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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朱竹清趴在小舞腿间,一边喘一边答,『她那双柔荑,又细又软,捏着笔写字都跟拿玉似的——你让她用那双手给你撸,她笨手笨脚地学,比什么都勾人。』她说着,又低头舔了一口小舞的穴,才补了一句,『还有她那副嗓子,甜得能掐出水——她要是被你操得叫出来,那声儿,怕是比小舞还骚。』
『呜……提我做什么……』小舞躺着,被她舔得浑身发软,声音又娇又怨,『荣荣她……她怕黑,夜里睡觉都要留盏灯……哥哥你要是趁黑摸进她房里,她先是一惊,可你捂住她的嘴,她就不敢叫了……她最怕被人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
『哈,小兔子连这个都知道。』林白听得眼睛发亮,又狠狠顶了朱竹清两下,『还有呢?她身上还有哪儿好看?』
『腰。』朱竹清接口,声音又哑又浪,『她腰细,穿鹅黄的裙子最好看——你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操她的时候,她那截细腰一塌一塌的,比本主还勾人。』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哥哥……你倒是动啊……别光聊荣荣,先把本主伺候舒坦了……本主明晚还指望那丫头,到时候你爱怎么操怎么操——』
林白被她这副又催又浪的模样撩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一边操一边笑:
『那说好了——后天荣荣进了门,先让她跪着给哥哥舔,再用她那双手给哥哥撸,最后掐着她那截细腰,从后面操到她哭着叫哥哥——主子和小兔子,一个按手,一个按脚,谁也不许偷懒!』
『成!』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声音却浪得发腻,『本主按她……按她手……小舞堵她……堵她嘴……齁噢噢……把她卖了……还得让她谢谢咱们……!』
月光下,三个人一边操着,一边把后天荣荣进闻香阁后该怎么玩,从头到尾排了个明明白白。
『成!本主按她手,小舞堵她嘴——』朱竹清的声音被林白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可那股浪劲却半点没减,她扭过头,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又骚又急,『哥哥……你倒是快啊……本主后面被你撑得又胀又麻……快、快把本主操射了……!』
『主子急什么——这就来!』林白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肉棒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浪叫在溪谷里回荡。
朱竹清被他操得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着,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她那后庭头一回开苞就被操得这么狠,又疼又麻,却偏偏爽得她腿根直颤:
『齁噢噢……哥哥……本主的后面……要被哥哥操坏了……呜……可本主好喜欢……本主以后……一坐下就要想起哥哥这根肉棒了……!』
『那就记住它!』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射进本主后面了……!』朱竹清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庭疯狂收缩,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
她趴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泪水和潮红混成一片,声音又哑又软:『……本主后面……也是哥哥的了……』
林白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白浊混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
他蹲下身,把瘫成两滩泥的两个女人都捞进怀里,一左一右搂着,低头各亲了一下,声音又哑又懒:
『今晚,主子后头开了苞,小兔子前后都吃满了——后天荣荣进门之前,你们俩可得养足精神,一个按手,一个堵嘴,把那只小孔雀,给哥哥按瓷实了。』
小舞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嗯。』
朱竹清则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带着餍足后的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后天,本主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月光偏西,夜已经深了。
草地上瘫着两个被他灌满的女人——一个含着三泡精液,一个后庭里刚被灌了一泡。
而他站在夜风里,已经开始盘算后天那只小孔雀进笼的时辰了。
第二天午后,索托城最南边那条污水横流的老街,地下黑市。
林白熟门熟路地拐进那间昏暗的铺子,刀疤脸正蹲在柜台后头剔牙,见他进来,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
『哟,稀客。上回那“三月断根”用着还顺?』
『顺。』林白在柜台前坐下,压低声音,『这回再给配点别的——两种。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手脚发软说不了话的,别伤身,最好还带点催情的劲;另一种是解药,我自家用的。』
刀疤脸眯起眼,打量了他两眼,也不多问,转身从药柜里摸出两只青瓷瓶,又摸出一只小纸包:
『“软玉酥”——不挑魂力高低,沾上就软。无色无味,混进茶里神仙也尝不出来;它专爱往魂力上缠,越运功想逼它出来,化得越快。喝下去先是头晕,后是手脚发软,嘴还能说话,只是使不上力气——掺点那方面的料进去,她连自己是中了药还是动了情都分不清。』他掂了掂那只小纸包,『解药,一个时辰内服下就没事。价钱,老规矩,翻倍。』
林白摸出四枚金魂币弹过去,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转身出了铺子。
次日傍晚,闻香阁雅间。
宁荣荣是被小舞拉来的——小舞说城东那家点心铺子出了新口味,非要她陪着来尝尝;宁荣荣本来也记着今日正是跟东家约好的到期之日,正想来找林白要凭证,便顺水推舟地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的裙子,鬓边簪着珠花,进门时还拉着小舞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东家,本小姐来讨你那份凭证了——要是拿不出好东西,今晚这桌点心,可得你请。』
林白笑着迎上来,把她往雅间里让:『大小姐赏脸,小的哪敢糊弄。凭证备好了,就等您来验——先请坐,喝口茶润润嗓子,小的这就去取。』
他转身出门时,朝小舞递了个眼神。小舞攥着裙角,垂下眼,轻轻在宁荣荣身边坐下——她的手心全是汗。
雅间里只剩两个姑娘。宁荣荣端起面前那盏茶,凑到鼻尖闻了闻——桂花香,又清又甜。她没多想,低头抿了一口。
门外,回廊尽头。
朱竹清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绳,看着那盏茶被端进去,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她身边,林白从怀里摸出那包解药,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收回去,压低声音:
『药下了。半盏茶工夫,她就该软了。』他顿了顿,声音又哑又坏,『按手的按手,堵嘴的堵嘴——主子,小兔子,该上场了。』
林白没有等满半盏茶。
他数着时间,约莫过了三分之一盏茶的工夫,才端着那卷“凭证”——一卷他照着记忆画出来的、泛黄的冰火两仪眼地形图——推开了雅间的门。
屋里,宁荣荣正扶着桌沿,脑袋一阵阵地发晕,脸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她听见门响,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东家……你这茶……怎么喝得本小姐……头这么晕……?』
『晕就对了。』林白把门在身后合上,反手落了闩,脸上那副温良的笑意一层层剥下来,露出底下那张又贱又坏的脸,『大小姐,你那盏茶里,加了一味“软玉酥”——不伤身,就是让你手脚软上半个时辰,脑子还清醒着,什么都记得住。』
宁荣荣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刚离了椅子又跌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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