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深蹲下来,手指探向他的颈侧。
脉搏很慢,很弱,每隔几秒才跳一下,像随时会停的钟摆。
种子的共鸣在这一刻涌了过来。
琴弦震动的麻痒触感,肌腱断裂时的撕裂剧痛,母亲临终前肿得看不清五官的脸,陈知远吞笔自尽时喉咙里血涌的咕嘟声,还有刻在骨头里的“杀光他们”的执念,像潮水一样撞进林深的意识里。
林深收回手指。
他理解了。
楼下传来声响,靴子踩在碎玻璃上的咯吱声从正门方向传来,不止一个人,正在往楼梯间推进。
林深直起身。
治安的人已经上来了,他现在带着一个濒死的人,从正门走出去有些困难。
原本的计划只是先找到人,确认状态,现在他看到了。
这个人用永久失聪换了这满走廊的尸体,用半条命换了仇人的血,如果被官方带走,他会死在隔离单元里,或者更糟,被当成实验样本切片研究。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手电光从转角处晃上来,光柱在墙壁上扫过,留下晃动的光斑。
林深做了决定。
精神力在同一瞬间重新编织,覆盖范围包括老楼三层,以及从三层到西侧门的整条撤离路线。
目标是每一个进入覆盖范围的人,编织内容是认知盲区,将倒在血泊里的这个人和林深自己,从所有人的感官中剔除。
林深弯下腰,把年轻人从血泊里抱起来,很轻,轻得不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重量。
古琴残骸从年轻人怀里滑落,断弦磕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嗡鸣,像濒死的叹息。
林深抱着人走向西侧楼梯。
西侧楼梯间的灰尘更厚,林深的脚步比上来时更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避免颠簸到怀里的人。
正门方向,手电光在走廊里扫动,靴子踩在碎玻璃上的声响此起彼伏。
有人在喊:“这里!有尸体!”又有人喊:“这边也有!好多!”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来回撞,带着明显的颤抖。
有人蹲在墙角干呕,呕吐声混着对讲机的滋滋电流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带队的中年治安员站在走廊中段,手电光扫过一具具尸体,光柱在沈轻侯刚才倒下的位置停了一瞬,那里只剩一滩血泊,血泊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手电光继续往前扫,落在走廊尽头的房门上。
林深走到二楼拐角,一个年轻治安员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手电光乱晃,光柱扫过楼梯间,照亮了林深额角的汗和年轻人垂落的手臂。
年轻治安员的脚步猛地停住。
他盯着楼梯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手电光在林深脸上停了整整两秒。
一楼传来喊声:“小周!上面什么情况?”
年轻治安员眨了一下眼睛,手电光移开,照向走廊另一侧的杂物堆,声音发紧:“没、没什么,看错了。”
靴子踩过碎玻璃的声响越来越远,朝相反方向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