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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咬着唇,想骂他,可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白也没急着再来——他搂着她的腰,自己靠着矮墙慢慢滑坐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大半,又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碾着。
『这回换你来。』他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懒,眼里却亮得吓人,『自己坐下来,自己动。想让哥哥射,就得自己把哥哥伺候舒服了。』
朱竹清瞪着他,凤眸里又羞又恼:『你……你做梦!』
『那老子就坐着等。』林白也不催,双手枕到脑后,往墙上一靠,一脸大爷样,『反正老子硬着呢,不急。倒是你——你里头还含着老子的精液,湿漉漉的,就不难受?』
朱竹清咬着唇,确实难受——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吸着,空虚得发慌。
她别开脸,耳根红得要滴血,僵持了半晌,才认命般地咬了咬牙,扶着他的肩,缓缓沉下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湿软的穴道,整根没入时,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这样?』她哑着嗓子问,动作生涩地上下动了一下。
『嗯,对……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住她的腰,带着她的节奏慢慢摇,『对……上下……或者前后……你自己找最舒服的姿势……』
朱竹清红着脸,学着他的引导,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毕竟是练武的人,腰肢又韧又有力,一开始还生涩,渐渐竟真的找到了节奏——她扶着林白的肩,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染着情欲的潮红,凤眸半阖,咬着唇压抑着呻吟的模样,比她出爪杀人时还要动人。
『操……竹清,你学得真快……』林白仰头看着她,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细韧的腰,忍不住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把自己摇舒服了……』
『嗯……啊……』朱竹清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声呻吟终于压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越动越快,腰肢像是自己找到了路一样,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仰起头,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哥哥……哥哥……竹清……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啊。』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哥哥接着你——去完这回,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给你。』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整个人脱力地趴进他怀里,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林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头皮发麻——他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腰,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呜……好烫……又射进来了……』朱竹清趴在他怀里,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痉挛,两条腿软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白搂着她瘫软的身子,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两发了。里头全是老子的味儿——竹清,你今晚,还爬得回去么?』
朱竹清瘫在他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腿间还含着他刚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把身下的地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夜还长。她这条猫,今晚怕是回不去学院了。
林白没有急着抱她走。
他搂着她瘫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着,替她顺着气。
月光下,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腿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等她喘匀了气,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又轻又缓,像是闲话家常:
『竹清,你知道你那个未婚夫,这会儿在干什么吗?』
朱竹清的身子僵了一瞬,没有接话。
『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床上。』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诱导的意味,『你在这儿被他晾了这么久,追到索托城来,图的是什么?图他回头?图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可你看看他——你受伤那几晚,他来看过你一眼吗?他连你差点死在杀手手里都不知道。』
朱竹清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守吗?』林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痛的地方,『你朱竹清,朱家嫡女,幽冥灵猫的传人——你差在哪儿?你凭什么要被他晾在一边,凭什么要替他守着那点婚约,凭什么他能在温柔乡里快活,你却得一个人在这演武场上,用命去拼你姐姐的追杀?』
『……别说了。』朱竹清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不,老子偏要说。』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竹清,你听好了——你不需要守着他。你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当他那个被晾在索托城、等他回头看的未婚妻;要么,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狠——他不让你好过,你就让他也尝尝,自己的东西被人碰的滋味。』
朱竹清望着他,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崩塌、重组。
『……你什么意思?』她哑着嗓子问。
『意思就是,』林白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像魔鬼的低语,『他那对双胞胎相好,老子可以替你收拾了——让你亲眼看着,他戴沐白的东西,是怎么被别人骑在身下的。他让你守活寡,老子就让他当个笑话。你要是有胆子,到时候就在旁边看着,看他戴沐白知道了,还敢不敢在你面前摆那副大爷样。』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幻——像是羞耻,像是挣扎,最后定格成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报复的快意。
她缓缓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动手?』
林白看着她眼底那点被点燃的火,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又哑又懒:
『不急。等哥哥养足精神,挑个好日子——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朱竹清眼底那点火被他的话彻底引燃,可第二天夜里她到客栈找他时,林白却换了副正经脸,说要先教她点别的。
『要收拾那对双胞胎,用不着你的爪子——你要学的,是怎么让男人自己栽进你手里。』他靠坐在窗台上,月光给他镀了层银边,『你长得好看,身段好,腿长腰细,可你有个大毛病:你太冷了,冷得像个刺客,男人看了只想躲,不想靠近。你要学会把那股冷,变成勾人的东西。』
朱竹清皱了皱眉:『我练的是杀人的本事,不是勾人的。』
『杀人和勾人,本来就是一回事。』林白跳下窗台,走到她面前,『你杀人的时候,靠的是“猎物先放松警惕,你再一击致命”——勾人也是一样。先让他觉得你无害,让他自己凑过来,等你摸清他所有的软肋……再动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放轻,『来,练习一下。看着我——不是用那种要挖人眼睛的眼神,是那种……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让他心里痒痒的眼神。』
朱竹清瞪着他不说话。她试着放松眉眼,可那双凤眸天生带煞,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量猎物该从哪儿下爪。
『不对。』林白摇头,『太凶了。你想想你那天晚上……被老子按在墙上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就是那种又恼又软、咬着唇瞪人的样子——男人最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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