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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头“咯噔”一下,猛地惊醒过来。
“我他妈在想什么?!”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掐得大腿生疼,“那是我娘!”
他闭紧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道影子。可越是不看,那影子就越是往他脑子里钻。他想起白天换药时,母亲低着头、指尖轻轻碰到他那处的样子,想起她红着脸、匆匆躲开的样子,想起她那丰腴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的样子——
下身那根东西,胀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像憋着一股怎么也泄不出来的火。
陈望生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攥着被角,指节都攥得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前世活到三十八岁,不是没碰过女人。可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样燥热、这样急切、这样憋得难受。他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想有个女人,想把她压在身下,想——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望生,”他咬着牙,在心里头骂自己,“你他妈清醒一点!那是你娘!”
可那股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那道墙,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蜷成一团。下身那根东西,就那么硬邦邦地顶着被褥,又胀又疼,怎么也软不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也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痒,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痒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挠。
他攥着被角,指节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我一个农业大学讲师,”他忽然没来由地,在心里头自嘲了一句,“穿越过来,第一件事是研究自己怎么硬得疼……这叫理论联系实际!”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噗嗤”一声,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意,带着点自嘲,带着点无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他躺在那张破炕上,下身还硬得发疼,胸前还痒得难受,可他却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让人想笑。
他笑了一会儿,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行吧,”他心里想,“既然老天爷把我塞进这具身子里,又给我这么个玩意儿,那我总得想个办法,让它安分点。总不能……真对着我娘的影子,干那种畜生事。”
他闭着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可那团火,却像是认准了他似的,怎么也不肯灭。
他只能蜷着身子,攥着被角,硬扛着,等那股劲自己慢慢退下去。
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是那道石门,一会儿是那只绿眼睛的怪物,一会儿,又是母亲映在墙上的那道影子。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下身那东西,总算软了下去,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只是那尺寸,还是比从前粗长了一大截,看得他心里头直打鼓。
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那处。
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青筋盘绕,龟头圆大。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股酥麻的劲儿,又隐隐约约地冒了出来。
陈望生皱起眉头,盯着那处看了半晌,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这身子,怕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窗外,初春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暖融融地照进屋里。李翠荷端着碗粥进来,见他醒了,笑着问:“儿,好点没?还疼不疼?”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看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心里头猛地一跳,又想起昨晚那道影子来。
他赶紧移开眼,闷声说:“好多了,娘。不疼了。”
李翠荷没察觉他的异样,只当他是真好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那就好,那就好。你多吃点,把身子养回来。”
她说着,把粥碗放在炕沿上,又伸手,想替他掖掖被角。
陈望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开了她的手。
李翠荷一愣,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淡了些:“儿,你……”
“没事,娘。”陈望生扯出一个笑,“我自己来。”
他端起粥碗,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不敢去看她。
他心里头乱得很。
他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他只知道,从昨晚起,他看母亲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他把那点不对劲,死死地压了下去。
窗外,初春的日头暖融融的。他端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心里头却像是堵着一团化不开的乱麻。
他知道,这具身子,从今往后,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怪物咬了他一口,不光在他身上留了道疤,还往他骨头缝里,种下了一团怎么也熄不灭的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又赶紧移开眼。
“得想个法子。”他心里想,“总不能……真这么憋下去。”
他攥了攥碗沿,指节发白,把那团火,连同满肚子的乱,一并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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