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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她要抽身离去,冷徽烟一下就忘了哭,双臂忙不迭地紧紧抱住她。
被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花拂衣浑身僵硬,抓住腰间的手,想拿掉却拿不掉,“这样不对,我给你找个大夫……”
她话未说完,冷徽烟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脸轻轻地摇,“我不是中了春药,这个病,找大夫也无济于事,你帮帮我,我已经让嬉颜去找王爷了,你就摸摸我,让我不要太难受就好了,可以么?”
她这般放下身段央求,顶着一张惹人怜惜的脸,纵使心里有再多顾忌,花拂衣都无法再拒绝,本能的无法拒绝。
在她期盼的神眼中,花拂衣轻轻颔首,“我帮你。”
她低下头,动作有些迟疑,恍惚间,腿被她蹭了一下。
紧了紧牙关,花拂衣埋首于冷徽烟胸前,“冒犯了。”
隔着衣物,花拂衣不甚熟练地抚摸着冷徽烟的胸脯,不敢用力,也不敢肆意。
隔靴搔痒,冷徽烟不满意,看她犹犹豫豫地不敢迈出那一步,她怒其不争,直接拉开衣襟,露出樱色的肚兜。
接着她便看到花拂衣好像被火烫到眼睛似的别开脸,她哑然失笑,“都是女子,你怎的不敢看?”
花拂衣慢慢把脸转过来,面色难辨地看着她。
见她终于用正眼看自己,冷徽烟一脸笑意地把她拉下来。
猝不及防,挺直的鼻子陷入一处柔软,花拂衣满脸通红,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又无处不在的香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她头昏脑涨,头顶上适时传来她的声音,“可以亲一亲。”
话音刚落,花拂衣的后脑勺被人按了一下,她没有设防,一张脸全贴到柔软的胸上。
鼻间的香味像是引人误入歧途的毒,一滴滴热汗从花拂衣的额头上渗出,她吞咽着干涩的喉咙,表情隐忍。
冷徽烟身上还有最后一层遮蔽,花拂衣没有动它,只是隔着肚兜轻啜乳珠,双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入、吐出、咂磨。
她其实不太会,牙齿不知轻重,偶尔会将她咬疼,但冷徽烟还是被她吸得浑身酥软。
这禁忌一旦越过,人的底线就会无限后退。
花拂衣无师自通地复上另一侧,比冷徽烟大一倍的手抓着柔软的乳房,凭着本能抚弄,手法生疏。
耳边她在喘息,声音似刚出生的猫儿,细细的,莫名的情愫充斥着花拂衣的胸口,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有种错觉,仿佛两人是一对相爱已久的眷侣。
冷徽烟面色潮红,她紧了紧花拂衣抓握奶子的手,“拂衣姐姐,下面也要摸一摸。”
她这回没有推三阻四,听从地把手伸到湿漉漉的花丛,指尖直取娇嫩的花蕊,她不懂什么温存,因为冷徽烟方才用这里直接吞吃,她便直接插进去。
动作是轻柔的,毕竟这里有多娇嫩,花拂衣一清二楚。
却不懂得如何抚慰,她慢慢地抽动手指,面上一派茫然。
见状,冷徽烟有些意想不到,虽然她只是卖艺,但是终日混迹风月场,一丝半点耳濡目染也不曾有么?
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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