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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半真半假,钩子却留得刁:荣荣回学院翻了一夜旧抄,翻到些只言片语,心里那根弦就再没松过。
三天后的傍晚,荣荣如约来了,还拉着小舞。
雅间里,林白端着桂花羹笑得分外温良,小舞却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她认得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声音。
她本能地想拉荣荣走,却被林白一句“后院清净,沏碗安神茶”连哄带吓地钉在了椅子上,又被前厅帮工领去了后院。
回廊尽头,朱竹清候在那里,抱着臂看她:
『抖成这样,是怕他,还是怕他说出什么来?』
小舞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竹清……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朱竹清面不改色,『小舞,听我一句——你越慌,他越拿捏你。藏好脸上的事,当不认识他。你越怕他,他越来劲。』
小舞不知道,这番话一半是真心指点,一半是替雅间里那个男人清场。她捧着那碗安神茶,怔怔地点头:『……谢谢你,竹清。』
雅间里,荣荣单独面对林白,听他慢悠悠吐出“器魂共鸣”“冰火两仪眼”几个字,指尖收紧了茶盏。
朱竹清掐着点推门进来,以同门姐妹的身份替他背书:“这东家我认得,不是骗子——冰火两仪眼这名儿,我在朱家旧档里见过。”
荣荣心里那杆秤终于压了下去。
她给林白撂下两日之期:后日这个时辰,拿得出凭证,这桩生意她就做。
临走前,她忽然回头,目光探究地落在林白脸上:
『对了——方才那位小舞姑娘,见了你像见了鬼似的。东家,你跟她之间,是不是还有本小姐不知道的事?』
林白不慌不忙,笑着续了杯茶:『大小姐想多了。她进门前脸色就不好,怕是这屋里桂花香熏的。』
荣荣盯着他看了几息,没看出破绽,起身走了。雅间里安静下来——门外月光斜斜地漫过窗棂,而林白手里那只空茶盏转了转,笑得又贱又稳:
『两天……够老子把这只小孔雀的窝,给端了。』
荣荣前脚走,小舞后脚就被塞进宿舍门缝的字条约了出来——老地方,溪边。她认得那笔迹,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可她还是去了。
林白靠在柳树上,没有急着扒她。
他慢悠悠地跟她算账:把她这半个月夜里夹着腿想的那些事,一件件说给她听——说她恨的不是他,是她自己;说她跟唐三装乖装得累;说她在青石上被哥哥倒吊着操、哭着求哥哥连后头都开了苞的那一晚,比装一整天乖快活一百倍。
小舞埋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变了调。
『来,跟哥哥说一遍——』林白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低又坏,『说“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说了,哥哥今晚温柔点。』
小舞红着眼眶,声音抖得不成句,却终于开了口:
『……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呜……』
『乖。』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吓人,他把她往青石上一按,扒了她的裤子,一杆子捅进她早已湿透的穴里,一边操一边考她,『那再说说——荣荣都喜欢什么?怕什么?怎么才能把她骗出来?说对一件,哥哥多疼你一回!』
小舞被他顶得嗯嗯啊啊,脑子一团浆糊,可荣荣的事她太熟了:
『她……她吃软不吃硬……爱听人夸……说、说她不是花瓶……她睡前要喝银耳羹……她信我,我端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防……她怕黑,夜里起夜都拉我一起去……!』
『好兔子!』林白又狠狠顶了几下,『那你打算怎么把她带给哥哥?』
『呜……我跟她说……城东新开了点心铺……叫她陪我去买桂花糕……她最信我……我约她,她一定会来……!』
『乖。』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里,『后天傍晚,把她带到闻香阁——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这么温柔。』
小舞瘫在他怀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开始回不了头的——也许是那句“穴是哥哥的”,也许是那句“她信我,我端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防”。
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不是唐三捧在手心里那只干干净净的小兔子了。
她听着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些话,只觉得又烫又空——可那点背叛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小腹里那泡温热的精液泡软了,化成一缕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甜。
她想不起小三的脸,只记得哥哥喘着气说的那句“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这么温柔”。
林白没有放她走。
他把她从青石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溪边那片软草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着。
小舞刚被他灌了一肚子精液,穴口还一收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林白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声音又哑又坏:
『先别急着回去。哥哥今晚还有一课要教你——你叫床叫得太难听了。』
小舞趴在地上,脸埋在草叶间,声音闷闷的:『……谁、谁叫床了……我、我没叫……!』
『没叫?』林白扶着那根刚泄过一回、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慢慢碾着却不进去,『那哥哥问你——刚才哥哥操你的时候,你嘴里嗯嗯啊啊的,是什么?』
『那是……那是……』小舞被他碾得穴口发痒,腿根直颤,声音都软了,『是、是难受……!』
『难受?』林白坏笑,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开,『那哥哥不进去了。你一个人趴这儿“难受”到天亮吧。』
『别、别走!』小舞急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去追那根肉棒,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错了……那不是难受……是、是舒服……呜……』
『这才乖。』林白满意地扶着肉棒,缓缓送进去半截,就着这个深度慢慢磨着,『来,跟着哥哥学——哥哥怎么教,你怎么叫。先叫一声给哥哥听听。』
小舞被他磨得又痒又急,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细细的、猫一样的呜咽:『……呜……』
『太小声了。』林白摇头,又往里送了一截,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再叫。放开嗓子叫——这儿半夜没人,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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