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托尼眼一瞪,顾不上自己还处于被人死死钳制的危险处境,也忽略了两人的唇正若即若离,张嘴反驳道:“我只是嫌你太老了。” 布鲁斯轻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70年5月29的生日,比我大将近两岁呢。我不嫌你比我大,你也别嫌我老,只要今晚彼此开心就行了。” 托尼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出口的话却是:“你接吻的技术太差了!” “是吗?那再试试。”布鲁斯右手插进他的头发,扣向自己,不同于刚才的激烈,这个吻亲昵、缠绵,耳鬓厮磨间让人止不住地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托尼哑着声音说:“那个,我喜欢在上面。”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能攻一次布鲁斯·韦恩,那这辈子就彻底压他一头了。 “这事得各凭本事,不过我会尽量满足你。”布鲁斯将人拖进花洒底下。 冷水激得托尼神志一清,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转身想跑,却被一把扣住腰按了下去。 “住手,我让你住手,听见了没有?” “你等着,老子明天不打爆你的头,轰了你的老巢,老子不姓斯塔克。” “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劲儿。” “妈的,老子今天真是亏大了!” “妈的,又来,你还不尽兴啊?” “妈的,小丑,老子跟你的梁子结大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放过老子吧!” 算了,逃也逃不掉,今天就当被狗咬了!托尼仿佛一只搁浅的鱼,有进气儿没出气儿。 布鲁斯任由自己沉沦,那些不绝于口的骂骂咧咧全当没听见。 漆黑的套房里静得只剩两道交错的呼吸,忽然泛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脚尖刚触到地毯的瞬间,床底的悬浮灯带骤然亮起,昏黄柔光顺着地板泼洒开来,堪堪映出那个拱肩缩背小心翼翼的狼狈身影。 托尼低头扫过胸前乱七八糟的吻痕,无声暗骂道:“老家伙,属狗的吗?!” 他一手扶腰,一手撑床,忍着剧痛慢慢站直,刚迈出两步,就被身后蓦然响起的沙沙声吓得僵在原地。这突出其来的响动只持续了几秒钟,房间重又恢复安静。他屏住呼吸细听,身后的呼吸绵长均匀,乍着胆子扭头看去,只见那家伙面朝里背对着自己,俨然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原来只是翻了个身。托尼按住突突直跳的胸口定了定神,攥紧拳头对准床上那人隔空虚捣了几拳,谁知动作太过放飞,一下子扯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艹&&¥艹¥&艹&¥……托尼一手叉腰,一手指人,不重样的咒骂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不过只敢在心里叫嚣,不敢真的破口而出。尽管这场哑剧表演式的发泄正主毫不知情,他那飙到一百八的血压还是有所平复,尤其看到那人肩膀上凌乱交错的发红齿痕、背上参差不齐的深深挠痕,脑袋不由自主得意一晃。 哼,想占我托尼·斯塔克的便宜没那么容易!小胡子迈着小心又克制的步伐,走到衣帽间挑了一身最贵的行头胡乱穿戴好,做贼似的扭开门把手,趁着天光未亮一瘸一拐地溜了。 大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手往旁边雪白的枕头上一搭,唇角倏而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也不知做了什么好梦。 酒店地下停车场,托尼费力钻进早已等候多时的座驾,整个人犹如被等离子焰烧软的钢板,瞬间瘫倒在宽敞的后座上。 贴身保镖&专职司机&忠实好友哈皮快速朝后视镜瞥了一眼,车里光线不好,只能隐约看出老板这身衣服不太合身,仿佛临时借了别人的衣服似的。还有这乏力虚脱的样子,明显刚经过一场激烈的双人大战,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能让老板败下阵来。 他这样想着,车子已经缓缓滑出停车位,抽空冲后视镜挤挤眼,揶揄道:“今天对手很厉害哦!”没出口的后半句是——厉害到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都得提前溜号。 托尼身子一僵,好一会儿才咬牙说:“只是被一条突然窜出来的老狗咬了一口。” 哈皮意外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那得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吧?” 