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哪一句都不合适。 他们之间还没有积累起能承载这种私密尴尬的熟稔,任何言语都显得刻意,可让这沉默更加难捱。 “花满楼。”谢今朝定定看着他,看了很久,“你好全了么?” 他从未见过如此难受的花满楼。 他下山前应该多拿几瓶解毒药的。 “无碍了。”花满楼试图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温润,又像在打包票,“昨晚的药性解了,不会再有事了。” 谢今朝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过了片刻,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让花满楼心下稍安。 至少,谢今朝没有因为昨夜的异常退开。这无声的陪伴本身,已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既确定他无碍,花满楼不知道谢今朝为何还在看他——他能感知到那股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如有实质化,并没有撤去,甚至带着新鲜和探究? 几息后,他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打破这微妙的静默:“……朝兄,你在看什么?” “——看你。” 墨发未束,几缕散落颈侧,脸上有种水洗过后的倦怠苍白,唇色也淡,整个人像上好的薄胎瓷。此刻,花满楼温润依旧,通身却透出一种被精心养护也难掩盖的脆弱感。 最重要的是,他忽然发现单薄的衣衫内,有一点红意若隐若现…… 很新奇。 但很好看。 “我知道你在看谁。可是我有何不妥?” 谢今朝眉目微凝,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不说出口,你会怪我。” 花满楼垂下眼睫,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妥协:“我不怪你,你但说无妨。” “花满楼。” “嗯?” “你胸前有颗红痣,很好看。” “……” 房间里彻底静了。 花满楼活了二十余年,听过无数赞誉,风姿如玉,才情高绝,实在不行还能赞他心性仁厚! 可他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得到这样一句……惊世骇俗的“夸奖”! 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最终全数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 同谢今朝计较,怕是自讨苦吃。 花公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谢今朝沉默了片刻,眸子里只有纯粹的较真:“是你要听的。” “是我要听的。” “听到了,你又不满意?” “……是我错了。”花满楼嗓音里浸着几乎可以称之为无力的温和,“往后,在你不想回答的时候,我绝对不再追着你问了。” 果然,连谢今朝都能意识到这话“不好说出口”的时候——那这话一定非常不好说出口。 “还有一句实话,你想听吗?” 你衣衫不整之时,比平常更耐看。 “我不想了——若我是个姑娘家,你方才那番话,已够让我将你一掌打出去了。” 谢今朝平静地指出:“你不是姑娘。” 师兄交代过,若不小心看了姑娘身子,则须把人家带回宗门成亲,这是门规。 “你若是姑娘,我会娶你的。” 花满楼微微一怔,随即,那一直萦绕在眉宇间的淡淡倦色,竟被这一句耿直到近乎荒谬的回答给冲散了很多。 “是了。幸亏我不是,谢少侠此刻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同我讲这些……实话。” 经过这么一段插曲,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的尴尬,反而悄然淡化开来了。 谢今朝看着花满楼脸上那抹极淡的笑意,空寂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轻地落定了。他点了点头,方道,“你换衣服。”他又想了想,周全道,“我在楼下等你用膳。” 花满楼忽然拉住他离去的衣袖,反手握住他的小臂:“——先别走,昨夜那位琴娘身上有陆小凤的怀香散——你也闻了,把手给我,我再替你诊诊脉……” 这药越用内力强压,发作得越厉害。 