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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业务能力一强,业务委托难度也直线上升,比如要打掉某个以心灵疗愈为名实则利用精神控制手段实施诈骗的组织,委托鬼是一个被忽悠到倾家荡产结果罹患癌症没钱治疗的可怜鬼。这事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就是收集好组织头脑骗钱的证据,直接报警抓人,但这样一来可能就会有很多被骗的人因为接受不了而精神崩溃。 鉴于此,郝运只好带着克拉克、彼得潜进组织集会的秘密地点,在组织头脑又开始鼓动与会人员掏钱买心安的关键时刻站出来,以一种直击要害却又不失温和的方式揭露了组织头脑的真面目,因着全程都有用精神力安抚众人,即便是被打击得心理防线几近崩塌的受害人,最终也坚强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个组织因为涉及跨州犯罪,fbi拥有优先调查权,格雷厄姆探长亲自带队守在外边,只待信号一发就冲进去抓人。这组织头脑其实已经被逮进去好几次,但因为有钱请得起大律师,又通过各种手段阻止受害人站出来指控,每次都因证据不足而无法提请诉讼。 这一次他会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主动上交诈骗所得,法律会给他一个公平正义的审判。 “有没有兴趣来fbi做特别顾问?”格雷厄姆真诚地向郝运发出邀请。 郝运因戴着口罩,只看得出眉眼弯了弯:“我更喜欢做热心市民。” “好吧。”格雷厄姆遗憾地耸了耸肩,又凑近低声问,“你有没有渠道拿到钢铁侠的亲笔签名?” 郝运顿了两秒:“你儿子换偶像的频率是不是太快了点?” 格雷厄姆轻咳一声:“小孩子嘛,难免没有定性,长大了就好了。” “你就宠吧。” 格雷厄姆眼神有点闪烁:“开学不就要去新学校了嘛,鼓励他一下。” “下周来咖啡店拿。” “要不让他暑假去你咖啡店打几天工?” “我店里可是很忙的,只要你舍得。” “长得都比我高了,尽管狠狠地用。”格雷厄姆说得痛快。 等回到家就凌晨四点了,克拉克也不睡,直接跑去书房赶稿。郝运感觉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一个陌生来电吵醒。他迷迷糊糊摁下接听键,听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什么,你说有个满身是伤的流浪汉吵着要见我?” “郝运,是我。”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郝运呼的翻身坐起,“索尔?” “我都说出你家哪栋楼几层几号了,看门的家伙还不让我进。”索尔气得都快原地爆炸了。 郝运抬手按了按眉心:“受伤是怎么回事,流浪汉又是怎么回事?你手机呢?怎么用别人电话?” 索尔迟疑了两秒,才呐呐道:“说来话长……” 郝运感觉头有点痛:“你把电话给保安,我来跟他说。” “郝先生。”门卫保安恭敬又饱含歉意地说,“不知道是您的朋友,一大早就气势汹汹往小区里冲,我们出动了四个同事抱手拖脚好不容易才把他拦下来。要不是他及时说出您的名字,差点被当成危险分子直接电晕扭送警局了。” 郝运头更痛了:“真不好意思,我朋友他性子比较冲动,你们有没有受伤?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我来出。当然,如果有物品损坏——” “没有没有,您朋友虽然有些蛮力,但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想伤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谢谢您的关心。”保安自豪中又透着说不出的高兴。 还知道收着力气,也算长进不少。郝运长舒一口气:“那麻烦你给他指一下路,他只来过一次,我担心他找不到,我现在去楼下接人。” “您不用下来,我给您送到家门口。”保安仿佛领到了天大的好差事。 郝运顿了几秒,才笑道:“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们的工作。” 公寓的物业服务水准确实相当不错,但郝运知道这些都是最近才有的专属服务,什么外卖包裹总有物业的工作人员亲自送货上门,但凡手里多拎了点东西,就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工作人员凑上来帮忙,还有提前开门、主动按电梯,能不让动手的坚决不让他伸手,那叫一个热情周到、体贴入微。 一开始郝运还客气,后来见实在拒绝不动,干脆也就由着去了。不过在家里玄关位置放了不少水和小零食,但凡上门的就不会空着手回去,也算聊表感谢吧。 郝运看看时间,才六点二十,不禁无奈地摇摇头:索尔这家伙肯定是一到地球就赶来这里了,只是也不知道回去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被人当成流浪汉? 