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下,溪边草地上,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一个被绑着撅着屁股挨操,一个骑在她脸上被舔着穴——而那个男人站在中间,掐着腰,把自己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钉进小舞的菊穴里。
小舞的后庭半个多月没被碰过,紧得像是头一回被开垦的地。
林白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了几十下,等那圈括约肌在他的开拓下渐渐软化,才逐渐加快速度——肉棒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肠壁深处,把那圈褶皱撑得又薄又紧。
小舞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朱竹清的穴,呜呜地叫着,眼泪糊了满脸,可那阵撕裂般的胀痛,竟在一下一下的抽送中,慢慢掺进了一丝陌生的酥麻。
『呜……不痛了……哥哥……不痛了……』她松开嘴,声音又哑又软,屁股却已经不自觉地往后撅,去迎合他的撞击,『小舞的后面……被哥哥操得好奇怪……又胀又麻……齁噢噢……!』
『不痛了就对了。』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溪谷里回荡,『哥哥这就把你的菊穴操开——操顺了,以后你前后两张嘴,就都是哥哥的了!』
『齁噢噢……哥哥……小舞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去了……!』小舞尖叫着达到顶峰,后庭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肉棒。
林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好烫……!』小舞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痉挛,整个人脱力地趴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林白拔出肉棒时,白浊混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
朱竹清蹲在她面前,垂眼看着小舞那副前后都被灌满、瘫成一滩泥的模样,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两处都吃满了。小舞,你今晚,算是彻底回不去了。』
小舞趴在草地上,穴里含着三泡精液——前穴两泡,后穴一泡。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眼泪顺着草地往下淌。
她自己也不清楚,那眼泪里到底还有几分是屈辱,几分是别的什么。
林白蹲下身,替她解开背后那根绳带,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乖。明天好好回去睡一觉——后天傍晚,把荣荣带到闻香阁。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像今晚这么温柔。』
小舞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轻:
『……嗯。小舞……记住了。』
林白没有急着放人。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朱竹清,咧开嘴,笑得又贱又亮:
『主子,小兔子前头后头都开了苞——您这位当主子的,是不是也该补上那一课了?』
朱竹清那双凤眸猛地亮了一下——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整晚。她嘴上还端着主子的架子,声音却已经带了钩子:
『本主还当你今晚忘了呢。后头这张嘴,本主早就在梦里念着哥哥的肉棒了。』她说着,自己先解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弯,转身跪趴下来,圆翘的臀高高撅起,回头看他,声音又骚又急,『来——先让她小舞跪好,睁大眼睛看着,她的主子是怎么被哥哥从后面操开的!』
『听见没有,小兔子?』林白笑着朝瘫在地上的小舞抬了抬下巴,『你主子发话了——跪好,好好学,好好看。』
小舞愣愣地爬起来,看着朱竹清那副主动撅臀讨操的模样,半天没回过神——她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却活了。
她撑起身子,在草地上躺平,分开两条腿,把腿间那片还淌着精液的穴亮出来,声音带着又软又坏的得意:
『竹清,你要让哥哥操后头,总得先交点学费吧——爬过来,把本兔子……把我舔舒服了,哥哥才有力气疼你。』
朱竹清回头看了她一眼,非但不恼,反而笑了——那笑又媚又浪,跟她方才冷脸按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行啊。本主舔穴的本事,可比你强多了——小兔子,你可躺稳了,别被本主舔得连哥哥叫什么都忘了。』
她说着,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小舞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舌头贴上小舞那片湿滑的软肉,又吸又碾,舔得啧啧有声——小舞被她舔得腰肢一颤,那声呻吟又软又浪地漏出来:
『嗯啊……竹清……你舔得……比哥哥还会舔……齁噢噢……!』
『那当然。』朱竹清嘴里含糊不清,舌头却半点不停,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林白,声音又骚又急,『哥哥……你倒是快啊——本主后面那张嘴,都馋了一晚上了!快用你那根肉棒,把本主操开!』
林白被她这声催得精关发紧。
他走到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把那圈从未示人的菊穴露出来,挖了一坨油脂涂上去,又抹在自己的肉棒上,扶着龟头,缓缓抵上那圈紧致的褶皱:
