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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闻香阁后院,夜。
那对双胞胎跪在桂花树下,屁股翘着,脑袋抵着地,抖得像两只被拎住后颈的鹌鹑。
朱竹清站在她们面前,手里转着一只青瓷瓶,月光照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声音又冷又平,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伺候了戴沐白那么久,他那些毛病,你们俩比谁都清楚。』她把瓶子丢进挽髻那个的怀里,『黑市刀疤脸配的“三月断根”——混酒里无色无味,魂圣也尝不出来。三天一次,连灌三个月,他那根玩意儿就彻底变成摆设,这辈子别想再让女人怀上他的种。』
两个双胞胎吓得脸都白了:『主、主子……这药……是给沐白哥哥……?』
『不是给他,是赏他。』朱竹清垂眼,『他当年顶着那纸婚约,把本主晾在星罗好几年,自己却躲到索托城逍遥快活。本主现在也让他尝尝,被人晾着当废物的滋味。』她顿了顿,把那只青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又补了一句,『玫瑰酒店那晚的事,本主原想让你们当面捅给他听——后来想想,让他死个明白,太便宜他了。本主改主意了:要他稀里糊涂喝着酒、绝着后,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栽在谁手里。连夜把你们挪出玫瑰酒店、藏了这半个月,也是故意的——让他找得心焦,回头才肯把你们当失而复得的宝,一句都不多问。』
『可、可他要是发现了……会打死我们的……!』披发的那个声音都在抖。
朱竹清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绳头,在指尖慢悠悠绕了两圈。
月光下,两个双胞胎看着她的动作,屁股齐齐一紧——她们太熟悉这根绳子了,更熟悉那根红烛。
『被他打死,』朱竹清声音很轻,『还是被本主玩到生不如死——挑一个。』
两个双胞胎哭着磕头:『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
第二天入夜,玫瑰酒店。
戴沐白正坐在二楼老房间里喝闷酒——他那对双胞胎相好跑了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气得他连大斗魂场都懒得去。
正烦躁着,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怯怯的哭腔:
『沐白哥哥……我们、我们回来了……』
他猛地拉开门——两个风尘仆仆的女人跪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正是他那对双胞胎。
两人一边哭一边编排好了词:那晚被人打晕掳走、关了半个月、刚逃出来,怕丢他的人不敢报官,只能回来找他。
戴沐白盯着她们看了半晌,脸色几经变幻。
他到底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沉声问了一句:『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动的手?关的你们在哪儿?』两个双胞胎只哭着摇头,说那伙人蒙着脸没看清来路,关人的地方又偏又远,昨儿才寻着空逃出来,怕丢他的人,没敢报官也没敢声张。
戴沐白又盯着她们看了几息,见她们哭得梨花带雨,心头那把火慢慢熄了大半——他到底舍不得这对姐妹花的身子。
他一手搂一个,把她们带进屋里:
『行了,别哭了。回来了就好。』
挽髻的那个顺势往他怀里蹭,手指已经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裤带,声音又软又媚:
『沐白哥哥……奴婢伺候你……先喝杯酒压压惊……』
她转身斟了一杯酒,背对着他时,指尖抖了一下——那一小撮药末已经悄无声息地化进了酒里。她转过身,把酒杯奉到他唇边,笑得又乖又媚:
『沐白哥哥,张嘴——奴婢喂你。』
戴沐白就着她的手,一仰头,灌了下去。
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着臂,透过半开的窗看着这一幕,眼底一片冰封般的平静。林白靠在她旁边,低声问:
『三个月后他那根就废了。可你们星罗那纸婚约……你打算怎么收场?』
朱竹清没看他。她看着屋里那个正把双胞胎往床上按的男人,声音又冷又平:
『收什么场。』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本主想清楚了——往后能给本主播种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他那根玩意儿留着,早晚有人给他塞个女人,生个“婚生子”来恶心本主。他绝了后,那纸婚约自然作废——到时候,本主给你生个孩子,养大了,只认你一个爹。』
林白一听,眼睛当场亮了,一把搂住她的腰,笑得淫贱冲天:
『卧槽,主子这是要跟老子生猴子?!那还等什么——今晚老子就加班加点给您耕地,一炮不行来十炮,十炮不行老子把腰当犁使,保准给您犁出一亩三分地,十月后给您抱个大胖小子,见着姑娘就咧嘴,骚气跟他爹一个德性——!』
『闭嘴,骚货。』朱竹清嘴上骂着,手却已经顺着他裤腰摸下去,一把攥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只有他听得见的骚劲,『回小院。今晚不把本主操到腿软叫哥哥,明晚就别想让本主给你递话钓荣荣。』
小院门一合上,朱竹清就把林白按在门板上,自己先扯散了衣带,又伸手去扒他的裤子,嘴里又骚又急:
『本主再说一遍——本主的身子、本主的奶子、本主的穴,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人的。你不是要种么?来!今晚不把本主操到潮吹三回,你别想睡!』
林白也不客气,一把把她打横抱起丢到床上,三两下扒光自己,压上去就啃——从她的乳尖一路啃到大腿根,舌头往她穴里一钻,朱竹清当场就叫了出来:
『嗯啊……齁噢噢……哥哥……你舔得……竹清的骚水都被你舔出来了……!』
『主子这骚水甜得跟蜜似的,老子能舔一晚上!』林白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脸埋在她腿间吃得啧啧有声,直把她舔得抱着他的头夹紧双腿,『主子别急——地浇透了,老子才好播种!』
朱竹清被他舔到潮吹了一回,瘫在床上喘气,又被他掐着腰翻过去,从背后一杆捅到底。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齁噢噢……哥哥……顶到子宫了……竹清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多射点……竹清要给哥哥生一窝小骚猫……!』
『操,主子这骚话,比春药还猛!』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百下,正要射,忽然又坏心眼地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等一下主子——明晚荣荣那局,你打算怎么帮老子收?说好了,老子才把这发种子赏给你!』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空得发痒,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呜……你这个杀千刀的骚货……这种时候跟本主讲条件……行!行!明晚本主亲自下场给你当说客!她信本主不信你!你、你快进来——齁噢噢!』
林白这才满意地一杆到底,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灌了个满满当当:
『主子——种进去了!十月后等着给老子抱儿子!』
三天前的午后,宁荣荣头一回来闻香阁,是被学院里几个馋嘴的师姐引来的。
她带着小舞尝了一桌,正被现蒸的桂花糕哄得眉开眼笑——林白便端着一碗桂花羹凑上去,顺嘴跟她聊了几句“七宝琉璃塔不止七层”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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