他掀开薄被下床,换上家居服,转身去了书房。克拉克还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看到他进来,便笑:“是不是我不在身边睡不着?” 郝运睨了他一眼:“索尔来了,你还要多久?” 克拉克敲下最后一行字,起身伸了个懒腰:“只剩润色了,上班了再干。” 说话间门铃响了,克拉克把手一牵,拉着人去开门。郝运暗暗翻了翻眼皮,这人最近只要有外人在场,就抓住一切机会宣誓主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情比金坚。 门一开倒把郝运唬了一跳,四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把满身狼狈的索尔围在中间,那严阵以待的模样,显然只要稍有不对就立马原地拿下。 克拉克也惊得睁大眼睛:“索尔,你这是?” 领头的保安赶紧端起笑脸解释:“这可不是我们打的,他来的时候就这样。” 真不怪保安怀疑索尔居心不良,主要是他的样子太可疑。平时威风凛凛的盔甲此刻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只剩半截的红披风明显带着烧焦的痕迹,身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沾了不少黑灰的布包袱,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哪打劫回来的呢! 金发乱蓬蓬地垂在脑后,有几缕黏在淌着血的额角。一张俊脸更是惨不忍睹,左边的蓝眼睛乌青着一圈,右边的脸颊高高肿起,唇角还破了道口子,连标志性的络腮胡子上都沾着草屑和黑灰。 裸露的肩膀和手臂更是布满大大小小的淤青,还有两处深可见骨的划伤,也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伤成什么样。整个人就像被痛打一顿的落水狗,完全没了往日的半分威风与神采。 穿得这样奇怪,又明显经历了一场惨揍,再加上那个令人怀疑的包袱,说他是流浪汉已经算是委婉了。 索尔抬头想要笑一笑,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瞬间疼得他龇牙咧嘴。 “怎么弄成这样?还不快进来。”郝运抬手招呼。 保安立马让出位置,克拉克一手接过沉甸甸的包袱,一手扶着站都有些站不稳的索尔进门。 “麻烦你们亲自跑一趟,这点水和零食拿回去跟同事分一下。”郝运说着搬出一箱水和一箱小零食。 保安嘴上推拒着不要,脸上的笑却止都止不住:“保护业主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怎么能拿您的东西?” 郝运装作抱不住,直接往保安怀里一送:“大清早闹得你们不安生,是我们不好意思。” 目送不住口道谢的四位保安大哥走进电梯,郝运才关上公寓门,却不知几人一进电梯就兴奋地议论开了。 保安a说:“郝先生人真好,不像有的业主只会用眼角看人。” 保安b附和:“郝先生是我从业多年见过的最谦逊有礼、最会尊重人的业主。” 保安c笑怼:“你可拉倒吧,你干保安这行当也就半年。” 保安b不服气:“我十几岁就出来干活,服务业几乎干了个遍,什么人没见过,郝先生可是独一份。” 保安c点点头:“倒也是。虽然肯特先生人也不错,但配郝先生总觉得有点——” “咳咳……”保安d狠狠咳嗽两声,正色道,“郝先生现下是社区里最受喜爱的业主,身为保安人员,我们一定要竭尽所能保护他的安全。” 三小弟齐声应下:“明白。” 最受喜爱的业主是保安队牵头私下组织的内部评选活动,郝运高票当选。业主们日常进进出出见的最多的就是保安人员,自从郝运叠加了亲和力buff,在保安队的受欢迎程度简直是与日俱增。 保安们心中都有一句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只要看到郝先生,精神都能为之一振。他们以为这不过是自己心里的一点臆想,不敢轻易同人分享,却不知是被郝运身上来自世界树的原始生命力影响所致。 而据可靠消息说,凡是有幸从郝先生手里拿过水和小零食的同事,一整天都干劲满满。这可把保安队羡慕坏了,别看保安人员见面的机会最多,奈何职责所在不能乱跑着去送东西。当今天押送可疑人员的绝佳机会突然降临时,保安队都快沸腾了。为了公平起见,以抓阄的形式抽取了四位押送人员,然后就有了开门的那一幕阵仗。 保安b狗腿地凑上来:“大哥,你今天可是拿到了郝先生的手机号码,能不能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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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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