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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霜冕城被永冻山脉卷来的暴风彻底吞没,鹅毛大雪无声堆积在黑曜石砌成的城墙与哥德式尖顶上,整座夜歌堡像是一头沉睡在冰海深处的巨兽,只有高塔顶端的煤气灯在狂风里摇晃,晕开一圈圈昏黄而摇曳的光晕。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零下数十度彻底隔绝,城堡内部却燃着数座嵌着白玉的魔法炉火,淡金色的火焰无声跳动,将走廊的猩红绒毯烘得暖热,空气里浮着龙涎香与陈年红酒混合的甜腻暖香,越是温暖,便越衬得窗外的风雪像另一个世界的酷刑。
沈夜凝的身影贴着城堡西翼外墙的阴影无声滑行,暗影之契让她的呼吸与心跳都压到极轻,连足尖点在积雪上的声音都被风声抹去。她已经换回了那身薄如蝉翼的暗红舞衣,为了方便潜行,她将厚重的旅行斗篷弃在下城暗渠的转角,此刻仅以一层几近透明的纱绸裹住冰肌玉骨的身躯。深栗色的长发在脑后盘起,露出纤细而紧绷的后颈,浅褐色的琉璃镜片遮住了原本血眸的冷光,却遮不住她眼底翻涌的恨意。舞衣胸前的两片菱形薄纱堪堪托住她饱满挺翘的酥胸,随着她压低身形的动作,乳尖硬硬地顶着刺绣的金线,摩擦出一阵细微的酥麻,腰侧完全镂空,仅以三条细金链连结,雪白的腰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开衩至腿根的长裙让她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行走间时隐时现,大腿内侧因为寒气与紧张而微微颤抖。
最折磨人的仍是后腰那枚暗红色的曼陀罗淫纹。自从晚宴上被艾德蒙的龙血威压隔空扫过之后,这枚由瑟琳娜亲手烙下的纹路就再也没有冷却过,细细的灼热顺着脊椎窜向小腹,再汇入腿心深处最隐密的花穴,让那处柔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温热的淫水不断自肉壁深处渗出,将那块薄薄的底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寒风里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香气。她每向前潜行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泥泞的湿热在纱裙间摩擦,带来羞耻的黏腻感,却又让淫纹更加发烫发亮,隔着薄纱透出暧昧的红光。
公爵寝殿位于夜歌堡最深处的圆塔顶层,厚重的黑曜石门扉外没有侍卫,只有两盏终年不灭的魔法炉火。这是艾德蒙的习惯,他不需要任何人守夜,因为整座城堡没有人能在龙血的威压下无声靠近他。沈夜凝以暗影之契化作一缕近乎透明的薄雾,自门缝底下无声渗入。寝殿内的景象与她想像中一样奢靡而温暖,足以让任何北境平民为之发狂。巨大的圆形天鹅绒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床柱以白玉雕成盘龙,床幔是厚重的暗红丝绒,床上铺着纯白的天鹅绒被褥与雪狼皮,壁炉里的火焰将整个房间烘得如同盛夏,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雪松与麝香,那是古龙血脉独有的气味。艾德蒙.莱因哈特便仰躺在那张圆床中央,身上仅披着一件松垮的黑色丝质睡袍,胸膛半敞,露出大片结实分明的肌肉与银灰色发丝散落在枕上的慵懒姿态,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像是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
机会只有一瞬。沈夜凝屏住呼吸,自阴影中现形,赤足点在厚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指尖微动,藏在发簪顶端的中空毒针已无声旋开,缝在舞衣腰侧金链内的淬毒银刃也被她以舌尖灵巧地顶出,含在齿间。暗影之契赋予她的瞬杀术让她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她如同一只优雅的雪猫,高高跃起,手中银刃直刺向艾德蒙敞开的胸口心脏位置,舌尖的毒针亦蓄势待发,只要刺入肌肤,见血封喉的蚀心粉便会在数秒内让龙血逆流、心脉寸断。
然而,就在刃尖距离那片古铜色胸膛仅剩半寸的瞬间,一只灼热的大手凭空出现,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只手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掌心布满薄茧,指节分明,力量大得让沈夜凝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银刃被硬生生截停在半空,刃尖甚至已经划破了他胸口的一点皮肤,渗出一滴暗金的血珠,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沈夜凝血眸骤然收缩,想要以另一手的毒针补上,却发现自己的腰肢已被另一条坚硬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掀翻,重重压制在那张柔软却又无边的天鹅绒圆床上。
天旋地转间,她背部砸入雪白的狼皮与天鹅绒中,银灰长发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炉火映照下像是两块燃烧的寒玉,哪里有半分睡意,只有猎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艾德蒙.莱因哈特单膝跪压在她身侧,一手仍死死扣着她持刃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松垮的睡袍随着动作敞得更开,露出底下贲张的胸肌与紧实的腹肌,古龙血脉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自他体内轰然爆发,狠狠碾过沈夜凝的神经。
“娜娅小姐,还是该叫你……沈家的遗孤,夜刃沈夜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却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的脊椎上,“等你很久了。从你在晚宴上裙摆扬起,露出后腰那朵发光的小花开始,我就在想,这么骚的纹身,究竟要被什么样的男人狠狠弄哭,才会彻底绽放。”
被识破身分的冲击让沈夜凝浑身血液逆流,她奋力挣扎,却发现龙血威压让她的双腿彻底发软,暗影之契带来的敏锐感官此刻全部背叛了她,后腰的淫纹在男人灼热的气息与羞辱的言语刺激下猛地爆亮,烫得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花穴深处更是疯狂地蠕动、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天鹅绒濡湿了一小片。她的舞衣在挣扎中被撕扯,胸前那两片薄纱被艾德蒙随手一扯便彻底裂开,一对雪白饱满、形状挺翘的酥胸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因为寒气与羞耻而迅速挺立,在炉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的纱裙也被顺着腿根撕至腰侧,露出她完全湿透的腿心,那处柔嫩的阴户此刻正因为淫纹的发烫而不断翕张,晶亮的淫水顺着雪臀与大腿的缝隙蜿蜒流下。
“放开我!”沈夜凝嘶声低吼,血眸中恨意与羞耻交织,声音却因为花穴的酥麻而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你这个屠夫,我要杀了你……”
艾德蒙低笑一声,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俯下身,薄唇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与耳垂上,“杀我?用你这把连我皮都划不破的小刀,还是用你这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对她手腕的压制,却在下一秒解下了自己睡袍腰间的黑色皮带。那条宽大的皮带以上好的小牛皮制成,边缘还嵌着银线,他将皮带对折,在空中轻轻一甩,发出清脆的啪声,随即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沈夜凝雪白的大腿外侧。
啪!!
