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我皆知道,五九看起来虽然不好相处,实则并不像寻常少年那样肆狂。他甚至算得上性格随和,且颇有主见,断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杀人,也不会像坊间传闻那样——十步杀一人。但无论是泥人张那边,还是龟孙子大老爷那边,竟都问不出所以然来。好似传言是什么样子,事实就是什么样子。可即便如此,各势力都做出誓要将人寻到的模样,几乎快要把京城翻个底儿掉,却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寻到……着实奇怪啊” 陆小凤摇头苦笑:“三人成虎,又有谁是真正见过他杀人的呢?将他身有残疾只是传得有模有样,却又说他来无影去无踪……可事到如今,竟没有任何一人怀疑这个说法。” 可见背后一定有其他势力在搅浑这滩水。 朱停悠哉:“好在,我们这个朋友身后似乎也不简单。” 的确,能在这许多真真假假的势力紧罗密布下悄无声息的消失,绝非孤身一人可以做到。更有可能,这是两种势力之间的争斗。 朱停问:“事已至此,你待如何?” 陆小凤看着他跑到客栈来找自己时,便已经知晓他的选择。“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凑巧,他的打算与朱停一样。 “即便是凭空遇上这样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我也要掺一脚的。更何况,被牵扯进去的,是我的朋友。” “只希望,我们不会叫这位好朋友为难。” “不会的,”陆小凤笑笑,“你不是说了吗,他是个性格随和的人。一个性格随和的人,想来其背后的势力也不会是穷凶极恶之辈。” …… “厉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昔年因为江东水运的船与他坐的船狭道相逢,没有避让,就血洗了江东七个水寨,妇孺皆做了人彘,又将男人的头砍下,系在一起堆成丘状,美其名曰“水坝”。那段时日,不仅江东七寨遭了殃,江东水道下游也因此生了疫病,死伤无数……真不知你是如何苟活道如今的。明天一早趁着下雨,就将他的头砍了吧,不要叫他的血脏了地面。”言无咎冷淡道。 “这样不好吧……”吴明的女儿宫主坐在他身边,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翘着脚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向底下的人好似怜悯一般:“叫他明天一早饿着肚子上路吗?这样死了也是饿死鬼,不如我为他煮一碗牛肉汤?” “怎么我这段时日天天见你煮牛肉汤。岛上有这样多牛吗?”言无咎疑惑。 宫主嘻嘻笑了两声:“叫九哥带回来,他不会推辞的。他也很喜欢我煮的牛肉汤。” 言无咎依稀记得,如今耕牛应该不能随意屠杀,似所有牛都得官府登记在册才行,如此听来…… 他的思绪被门口进来的宫九打断。 “九哥!”宫主兴高采烈地跳下去,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宫九身边,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么来了?不是嫌无聊?”言无咎坐在高堂上,挑眉问道。 “习武时间到了。你在这浪费了太多时间。”宫九道。 “五九哥要跟着习武吗?也带我一个吧!”宫主在一边嚷道。 言无咎本来想拒绝,但看见宫主格外期待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一口气,继而柔声道:“好罢,我们走。” 他拿起身边的拐杖,站起身来。 恰在此时,异变突生,原本被五花大绑摁在地上的厉忍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其眼似尖刀,恨不得活剐了言无咎,而他手上的动作也不遑多让,不过一眨眼功夫,便见他已到言无咎近身处,右手作爪,直奔言无咎胸腹要害,似要活生生掏出他的脏腑。 “小心!”言无咎听见宫主急切到破音的惊呼。 与此同时,他瞥见宫九晦暗的眼瞳。 他朝言无咎这边来,势必先经过宫九与宫主身侧,宫九就在一边冷眼看这一切发生,反而宫主欲要动手阻拦,被她九哥不着痕迹阻了一阻,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五九哥小心!” 言无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却按兵不动,只在厉忍近身前应了一声。 