可他见谢今朝昨晚并无异样,难道是用特殊功法撑过去的? “你昨夜闻此香有什么反应?” 谢今朝递过高手视若生命的脉门给他:“没有。” 待素白指间搭上脉搏,花满楼发现的确没有异常,“你昨晚有没有闻到琴娘房内的香,甘甜味,闻之令人手脚发软,心血起伏——” “闻到了。” “可觉得不舒服?”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没有。” 花满楼离开他的脉门,缓声道:“没有就好,看来你真对此香没什么反应。” 对方这幅身体的抵抗机制真奇怪。 明明自己那日下的迷药有用,怀香散这种烈性□□却没用? 谢今朝小心将他散乱的衣服放好,忽然想起什么,“——你方才说,这是陆小凤的东西?” “不错。”花满楼肯定道,“这是陆小凤独有的‘怀香散’,是他特意留给那位凤姑娘防身用,也证明陆小凤真的去过听香楼。” 但陆小凤去听香楼,难道真的只是托那姑娘给自己送信,没有其他玄机? 谢今朝却更在乎那药:“这药用来防身?这是毒药?还是迷药?” 若是毒药,花满楼又没有中毒!若是迷药,花满楼也没有昏迷不醒,所以下此药意欲何为? 花满楼委婉解释:“此药并非伤人之物。有时青楼女子……若遇不愿接待的客人,可用此香周旋,令对方产生错觉,以为已春风一度,实则未曾真有燕好之实。”他说得含蓄,耳根却微微发热。 谢今朝不太明白:“燕好?合欢?你是指行那双修之事?” 花满楼不知何为“双修”,但他知道何为“合欢”:“——是。” 所以这药难道是??? 年轻刀客再回想起花满楼痛苦潮湿的模样,刷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好像听到这个名字时坐到钉子了! “你怎么了?”花满楼奇怪他的反应,伸出手去摸索,脉门却被制住! 谢今朝正诊上他的脉象,神情庄重肃穆。 诊完,他开始从全新的目光打量过花满楼,确定他除了气海微弱,内力不济外,并无无碍,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 但他还是——莫名地生气。 替花满楼,感到前所未有的生气。 花满楼,他很好,好得不像这世上的人,这么好的花满楼,愿意千里迢迢来找陆小凤,结果昨晚却被他的东西折辱。 花满楼听他久未开口:“到底怎么了?” 谢今朝总算愿意开口了,冷着一张俊脸道:“你这药,其实本名该叫合欢散。” 花满楼又想揉眉心了:“这药,恐怕重要的不是名字,是药效。” 谢今朝顿了顿,有些生硬道:“你昨晚若同我解释它的药性,我会明白过来的。”他一字字道,“这药,其性烈如焰,令心神不摇而自荡,使气血不沸而自腾。其效并非补益,而是强启关窍,透支真元,伪造出“情动”之象,实为窃取肾中龙雷之火,焚灼一身津液。” “……” 花满楼知道药效的,他刚经历过。 但不是很想听谢今朝讲出来。 “难不成……”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无奈,“你只在医书典籍上见过对此等药物症状的描述?” “先生授课,不会把这药用在活人身上教学。” “好,我知道了。是我思虑不周。”花满楼语气很诚恳,像真的在反省不该用“江湖常识”去揣度一个只熟读药理的乖学生。 花满楼话虽是这么说,可谢今朝看他促狭的表情,认为他笑得不像是认同了这说辞:“你在想我愚不可及?” “我怎么舍得。” “……” 谢今朝抿了抿唇,想了想,罢了,花满楼都中了那药了,也不好同他计较,他只能计较别的了:“——你说过陆小凤品行端正,重情重义,是个好人?” 花满楼迁就他:“我是这么说过。” 谢今朝考虑道:“他有这药,说明他非正人君子。即便是正人君子,也不该让这药用在你身上。” 花满楼替陆小凤辩解道:“陆小凤想必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这药会用在我身上,他的初衷,是想让这药用在更妥当的地方……” 谢今朝眉峰又跟着冷了两分:“即便如此,错了就是错了,你打算就这么原谅他?” “当然不会。”花满楼答得很快,唇角复又扬起那温文尔雅,此刻却让人觉得有点危险的弧度,“见到陆小凤后,我打算让他也闻一闻。” “嗯。” 谢今朝这下彻底赞同了。 花满楼接着道:“我只是开始不明白,陆小凤提到的令人心碎的姑娘,到底是指凤姑娘,还是赵姑娘,总不能,是那位骑马的姑娘……” 哪知谢今朝却用古怪冷调道:“陆小凤生得比你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