不算疼痛,却带着十足羞辱的拍打让沈夜凝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惊喘,雪白的腿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淡的粉红印记,而更过分的是,这样带着支配意味的拍打竟让她后腰的淫纹更加疯狂地发烫,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又喷出一股蜜液。
“夜刃的规矩,不是用身体当武器吗?”艾德蒙的冰蓝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因为羞辱而染上绯红的胴体,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命令与下流,“那就让我看看,暗影议会教了你什么。自己把腿掰开,像最下贱的娼妇那样,把你那口已经流得满床都是的淫穴彻底露出来。然后,摇你的腰,自己用手指把骚穴拨开,求我享用你。”
“休想……”沈夜凝咬紧唇瓣,骄傲让她死死并拢双腿,却被艾德蒙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再次扬起皮带,这一次轻拍在她挺翘的雪臀上,臀肉在拍打下颤巍巍地抖动,泛起诱人的臀浪,啪啪的声响在温暖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不听话的野玫瑰,总要被调教才会乖。”艾德蒙的语气依旧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他俯身用指腹粗暴地揉捏起她一侧的酥胸,将那团柔软的乳房抓在掌心肆意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恶意地拨弄、拉扯着顶端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拨开她紧紧并拢的腿心,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湿得发亮的阴蒂。
仅仅是这样粗暴而直接的触碰,沈夜凝便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了足尖,喉间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暗影之契让她的感官被百倍放大,花穴的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得可怕,艾德蒙带着龙血灼热温度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勾一按,那处泛滥的蜜穴便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濡湿了他的指尖与掌心,甚至在雪白的天鹅绒上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瞧,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倒是诚实得很。”艾德蒙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黏稠的透明汁液在指间拉出淫靡的丝线,随即恶劣地抹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尝尝自己的味道,甜得发腻。现在,我数到三,你最好自己乖乖照做,否则,我不介意用这条皮带把你这对不听话的奶子跟骚屁股彻底抽到红肿,再把你绑起来,慢慢舔到你喷潮到昏过去为止。”
极致的羞辱与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感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漩涡,沈夜凝的理智在淫纹的灼热与花穴的空虚瘙痒中节节溃败。她恨这个男人入骨,恨他屠灭沈家,恨他此刻将她当成玩物般羞辱,可是当艾德蒙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透的腿心,以指腹缓缓摩擦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并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刺入那处紧致颤抖的穴口时,一股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快感竟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让她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在皮带第三次轻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响声的同时,沈夜凝崩溃般地闭上眼,颤抖的双手终于背叛了意志,缓缓覆上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羞耻地、一点一点地将紧并的双腿向两侧掰开。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炉火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不断蠕动、收缩的鲜红肉壁,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温热的蜜汁,淫纹的红光映得那处风景更加妖艳淫靡。
“主人……请……请享用我……”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让自尊碎裂的淫声秽语,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哭腔与止不住的娇喘,腰肢更是在羞耻中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像是在主动邀请男人的侵犯。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大量的羞耻与快感让她的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清澈的潮水猛地自深处喷溅而出,直接喷在了艾德蒙的手背与天鹅绒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艾德蒙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来,冰蓝色的寒意被最原始的欲望与支配欲所取代。他再也没有言语,直接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硬挺颤抖的乳头,以舌尖重重舔弄、吸吮,牙齿轻轻啮咬,同时一只大手彻底覆上她泛滥的阴户,以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毫不温柔地直刺入那口紧致湿热、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狠狠抽插起来。沈夜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彻底失神,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天鹅绒,腰肢高高弓起,花穴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喉间溢出再也无法压抑的、甜腻而绝望的娇啼,而原本被她藏在指尖与舌下的毒刃,在这场香艳而残酷的驯服游戏中,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刷得不知该刺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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