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舞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咬着唇,憋了半天,终于放开嗓子,叫出了一声又软又颤的:
『……嗯啊……!』
『好,有进步。』林白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直顶到她子宫口,『再来——叫得再浪一点。想想哥哥刚才操你的时候,你最舒服的那一下,是什么感觉。』
『嗯啊……齁噢……!』小舞趴在地上,屁股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声音渐渐放开了,『呜……哥哥……好深……小舞的穴……被哥哥操得好舒服……齁噢噢……!』
『乖,就这样!』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操一边教,『再来一句——跟哥哥说“小舞是哥哥的骚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说了,哥哥让你今晚多爽两回!』
小舞被他操得脑子一片浆糊,那话脱口而出,声音又媚又浪,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呜……小舞是哥哥的骚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齁噢噢……哥哥快、快点……小舞要去了……要去了……!』
『操,叫得真骚!』林白被她那句“骚兔子”叫得精关发紧,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里,『记住这个叫法——后天你把荣荣带来,办完了事,哥哥在床上,要听你这么叫一晚上!』
小舞被他第二发精液灌得又一阵高潮,瘫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泪水和潮红混成一片。
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方才那声“哥哥快、快点”,叫得又顺又浪,没有半分勉强。
月光下,溪水声掩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那只小兔子趴在草地上,穴里含着两泡精液,正被一点一点地,教成哥哥的形状。
林白没有立刻放小舞回学院。他摸出一样东西——一只从怀里掏出来的小哨子,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哨音又短又尖,像夜鸟的啼叫。
小舞茫然地抬起头:『这是……什么?』
『叫个帮手来。』林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臀肉,『今晚哥哥要把你后头重新操开一回——上回开过苞,这半个多月没碰,八成又紧回去了。得有人帮忙按住你,哥哥一个人,怕你疼起来挠人。』
小舞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溪谷另一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掠了过来——正是朱竹清。
她穿着一身黑衣,凤眸在月光下冷得发亮,目光先落在林白身上,又落在光着屁股趴在草地上的小舞身上,沉默了两息,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
『她。』林白咧嘴一笑,『主子不是早知道了么——小兔子是哥哥的人。今晚哥哥要给她把后头重新操开,主子帮个忙,替哥哥按住她。』
朱竹清没有立刻答话。她走到小舞面前,蹲下身,垂眼看着这个同门师妹——小舞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
『竹、竹清……你、你也是他的人……?!』
朱竹清没有回答她。她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声音又冷又平,却带着一股让夜色都凉下来的意味:
『小舞,本主问你——你是自己跪好,让本主和哥哥疼你;还是要本主拿绳子,把你绑起来疼?』
小舞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方才在后院,朱竹清教她“藏好脸上的事”,根本就是在替这个男人清场。
她哭着想摇头,可朱竹清已经直起身,从怀里抽出一根细细的绳带,在指尖绕了两圈:
『哥哥,把她按住。』
林白笑着把小舞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又抬起她的臀,让她两条腿分开跪好。
朱竹清走上前,用那根绳带把小舞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轻轻巧巧地打了个结——绳结不紧不松,挣不开,也勒不伤。
小舞被绑着跪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着,哭得浑身发抖:
『不要……求求你们……那里不行……呜……小三……小三救我……!』
『叫小三?』朱竹清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声音冷得像冰,『你方才叫哥哥叫得那么浪,这会儿倒想起小三了?小舞,本主替你想过了——你既然已经被哥哥操开了,再多一张嘴,又有什么差别?』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小罐油脂,指尖挖了一坨,涂在小舞那圈紧致的菊穴上,又抹在林白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小舞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自己半个多月没被碰过的后庭,吓得浑身绷紧,哭得更大声了——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地流着水,把那片草地都洇湿了。
『忍一忍,小兔子。』林白扶着肉棒,龟头抵着她那圈褶皱,缓缓往里挤,『上回哥哥开过它一回,知道它有多紧——忍一忍,再开一回,往后你前后两张嘴,就都是哥哥的了。』
『呜……痛……好痛……!』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小舞就疼得浑身一颤,哭叫声都变了调。
她那半个多月没被碰过的后庭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又紧又热,比上回开苞时还紧上几分,林白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朱竹清绕到小舞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疼得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疼就喊出来。今晚没人笑话你。』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小舞的脸蛋,『喊出来,就不那么疼了——这是哥哥教本主的,本主现在也教给你。』
小舞哭着张开嘴,那声哭叫从喉咙里漏出来:
『呜啊……哥哥……好胀……小舞的后面……要被撑坏了……齁噢噢……!』
她话没说完,林白腰胯一沉,整根肉棒捅进了她的后庭!
