烫。 她微微咬着唇,指尖轻轻摩挲着枕面,心里又羞又软,说不清是悸动,还是难言的缱绻。 殿内刚静了片刻,门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不同于内侍的恭谨,那步伐带着独属于帝王的压迫感,却又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温梨棠心口猛地一跳,慌忙将被子往上拉了些,半掩住自己,垂着眼不敢抬。 玄色衣摆拂过门槛,少年帝王缓步走入。 他墨色锦袍绣着暗金龙纹,长发束得一丝不苟,俊朗的眉眼褪去夜里的缱绻。 余下几分朝堂之上的冷肃。 可目光落在床榻上时,那层冰寒尽数消融。 他遣退了所有宫人,殿门轻轻合上,四下只剩两人的呼吸。 昨夜温存过后,他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倦意,下颌线条利落分明。 一步步走到床沿边坐下。 榻边还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她身上的梨花香。 温梨棠身子微微绷紧,眼睫簌簌颤动,不敢去看他。 一想起枕边那枚被藏在枕下的银铃,昨夜的画面便又翻涌上来,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红透。 晏檀川垂眸望着她,见她这般羞赧躲闪的模样,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晨起的磁哑:“醒了?” 温梨棠微微颔首,只敢盯着被褥上的绣纹,小声应道:“陛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青丝,指腹温热,动作温柔得很。 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尖,感受到那处滚烫的温度,他眼底笑意更深。 “怎么把头埋得那样深,绾绾还记得昨夜的事吗?” 一句话,直戳心底。 绾绾猛地抬眼望他,杏眼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眼尾泛着粉,慌忙又低下头,嘴唇抿成浅浅一道弧线,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她想辩驳,却又无从开口,只能轻轻攥紧身下的锦被。 男人并未逼她,只是俯身,距离又近了几分,淡淡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目光扫过枕头,隐约察觉到枕下微微凸起的轮廓,心中已然明了,却没有点破。 “身子可还难受?” 他语气放得柔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腕,指尖感知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方才宫人来报,说你起身时蹙了眉。” 温梨棠被他碰得浑身一颤,指尖下意识往回缩,却被他轻轻扣住。 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墨瞳里。 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缱绻与疼惜,没有半点帝王的架子,只剩对她独有的纵容。 她喉头微哽,声音细若蚊蚋:“……不妨事。” 晏檀川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心头微动,没有再继续逗弄。 只是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柔嫩的下颌。 “朕已经吩咐御膳房,炖了温补的羹汤,等会儿便送来。” 他低声道,“今日好好在殿内歇息。” 温梨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心头又甜又涩。 昨夜的缠绵与此刻的温柔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的目光淡淡落向枕面,那一处微微鼓出的弧度,格外显眼。 温梨棠的心骤然悬到嗓子眼,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指尖悄悄抵在枕沿,生怕他伸手去碰。 少年帝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眼底藏着促狭。 明明早已猜到底下藏的是什么,却偏装作浑然不觉。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慢悠悠探向那枕下。 “这枕下,藏了什么东西?”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指尖隔着锦缎,轻轻碰了碰那枚银铃。 细微的“叮”一声轻响,隔着布料漫出来,清脆又暧昧。 温梨棠浑身一僵,脸颊轰地烧得通红,慌忙伸手想去按住他的手,可动作慢了半拍。 那一声铃响,像是把昨夜的光景又重新掀到眼前,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杏眼湿漉漉的,又羞又急地瞪他。 “陛下!” 她声音都发颤,想把枕头往回拽。 “别碰……” 他却没有收回手,指尖顺着铃身的轮廓,隔着软枕轻轻摩挲,那细碎的铃音断断续续飘出来,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哦?是这个。” 他低笑出声,墨色眼眸牢牢锁着她慌乱的神情,故意逗她。 “昨夜还摇得那般响,怎么今日反倒藏起来了?” 这话太过直白,温梨棠简直无地自容。 她别过脸,将大半张脸埋进被褥,只露出泛红的脖颈,肩膀微微发抖,连耳根都在发烫。 “陛下休要取笑臣妾。” 她闷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娇嗔的恼意。 晏檀川见她窘迫成这般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却依旧不肯放过。 指尖稍稍用力,将那枚粉色银铃从枕下轻轻勾了出来。 银铃脱离枕垫,叮咚一声脆响,银光流转,粉玉缠丝的纹样在晨光下格外好看。 温梨棠眼睫猛地一颤,慌忙抬眼去看,看见那枚银铃被他握在掌心,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手足无措。 他把玩着掌心的银铃,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铃身。 晏檀川抬眸望向她,目光缱绻又带着戏谑:“怎么,这物件,是只许夜里用,白日便见不得人?” 银铃在他指缝间轻轻晃动,又溢出几声细碎叮当。 温梨棠咬着下唇,眸光湿漉漉的,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抢,手腕却被他轻易扣住。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 “若是喜欢,往后朕便常常给你带着。” 他低声笑,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打趣。 无厘头被他扣住手腕,挣了两下也挣不开,粉白的脸颊烧得滚烫,眼尾漾开一层薄红。 水汽漫在杏眸里,又羞又恼,偏偏生不出半分真的火气。 “陛下再这般打趣,臣妾便不理您了。” 她垂着眸,唇瓣抿得紧紧的,声音软绵,带着点娇怯的嗔怪。 晏檀川低笑,胸腔震动,握着银铃的手微微一晃,又是一串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在寝殿回荡。 那声响勾得昨夜的画面再度涌上心头,温梨棠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下意识往被褥里缩了缩。 少年帝王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却也不再故意逗弄,只是将那枚粉色银铃摊开在掌心,递到她眼前。 晨光落在银质铃身,缠丝粉玉流光浅浅,铃舌还在轻轻颤动。 “方才看你慌忙藏起,是怕宫人瞧见?” 他声线放柔,眼底的戏谑褪去大半,余下浓浓的缱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