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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被舔得眼角泛红、却还强撑着冷脸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让她双手撑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泪当场飚了出来。
她刚才还在哭着舔朱竹清,转眼就被这个煞星从后面捅了个满怀,疼得她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别停。』林白掐着她的腰,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低头看向朱竹清,声音又哑又坏,『你那边,继续——让她妹妹接着舔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撩起裙摆,把腿间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露出来。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哭着爬过去,在姐姐被操的哭叫声中,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她一边听着姐姐被干得哭喊,一边含着另一个女人穴里流出的淫水,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只能卖力地舔弄着。
『嗯……!』朱竹清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里漏出。
她被舔得越来越有感觉,扶着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
林白一边操着披发的那个,一边看着挽髻的跪在朱竹清腿间卖力地舔——他伸手,掐着披发双胞胎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干得哭叫连连。
屋里交织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和压抑的呻吟,乱成一团。
『换。』林白猛地拔出肉棒,把披发的一把推开,又揪住挽髻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不要……不要啊……!』挽髻的双胞胎尖叫着哭喊,姐姐却已经被推到朱竹清腿间——披发的那个哆嗦着,看着妹妹被操得哭叫的样子,不敢违抗,只能哭着俯下身,接替妹妹的位置,把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
朱竹清被姐妹俩轮流舔弄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她能听见身边两个女人被操的哭叫,能感觉到跪在自己腿间那条舌头的讨好,报复的快意和身体的情欲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得越来越高。
她仰起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终于在披发双胞胎的舌尖抵上她阴蒂的瞬间,猛地绷紧——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浇了那个披发双胞胎满脸。
她软软地靠进床柱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红,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
林白看着朱竹清终于被舔到高潮的样子,又看了看还埋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哭叫不止的挽髻双胞胎,喘着粗气,咧嘴一笑:
『这才像话——竹清,你爽了,哥哥可还没爽完。』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缓着气,眼角泛红,胸口还在起伏。
她看着林白还埋在挽髻双胞胎体内的样子,又看着那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姐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命令意味:
『……停。』
林白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却真的停下了抽送,只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他看向朱竹清,眼底带着兴味:『怎么,你想自己来?』
『不。』朱竹清撑着床沿站起来,缓缓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
她伸手,捏住挽髻那个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看着那张哭花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又冷又平:『你刚才,不是一直喊“沐白哥哥”么?』她又看向披发的那个,『你妹妹这么惦记他,你也不劝劝。』
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朱竹清直起身,退后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审判的意味:
『哥哥,把她翻过来。』她指向挽髻的那个,『我要你,当着她姐姐的面,射进她里面——让她姐姐亲眼看着,自己妹妹被别的男人灌满的滋味。她不是惦记戴沐白吗?那今晚她自己就记清楚了,戴沐白的女人,里头装的是谁的种。』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运筹帷幄的冷艳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把挽髻的双胞胎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又分开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那个挽髻的哭着摇头,却被他掐着腰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她湿透的穴道!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眼睛却看着朱竹清——她抱着臂站在床边,凤眸里烧着报复的快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她亲手导演的戏。
『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挽髻的双胞胎哭叫着,却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
『叫大声点。』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让我好好听听,戴沐白在床上听的是不是这种声音。』
林白被她这句冷到骨头里的话撩得头皮发麻,腰胯猛地加速,掐着挽髻双胞胎的腰狠狠冲刺了十几下,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挽髻的双胞胎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穴道一收一合地吸着那些精液。
林白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他看向朱竹清,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主子,还满意么?』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那个被灌满、瘫在床上哭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间还残留的湿意,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沉沦的意味:
『……满意。』
林白看着她这副终于从猎物变成猎手的模样,嘴角压都压不平。
他没有急着收场——他走到床边,把那个还瘫在床上哭的挽髻双胞胎翻过来,让她和姐姐并排跪好,然后退后半步,把位置让给朱竹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主子,今晚这场戏,还差最后一步——收尾的调教,得你自己来。正好,这儿有两份现成的教材,老子手把手教你。』
朱竹清怔了怔:『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让一个人,从骨子里怕你、服你。』林白走到她身后,一手虚虚扶着她的肩,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是授课的先生,『你在朱家要活下去,光会杀人不够——你姐姐手下养着那么多人,你总不能一个个杀过去。你要学会的是:让他们怕你怕到不敢反,服你服到不敢跑。』
他抬手指着那对跪在床上、抖成一团的双胞胎:
『第一步,立规矩。让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该用什么称呼叫你。』他低头凑近朱竹清耳边,『你平时冷着脸就够吓人了——现在,把那股冷拿出来,让她们跪好,报数,叫主子。叫不对,就重复叫,直到叫对为止。』
朱竹清沉默了两息。她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跪好。从我数到三开始——一,二,三。现在,报数,叫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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