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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她嗓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怯的娇嗔,双腿轻轻垂在他胸前两侧。 晏檀川坐在椅上,托住她的小腿,固定住她的身形,俊朗的眉眼抬起来望向窗边。 以这个高度,透过窗棂,楼下杂耍摊子的景象一览无余,比站在地上看得还要清楚。 “别怕,这里只有你我。”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手掌轻轻护住温梨棠的腿,防止她晃动失衡。 温梨棠悬在高处,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起她的裙摆与鬓边碎发。 温梨棠起初还局促不安,不停想往下挣。 可被他牢牢托住,根本挣脱不开。 慢慢的,她也放下几分羞怯,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脖颈。 微微抬眼,望向底下热闹的把戏。 她低头,便能看见帝王的发顶,心底又羞又甜,慢慢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一手环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举着糖兔,趴在窗框边,津津有味往下张望。 楼下红衣小猴正接过看客打赏的铜钱,灵活地翻着跟头,引得满街叫好。 她看得入神,时不时发出细碎轻快的笑声,脑袋微微低下。 对着晏檀川耳畔小声说着底下的趣事。 晏檀川就这般坐着,托着肩上的人,听着耳边她软软的絮语,目光一半落在窗外市井。 一半全在肩头的她身上。 人间万般热闹,于他而言,都不及小家伙这一份鲜活笑意。 锣鼓喧哗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颤,叫卖声、喝彩声层层叠叠涌来。 脚下是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杂耍场子就在眼前,红衣小猴蹦跳翻滚,锣鼓锵锵作响。 街边摊贩的炊烟袅袅升腾,糖炒果子、麦芽糖的甜香混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风吹扬起她的布衣裙摆,在人潮上空轻轻晃荡。 偶尔路过的百姓抬头看见这一幕,只当是寻常情深的市井夫妻,说笑两句便匆匆移开目光。 他背负着她,立于滚滚红尘烟火之中,隔绝拥挤的人流。 看到小猴做出滑稽的动作,温梨棠忍不住溢出一声浅浅的笑,笑声淹没在满城喧嚣里。 糖兔的糖壳在指尖微微融化,黏了一点在指腹。 “夫君,你看,它又在讨赏钱了。” 她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软软低语,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晏檀川仰头,余光能望见她明媚的侧脸。 万千热闹,可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肩上这一个人身上。 “喜欢便好好看。” 晏檀川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腿侧,牢牢护住。 “有朕在,摔不到你。” 周遭人声鼎沸,叫卖声、喝彩声揉成一片喧嚣。 温梨棠稳稳坐在帝王肩头,两只小手手轻轻攥着他的发冠,身子微微发颤,脸颊烧得滚烫。 风吹起她鬓边的珠花,叮铃轻响。 “别怕,” 他微微偏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人听得见。 “坐好,想看什么,孤带你瞧。” 温梨棠悄悄抬眼,越过层层攒动的人头。 一眼望见远处戏台扬起的彩绸,眼底瞬间亮起来,软软伏在他头顶,小声呢喃:“陛下,臣妾想去看那个……” 晏檀川带着她下了楼。 人群挤挤攘攘,偶尔有人从身侧擦肩而过。 晏檀川手臂收得更紧,牢牢护着肩头的人,半点不让旁人碰着她分毫。 街市灯火错落,映着两人相依的影子,混在市井烟火里,褪去了宫墙之内的森严。 戏台之上锣鼓骤然一响,彩袖翻飞,生旦净末轮番登场。 台下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踮脚伸颈,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温梨棠坐在帝王肩头,视野开阔。 将台上的身段招式看得清清楚楚。 一双眼亮晶晶的,不自觉攥紧了他发间的玉簪。 