托尼噎了两秒,气咻咻地吩咐:“回别墅。” “老板,还是尽早去打一针吧。”哈皮恳切地劝道。 “今天太困了。”托尼咬牙切齿,“明天我自己去打。” 同一时间,大都会顶楼公寓,克拉克正抱着手臂都抬不起来的人喂温牛奶。半杯下肚,郝运轻轻摇摇头表示不要了,克拉克一口喝掉剩下的半杯,又低头将他唇边的奶沫一点点吻干净。 每吻一下,郝运就痉挛似的轻颤一下,可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拒绝,便由着去了。半晌,克拉克轻声说:“很晚了,睡吧。” 说着俯身将人放下,郝运半阖着眼,睫毛根闪着水润的湿意,声音沙哑地问:“叔叔阿姨……” “放心,他们现在很安全。”克拉克半张脸浸在暖黄光晕里,柔和得像覆了层圣光,恍如天使临世;另外半张沉在阴影中,眉骨压着寒意,下颌绷得冷肃,宛若一脚踏入地狱的堕天使。 “那就好,闪电呢?” “睡着了。” 郝运微微牵起唇角:“生日快乐,克拉克~” 克拉克柔情一笑,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谢谢你,我的宝贝。” “虾和鸡翅都被小丑吃了。”郝运委屈巴巴地说。 “吃进去的总有一天得还回来。”眉眼间的冷厉倏而即逝,克拉克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没关系,还有两个菜和一个汤,明天我会消灭得干干净净。” “别吃了,谁知道有没有混什么东西。” “钢铁之躯什么都能消化。”克拉克一手支着脑袋,一手轻轻拨开他额上半湿的碎发。 郝运弯了弯唇:“明天我给你煮长寿面。” “好。”克拉克的手滑到他的肩头,轻轻拍着,“睡吧,乖乖。” 郝运合上眼,几乎是立刻坠入黑沉。再醒时已是次日下午五点,他瞪着眼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起床。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痛,提醒他昨晚的疯狂和混乱并非一场梦。他一步一挪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比雪还冷白的脸,黑瞳里是藏不住的刀锋——既然你们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刚走出卧室,就见克拉克笑盈盈地站在餐桌前,醒好的红酒,馥郁的鲜花,点亮的蜡烛,画着超人卡通头像的蛋糕,清蒸鱼、白灼虾、可乐鸡翅、西芹百合、海带排骨汤,完美复刻了郝运计划里的惊喜。 “昨天你做的我都吃掉了,很美味。今天这些是我重做的,水已经开了,就等你下面了。”克拉克蓝眸满是期待的笑意。 郝运边笑边朝厨房走去:“这次翘班找的什么理由?” “今天一早蹲到个大新闻,我说昨晚熬了整个通宵,总编就提前放我回来了。” “什么大新闻?”郝运洗好手,从瓷盘里小心拉出提前搓成长条的面条,一手送,一手拉,投入沸腾的水中。 克拉克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 “去老周店里学的一根面,讨个好彩头。”郝运神色专注,仿佛手里的面真的是可以保佑人长命百岁的圣物一般,“我特意只弄了一小根,吃的时候要从头吃到尾,不能夹断,不能咬断。” 克拉克唇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拿起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今天必须得发条动态。” 郝运好笑地问:“上次恩爱还没秀够?” “咳咳,我这是记录美好生活。宝贝,看这里。”克拉克举着手机说。 郝运放了两颗小青菜进去:“别拍了,快把碗拿过来,煮久了容易烂。” 克拉克从碗柜里挑了一个漂亮的瓷碗,捧到他跟前。郝运用漏勺捞出面条,倒进瓷碗,从汤锅里舀了勺排骨汤,加入蛋丝和番茄,最后以几粒葱花点缀,一碗饱含美好寓意的长寿面就成了。 克拉克凑近夸张地闻了闻:“真香!等明年你生日了我也给你做。”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趁着郝运倒酒的功夫,克拉克又是咔咔几连拍,拍完便迫不及待地发到社交平台: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要和宝贝一起过。 “秀好了没,寿星公?”郝运举着酒杯说。 克拉克连忙放下手机,举起酒杯,郝运同他轻轻一碰:“克拉克,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他说祝语的时候声音既轻又缓,像风中的柳絮拂过耳边,一落入耳中,每个字就重得烫人,明明是凡人的腔调,偏偏有种神明降福似的千钧份量。克拉克只觉灵魂被震得发飘,仿佛裹进了柔软的云絮,整个人晕乎乎、陶陶然,说不出得舒坦快活。 郝运见他只顾盯着自己看,一脚踢过去提醒道:“发什么愣呢,面要坨了。” “哦哦。”克拉克露出个傻笑,一口喝掉红酒,拿起筷子抄起长寿面,塞进嘴里,两腮瞬间鼓出两个小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