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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住以后,水从那一层的边上渗出来,渗得很慢,渗成一线,沿着肉壁往下走,走到中途被另一层肉挡住,挡住的地方积起一小颗,颗越积越大,坠到抽出来的那一下才被带出去。
压在那一块上的时候,林白的腰并不全停,极小地碾,碾的幅度只有半指,方向是横的。
横着碾一下,那一小块就往左让;再碾一下,就往右让。
让过两回,胡列娜的呼吸就断了一拍,断的那一拍里,她两条腿同时往里夹了一下,夹得穴里那圈肉整个缩紧,缩紧的那一瞬水声断了一次。
磨到后来,穴里那点水声变了调,不再咕,变成更黏的响,一声拖得比一声长。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他肩上撑不住,往下滑了一寸,滑到胳膊上,指尖隔着袖子掐进去。
她的脚跟离了地,只剩脚尖点着,点得石板上那一小片水被碾开,碾成更宽的一片。
墙外那个声音念完了。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脚步声重新响起来,往街那头去了。
脚步声走远之后,胡列娜整个人松下来。
她松下来的时候,穴里那股绞劲跟着一软,一大股骚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柱身淌下去,滴在石板上,积出一小片。
那一股水是热的,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里头的温度,顺着柱根往下走,把柱根那圈白沫冲开一道口子,口子越冲越宽,白沫被水带着往石板缝里走。
石板上那一小片越积越大,边上一圈渗进砖缝,中间那一块照出灯影。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石板上那一小片湿。
『姐姐方才那一绞,绞得哥哥这根都动不了。姐姐是怕人进来,还是想让人进来。』
胡列娜的眼睛从院门上挪开,落在他脸上。
『你这条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她的腿往上架高半寸,重新开始送,这一回送得比方才快,『狗现在要跟姐姐算一件事。姐姐方才在屋里,跪在那位主子面前,跪得很稳。姐姐现在在廊下,被哥哥操着,还站得住么。』
这一回送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送到龟头抵住里头那块软肉,抵住之后再碾半圈。
穴口那圈肉被带得进进出出,翻出来的那截嫩红上挂着水珠,水珠随着抽送往下甩,甩在柱身上,甩出一条一条细细的水痕。
柱根底下那片湿被撞得往外扩,扩到林白鞋边。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膝盖弯着,脚背绷着,脚趾头一下一下地蜷,蜷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脚趾张开,张开的时候能看见脚掌上那层水。
她那条站在地上的腿撑得更直了,直得小腿肚子绷成一块,绷出来的那块肉在灯下白得发亮。
送得快了以后,声音也跟着密。
撞肉的响连成一片,中间的水声被压得只剩一点尾巴,唧唧的细音,从穴口那圈肉的缝里漏出来。
柱根上积的那一圈白沫被撞得溅起来,溅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点,落在石板上,落在她的脚背上。
穴里那条褶被这一阵快送碾得翻了又翻,翻一次吐出一口水,吐出来的水被鸡巴带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那圈肉挡了一挡,挡成一层白沫,再跟着往外翻。
翻出来的那一圈肉比方才更红,红得发亮,边上挂着的水丝一根接一根地断。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在他手里被抬着,抬一下,落一下,落下去的时候整条脊背顺着柱身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托住。
她红衣的领口松了半分,露出颈子底下那一小片,那片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在皮上,黏出一道弯。
『站得住。』
『姐姐站得住。』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哥哥松手,姐姐自己站着。』
整根抽出来的那一下,穴里的水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龟头堵住,堵出一圈亮。
穴口那圈肉贴着龟头那圈棱,一开一合,合一下,就有一小股水从边上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石板上。
抽空的那一路也是热的,只是比进来的时候空,空得穴里那圈肉全都往里追,追到龟头上,追不上,只好贴着龟头那圈棱打转。
打转的时候水被带得响,响得很碎,一声连一声。
只留龟头卡着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正好卡在棱后头那道沟里,卡得整圈都翻着,翻出来的边沿薄得像纸。
林白的手指按在那圈翻出来的肉上,按了一下,按得那圈肉往里陷,陷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顺着鸡巴往下走,走到他指头上。
林白把托着她那条腿的手松开。
胡列娜那条腿落下去,脚尖点地。她两条腿都站着,背抵在柱子上,柱身还插在她里头。她站了三息,站到第四息的时候,膝盖开始抖。
胡列娜两条腿一夹,夹得穴口那圈肉整个咬上来,咬住鸡巴根,咬得很紧。
她站着的时候,鸡巴斜着插在里头,龟头压着前壁上一块软的地方,压得那一块一直跳。
她每站一息,那一块就跳一下,跳一下,腿上的力就少一分。
胡列娜两只手从他肩上往下滑了半寸,滑到胳膊上,又抓回来。
她站着的两条腿中间,腿根那圈肉被鸡巴撑得往两边分开,分开的缝里能看见那圈嫩红,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鸡巴咬住,开的时候吐出一小口骚水。
骚水顺着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弯,爬到小腿,走到脚踝上,在脚踝那圈骨头上停了一停,才掉在石板上。
『姐姐。』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
『齁哦——』胡列娜的腰往下沉了半寸,又被自己撑回去。
『姐姐再站三息。』
胡列娜站着。她的额上那层汗顺着眉心往下走,走到鼻梁上,滴在红衣的领口上。她两只手撑在林白肩上,指尖抠着他的衣料,抠得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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