风吹动她垂落的发丝,拂过帝王的脸颊,酥酥痒痒。 “好看,” 她小声惊叹,声音软乎乎的,脑袋轻轻靠着晏檀川的头顶。 “比宫里排演的还要热闹。” 晏檀川脚步顿在戏台侧边,托着她腿弯的手掌稳稳不曾松,侧头低声笑:“喜欢便多看一会儿。” “朕今日陪你玩尽兴。” 周遭百姓只顾着看戏,偶有瞥见这一幕的。 只当是寻常恩爱夫妻,丈夫心疼妻子挤不到前排,便将人扛在肩头。 低声笑着赞叹两句。 台上正演到才子佳人相逢,水袖回旋,唱腔婉转。 温梨棠看得入神,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不自觉轻轻扯住帝王的耳侧发丝。 晏檀川低低闷哼一声,却不呵斥,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小腿,嗓音带着笑意:“安分些,当心摔下去。” 温梨棠闻言,反倒将脸颊贴在他发顶,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 眼底不再有往日惶惶不安的阴霾,满是人间烟火里简单纯粹的欢喜。 戏文唱至一半,卖糖炒栗子的小贩推着车从旁经过,甜香漫过来。 她鼻尖一动,立刻扯了扯帝王的衣襟,小声央求:“臣妾想吃那个。” 晏檀川闻声,目光循着香气望过去,托着她腿弯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抬手朝小贩扬了扬。 “来一包。” 小贩连忙停下车,麻利地铲起滚烫的栗子,用油纸包好递来,热气隔着纸层氤氲开来。 晏檀川腾出一只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油纸。 先吹了吹滚烫的表皮,才剥出一颗金黄软糯的栗肉,抬手送到肩头女子唇边。 她微微低头,张口含住,甜香在舌尖化开,眉眼弯成一弯新月。 “好甜。” 她轻声叹着,垂手也想学着剥一颗给他。 身子微微一动,险些失衡。 晏檀川手臂立刻收紧,稳稳兜住她,低笑出声:“安分坐好,不必你来,朕喂你。” 周遭看戏的人声此起彼伏,锣鼓唱腔不绝于耳。 晚风裹着栗子的甜香,卷着街边灯笼暖融融的光,落在二人身上。 台上戏子水袖一扬,唱到离别桥段,哀婉的唱腔漫开。 温梨棠静静听着,方才还雀跃的神色淡了些许。 指尖轻轻摩挲帝王发冠上冰凉的玉珠,小声道: “夫君,为什么戏里相爱的人总要分开。” 晏檀川脚步微顿,仰头看她,声音沉而温柔,混在市井喧嚣里:“那是戏。你我,不会。” 他又剥好一颗栗子递过去,目光牢牢锁着温梨棠。 “看完这折戏,我们去前边夜市看看,还有捏面人的摊子。” 温梨棠点点头,靠着他的头顶,小口嚼着栗肉,不再想戏文中的悲欢。 坐在他肩头,被他稳稳护在掌心,人间万千喧闹都成了背景。 世间好像只剩下他,和她。 台上锣鼓再次响起。 戏终锣鼓歇,人群渐渐涌动散开。 晏檀川托着她慢慢转身,穿过人流往夜市深处走。 肩头的人还舍不得下来,两只小手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侧畔。 沿街灯笼一串接着一串,红橙暖光摇摇曳曳,照亮街边各式各样的小摊。 捏面人的老师傅守着木案,案上摆着已经捏好的小人。 有将军、仕女,还有圆滚滚的小兔子,色彩鲜活可爱。 温梨棠一眼就挪不开眼,轻轻晃了晃帝王的肩:“陛下,就这个。” 晏檀川缓步走到摊前,才小心将她放落地面。 一手依旧虚揽在她腰侧,怕人群挤到她。 老师傅笑着抬眼:“夫人想捏个什么模样?” 温梨棠歪着头思索片刻,抬眸看向身侧挺拔的帝王,眼尾带着浅浅笑意:“捏一对,一男一女。” “男的像他,女的像我。” 老师傅应声,揉起各色面团,指尖翻飞。 白面团塑出人脸,彩泥细细勾出眉眼衣袍。不多时,一对小小的面人便成型。 男子身着宽袍,女子鬓簪小花,挨在一起,紧紧靠着。 温梨棠伸手小心捧在掌心,指尖轻轻碰了碰面人的衣袖,眉眼软得一塌糊涂。 “像,真像我们。” 晏檀川垂眸望着她欢喜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 抬手替她拂开被夜风吹乱的碎发,低声道:“回去摆在你妆台上,日日都能看见。” 她宝贝似的把面人揣进袖袋,又拉着帝王的衣袖往前跑。 裙摆扫过地上散落的灯笼光影。 前面还有卖花灯的铺子,各式各样的荷花灯、兔子灯悬在檐下,流光点点。 “陛下,我们买一盏河灯好不好?去河边放。” 她仰起脸,眼里映着漫天灯火,满是期待。 晏檀川任由她牵着,指尖扣住她软软的小手,轻声应下:“好,都依你。” 晚风掠过街市,小贩的吆喝声远远传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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