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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心里一荡,却没有急着更过分。
他握着她的脚,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抬起头,忽然做了一个让朱竹清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托着她那只脚,缓缓抬起来,贴上自己的脸,让她的脚心踩在他脸颊上。
朱竹清愣住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脚,可他按着她的脚踝,没有松手。
她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贱兮兮的男人跪在她面前,让她那只沾着细汗的脚踩在他脸上——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蹭了蹭她的脚心,像只讨好的大狗。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羞恼里掺着一丝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慌乱,『放、放开我脚——哪有人让姑娘踩脸的!』
『怎么没有。』林白闷声笑,脸被她踩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你踩了老子,老子才记得住——从今往后,老子在你面前,永远都是低的那个。你想踩就踩,想踹就踹,老子绝不还手。』
朱竹清被他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
她踩在他脸上的脚心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脸颊的震动,又热又痒——她本该一脚把他踹开,可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用力,反而像是想试试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脚尖轻轻在他脸上碾了一下。
林白非但不躲,反而舒服地眯起眼,伸出舌头,在她踩着自己脸颊的脚心轻轻舔了一道。
『唔……!』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脚心直窜天灵盖。
她慌乱地想抽回脚,却被林白握住脚踝,顺势引着她那只脚往下滑——滑过他滚烫的胸膛,滑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落在某个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上。
朱竹清浑身僵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正随着她的脚掌贴上去而突突地跳动着。
『你……你!』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凤眸里又惊又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拿我脚……碰、碰你那儿?!』
『嗯,碰了。』林白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黏,握着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隔着裤料缓缓磨蹭了两下,『竹清,你踩也踩了,亲也亲了——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一脚踹开老子,老子绝无二话。可你要是……想试试,老子就教你,怎么用这双脚,伺候好一个男人。』
朱竹清咬着唇,没有踹开他。
她别开脸,耳根红得能滴血,可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却迟迟没有收回来。
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又低又哑的话:
『……你、你先松开……我自己来。』
林白眼睛一亮,依言松开她的脚踝。
朱竹清沉默了两息,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俯下身,伸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她吓得往后一缩,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根狰狞的东西,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么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像被自己这句话吓到,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两只脚,一左一右,试探着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脚心又软又凉,贴着柱身时,那根东西突突地跳了两下——朱竹清咬着唇,学着他方才教的,双脚并拢,缓缓夹住那根肉棒,笨拙地、试探地上下蹭了一下。
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着矮墙,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操……竹清,你学得真快……对,就这样……脚心贴着它,上下……嘶……!』
朱竹清红着脸,低着头,两只脚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动作生涩却又认真地蹭动着。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凤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脚间那根东西,像是在观察什么值得研究的猎物——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没有一脚踹开他,反而真的……照他说的做了。
『竹清,停一下。』林白喘着粗气,忽然开口。
朱竹清动作一顿,以为他要叫停,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下。
可他没有——他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抬起来,让她的脚趾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正渗着晶亮的前液。
『用你的大脚趾,』他哑着嗓子教她,『去碰碰它顶端那颗——对,轻轻地,用趾尖点它。』
朱竹清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绷着脚背,用大脚趾的趾尖,试探着在那颗滚烫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根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沾在她圆润的趾尖上,亮晶晶的。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脚趾,可又忍不住,再次伸出去,用趾尖裹着那颗龟头,慢慢地碾了一圈。
『嘶……操……』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着矮墙,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对……就这样……用脚趾夹住它……』
朱竹清被他那声喘叫弄得耳根发烫,可手里的“活儿”却越做越起劲——她学着把大脚趾和食趾分开,像两根小手指一样,夹住那颗滑溜溜的龟头,又蹭又夹。
那根肉棒在她脚趾间突突直跳,越来越烫,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道青筋的搏动。
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她小腹深处悄悄升起——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涌出来,浸湿了她的裤裆。
『……嗯……』她自己都没察觉,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林白耳朵尖,立刻听见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凤眸里水光潋滟,咬着唇,脚趾还在卖力地夹弄着他那根肉棒。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竹清……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朱竹清浑身一僵,脚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别开脸,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
『……关你什么事。还、还要不要弄了!』
『要,当然要。』林白咧嘴笑,伸手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把它们并拢,重新夹住自己的肉棒,带着她的脚缓缓上下蹭动,声音又哑又坏,『你湿你的,老子射老子的——咱俩今晚,谁也别说谁。』
朱竹清被他那句『你湿你的,老子射老子的』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可脚上的动作却没收——她咬着唇,两只脚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一下一下地上下蹭动着。
她的脚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间越涨越烫,突突地跳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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