小舞疼得浑身绷紧,穴口疯狂收缩,眼泪糊了满脸。
林白也被她那紧致得惊人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朱竹清则绕到她身前,掀开自己的衣摆,把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露出来,按着小舞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间按:
『张嘴。本主方才帮了你,现在该你伺候本主了——舔。舔得好了,本主让哥哥轻点。』
小舞被前后夹击——后庭里那根肉棒越顶越深,面前又是朱竹清那片湿漉漉的穴。
她哭着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笨拙地舔弄起来。
朱竹清被她舔得腰肢一颤,那声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伸手按住小舞的后脑,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骚劲:
『对……就这样……小舞,舌头别停……本主快被你舔得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际时代,人造物泛滥,生命工业化的伦理危机甚嚣尘上。为了维护人权,人造克隆生命被全面禁止,人类一对一植入绑定芯片,芯片无法复制,联盟以最大努力抵制非法克隆人。掌握创生能力是自然选择女性为第一性的证据,女性是生命仍是生命的唯一保障,是毋庸置疑的第一性。无法孕育生命的性别能被允许活下来已是恩赐,没有得寸进尺的权力。李琢光成绩优异,在校期间就已是星际闻名的天才。直到夜灯辐射后,这颗没来得及升起的新星啪嗒变成流星坠地。因为那一天,全星际的生命都觉醒了异能。除了李琢光。没有异能,也就没有变异后的体质加强,尽管如此,她还是靠不要命的练习当上了异种清剿小队队长。在职期间,她爱岗敬业,友善负责,从不丢下队员独自逃生,连续二十九年被评为集团优秀员工与最有安全感的队长。兢兢业业工作三十年,眼见钱包日益丰满,她觉得是时候辞职去星际旅游了。直到有一天,她在执行任务时发现了自己的尸体。...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哥沈知言双眸湿润,语气卑微念念,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离开我好不好?暴躁三哥沈澈死死将她搂在怀里,哭着哀求能不能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哥哥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病娇邻居慕容宸为她打造金笼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你只属于我。心机竹马何俞,对她百般照顾,温柔至极阿念,跟我在一起,只有我是真心待你。早已遍体鳞伤的岑念,一心只想着逃离解脱。他们伤害她一年又一年,到头来却用爱的名义为自己辩解。是偏执,是病态,更是无可替代。...
简介姜静行意外身亡,被炮灰系统绑架到了乱世。刚穿越,系统就催促她麻溜的躺平你的任务非常简单,身份是女主身边的侍女,侍女是女主娘在路边救的,你赶紧在前面小树林旁的路边儿躺好。...
这号有毒是幼儿园一把手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这号有毒主要讲述了刚创小号没多久的路浔,穿越到了天尘这款仙侠类游戏中,明明幼儿园一把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忌书屋提供这号有毒最...
我叫杨华强,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爸爸和妈妈都是打工一族,每日的工作都狠忙碌,但过得狠充实。 自小我就是个色胚子,十二岁时和同学一起看黄片,十四岁勾搭女孩子上床。 虽然脑袋里充满了色欲,但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所以母亲给我的零钱特多,从来不愁吃喝。...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