紧接着,那只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就直直插入厉忍手心正中,且在捅进去的瞬间向内旋拧,一块拇指大小的红肉便掉在地下,紧接着,鲜血如注涌出,甚至喷洒在言无咎举起来挡在脸前的衣袖上。 那厉忍也是个心性过人的角色,他竟忍住了这样的连心剧痛,另一只手竟毫无犹豫,趁着言无咎视线受阻掏向他的丹田。 这样一看,仿佛他原本就算计到言无咎的举动,宁死也要拖他一起下地府。 宫九见状微微蹙眉,正欲上前,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他站在原地,不远不近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他仿佛看见厉忍的指甲已经刺进言无咎的腹部,喷洒出的血在他眼前蒙上一层血雾。将这一切与曾经的梦魇联系在一起。 他知道言无咎的武功并不能抵挡这一击,就像当年那个女人没能抵挡那出乎意料的一击一样,等待他们的,也不过是同一种结局。 他与当年绝不可同日而语,却一如当日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 但……他究竟是恐惧这种局面的产生,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而是身怀绝世武功的成年男人;还是期待这个人和他的生命都能在此刻静止,再也不要笑意盈盈的向着更不堪的深处走去呢? 他看不清。 “愣什么呢?不是要去练武?”熟悉的、鲜活的声音唤回了宫九的意识。 “……你没事?”他鼻尖嗅到一股腥臭的血液的味道——虽然与寻常血液的味道有不同之处,但毫无疑问,那是厉忍的血的味道。 言无咎看他一眼,似玩笑般问了一句:“这么盼着我出事?” 宫主笑道:“这怎么可能,九哥你说是吧。” 宫九不语,只是定定望着言无咎,好像在打量什么全新的、之前从没见过的东西一样。 或者,言无咎更愿意将他解释为,看成自己没有死的惊讶。 “……”宫主拼命拉他袖子的举动被言无咎望在眼里,宫主发现言无咎看见后,将手往身后一背,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以你的武功,本躲不过那一击……你用了什么手段?你从谁那里学来了其他功夫?” 言无咎似笑非笑:“我自有我的手段,不过,为何要说与你听?万一哪天你想对我下手呢?我不该提前藏一招杀手锏么?” 宫九听出他的讥诮,看着他漆黑如点墨的眼瞳,沉默半晌,应声:“自然可以,你不必告诉我。” 随后,他转身率先出了房门。 哟,还甩上脸子了。 言无咎对着呆在原地不知道该亲近哪个哥哥的宫主笑了笑:“你瞧,明明是这人先算计我,我只抱怨了一句,他就生气了。” “可不能惯着这样小心眼的男人。” 宫主眨眨眼。她心中仍旧是偏心宫九这个认识更久的哥哥,不过也知道宫九此事做的不地道,更不想得罪了如今被吴明偏爱的‘宫五九’,只能装傻似得一笑:“五九哥哥,咱们也走吧。” 言无咎看透不说透,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掉匕首上的血,插回拐杖之中,“走吧。” 宫主没忍住,往言无咎手中那颗莫名红得妖异的宝石上多看了一眼。 “看可以,别乱碰,不然会出人命的。”言无咎轻声提醒。 “像厉忍一样,化成一滩血水吗?” “不错。” “这是五九哥独门的毒药吗?你应该有解药吧?” 言无咎看着她睁得很大、故作天真的眼睛,笑了,学着她的语气道:“我也没有哦。” “怎么会!那万一自己收匕首的时候被刺到了呢?” “那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天要亡我,死给它看就是了。”言无咎随口道。 宫主:“……” “别小看这颗红宝石,”言无咎见她心生忌惮,于是继续信口胡诌,“这样小小一颗,若是落在地上摔碎了,整座岛上别说人了,就是一根草、一只蚂蚁也别想活。如果恰巧有什么鱼什么鸟路过这座岛的四周,那就完了,它们化为血水的尸体跌入海洋的一瞬间,就会让方圆百里的海域,变成一片死域。” 言无咎看着宫主悄悄打了个哆嗦的样子,微微勾起嘴角。 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迁怒一下有关人员,就能让自己再度变得愉悦起来。 宫主也瞧见他微笑的模样了,跺跺脚娇声道:“好啊,你骗我的是不是?我不跟你好了!” “你怎会以为我是骗你的?”言无咎老神在在,“若你不信,大可一试。” 他心里清楚,宫主心中未必全信了,但一定对此格外警惕。 也好,总该跟她说清楚什么是能碰的,什么是不能碰的。 待出了新建执法堂的大门,言无咎问:“你是跟我一起去找宫九呢,还是先自己去玩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