『主子,忍一忍——哥哥进来了。』
『唔……!』龟头刚挤进半个头,朱竹清就疼得浑身一颤——她到底是第一次,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又紧又热。
可她非但没有喊停,反而把屁股往后一送,声音又哑又急,混着喘息,『操……真疼……可本主要的就是这个……哥哥,别停……把本主后面操开……操到本主以后一坐下就想起你……!』
林白被她这副又疼又贪的模样撩得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整根没入她后庭时,朱竹清闷哼一声,趴在小舞腿间,浑身发颤——可她的舌头却没停,反而更卖力地舔弄起小舞的穴来,仿佛要把那股撕裂的胀痛全部化作嘴上的讨好。
小舞被她又舔又撞,报复的快意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声音又软又浪:
『齁噢噢……竹清……你后头都被哥哥撑开了……还能舔得这么卖力……你是有多骚啊……!』
『本主就是骚——』朱竹清嘴贴着她的穴口,含糊不清地应着,屁股却已经开始随着林白的抽送一前一后地晃,『本主骚得……就等着哥哥这根肉棒……把本主前后都灌满……!』
月光下,草地上三个人叠在一起:小舞躺着被舔得浪叫连连,朱竹清趴在她腿间一边卖力地舔、一边撅着屁股被后入开苞,林白站在最中间,掐着腰,把自己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钉进这个对外冷艳、私下骚浪的主子身体里。
林白掐着朱竹清的腰,把那根肉棒整根送进她后庭深处,操得她又疼又爽,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他忽然坏笑一声,放缓了抽送,低头问她:
『主子,你说——后天荣荣进了闻香阁,哥哥先疼她哪儿好?』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迷迷糊糊,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骚货是在操着她的时候,盘算怎么操下一个。
她心里那股又酸又浪的火烧起来,可嘴上却半点不饶人,反而顺着他的话头接了下去:
『那丫头……本主天天在学院里见着,太熟了。』她喘着气,一边说话一边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她那张脸,鹅蛋脸,眼睛又大又水灵,笑起来两个梨涡——最勾人的是她那身皮子,白得透光,七宝琉璃宗把她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上连个茧子都找不着。哥哥要疼她,头一件事,就是让她跪下来,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给哥哥舔。』
『操……主子这嘴,比老子还骚。』林白被她说得精关发紧,腰胯狠狠顶了两下,『那丫头的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际时代,人造物泛滥,生命工业化的伦理危机甚嚣尘上。为了维护人权,人造克隆生命被全面禁止,人类一对一植入绑定芯片,芯片无法复制,联盟以最大努力抵制非法克隆人。掌握创生能力是自然选择女性为第一性的证据,女性是生命仍是生命的唯一保障,是毋庸置疑的第一性。无法孕育生命的性别能被允许活下来已是恩赐,没有得寸进尺的权力。李琢光成绩优异,在校期间就已是星际闻名的天才。直到夜灯辐射后,这颗没来得及升起的新星啪嗒变成流星坠地。因为那一天,全星际的生命都觉醒了异能。除了李琢光。没有异能,也就没有变异后的体质加强,尽管如此,她还是靠不要命的练习当上了异种清剿小队队长。在职期间,她爱岗敬业,友善负责,从不丢下队员独自逃生,连续二十九年被评为集团优秀员工与最有安全感的队长。兢兢业业工作三十年,眼见钱包日益丰满,她觉得是时候辞职去星际旅游了。直到有一天,她在执行任务时发现了自己的尸体。...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哥沈知言双眸湿润,语气卑微念念,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离开我好不好?暴躁三哥沈澈死死将她搂在怀里,哭着哀求能不能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哥哥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病娇邻居慕容宸为她打造金笼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你只属于我。心机竹马何俞,对她百般照顾,温柔至极阿念,跟我在一起,只有我是真心待你。早已遍体鳞伤的岑念,一心只想着逃离解脱。他们伤害她一年又一年,到头来却用爱的名义为自己辩解。是偏执,是病态,更是无可替代。...
简介姜静行意外身亡,被炮灰系统绑架到了乱世。刚穿越,系统就催促她麻溜的躺平你的任务非常简单,身份是女主身边的侍女,侍女是女主娘在路边救的,你赶紧在前面小树林旁的路边儿躺好。...
这号有毒是幼儿园一把手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这号有毒主要讲述了刚创小号没多久的路浔,穿越到了天尘这款仙侠类游戏中,明明幼儿园一把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忌书屋提供这号有毒最...
我叫杨华强,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爸爸和妈妈都是打工一族,每日的工作都狠忙碌,但过得狠充实。 自小我就是个色胚子,十二岁时和同学一起看黄片,十四岁勾搭女孩子上床。 虽然脑袋里充满了色欲,但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所以母亲给我的零钱特多,从来不愁吃喝。...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