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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些隔上十天半个月便会消散的临时标记,而是真正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终身标记。 对于oga而言,极为不公的标记。 alpha可以标记无数的oga,可oga想要洗去终身标记却十分艰难。 不仅手术费用高昂,而且还会造成不可逆的身体损伤。 有些oga,甚至不允许结的伴侣进行终身标记。 因此,她从未想过陆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麟渝捧上自己的一切,但从未奢望得到对等的回报。 她深刻地知道,世间万事。 十分付出能得四分回报便已是极好,十分付出二分回报才是常态。 颗粒无收也屡见不鲜。 人生不如意之事本就十之八九。 她早已接受。 直到现在,陆隽毫无保留地说出这句话。 “我该说什么?”麟渝呆呆地问,“我是不是要拒绝?” “拒绝?”陆隽重复这两个字,微微侧头,像森林里,面对陌生来客的小鹿,好奇混杂着疑惑,“为什么?” “我怕你后悔,我怕万一,”万一我们走不到最后呢? 麟渝没说完,但她确定,陆隽理解她的意思,毕竟她那么聪明,那么…… 陆隽刚开口就被麟渝打断。 “可我不想拒绝,我想要的,想要对陆隽进行终身标记。”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位置反转。 麟渝的眸子颜色变得极深,病房里信息素浓度达到一个令人震惊的程度。 陆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好准备,像化冻的河流,涨水后向外溢出。 “我不会后悔。”她用和平时一般无二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仿佛这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揽着麟渝的脖颈,毫不客气地吻上去。 “嘶,你是,狗吗?” 陆隽的手从麟渝的脖颈向下落,拉出两道红痕,最后在背脊有气无力地垂下,带着她飘扬的发丝。 麟渝似有所感,头向侧面偏,手从陆隽的肩头移至手腕,转动,十指紧握。 床单被拖拽地不成样子,两道拖痕如此清晰。 陆隽的绿眸变成带有金属色泽的橄榄绿,瞳孔扩散。 她推开麟渝凑过来的脸。 alpha此刻无法接受任何状似推拒的行为,她揽住oga的腰,用力到指尖泛白。 陆隽咬紧下唇,脖颈猛一下上扬,像濒死的天鹅。 但她还是坚持与麟渝的脸拉开距离,抬手,捏住她的腮肉,食指伸进麟渝的唇瓣,去摩挲那两颗冒尖的犬牙。 麟渝轻轻合口,叼着陆隽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咬。 “好长,”她感受着手下尖锐的触感,用颤抖的声音开口。 她想要将手指抽出,不料被麟渝抓住手腕,一路从指尖吻到腕骨。 麟渝压着陆隽,将她柔软的长发撩起,露出微微凸起的腺体,鼻尖在上面轻嗅。 陆隽大脑里一片混沌,只感觉很委屈。眼前是一片空洞的白色,白色的枕头,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 她想看自己的alpha,为什么不被允许呢? “别动。”麟渝压着陆隽,将她扭过来的头又转回去,语气不容拒绝。 陆隽听而不闻,固执己见,浆糊般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想要注视,注视自己的alpha,注视自己的小狗。 麟渝手下的动作越来越重,直到听见陆隽轻微的啜泣声。 “我讨厌你……” 她的手瞬间泄力,慌张地起身,把陆隽搂在怀里,吻她湿漉漉的额头,“为什么,别讨厌小狗呀……” “我想看着你,你不愿意吗?” 砰!砰砰! 烟花一道道飞上天空,炸出一朵朵绚烂五彩的花。 落在她心口,余温向外荡开,传遍全身。 她颤抖的唇瓣小心翼翼贴上oga湿漉漉的眼睫,耳鬓厮磨。 两人跪坐相拥,发丝纠缠。 月光透进来,莹白的肌肤泛着清浅的光辉。 麟渝的犬牙刺穿oga的腺体,持续着。 会就此完整吗?因此完整吗? 是像缺失一块的拼图吗?摆在角落,一层灰尘。直到某天,某天,终于在角落找到那最后一块拼图。 是这样的完整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无意的获取。 仿佛,生命本就是为此而生。 一直在寻找,为此而寻找,所有的行为、目的,最后都殊途同归。 身体的本能,刻入基因的本能。 脱离社会,只有彼此。 灵魂的轻颤。 陆隽身体累极了,但精神却非常亢奋,感觉过去的每一天,都无法与今日相比。 她端详麟渝那张脸,指尖从她湿润的额头向下滑,描摹她的眉眼。 “小狗,”她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面倒映着一轮弯月,“你的眼睛,把月亮偷走了。” 麟渝把她垂落的额发别到耳后,抚摸她的脸颊。 “还有,”陆隽顿了一下,在麟渝的掌心蹭了蹭,没说完。 “还有什么?” “还有我,坏蛋,”陆隽笑了,眉眼弯弯,像一座拱桥,轻声道:“你的眼睛,把我也偷走了。” “小狗会好好的,守护自己的珍宝,”麟渝落在她额头一吻,“你和月亮。” 月亮是唯一的隐喻,关于你。 窗外明月高悬,无云,星子漫天。 窗内,她们正经历一场缠绵的雨。 花草香和湿润土壤的腥气混杂在一起。 “累了……歇……嘶。” “就一下……” 陆隽抬起的手又无力垂落。 这一下从半夜到东边泛起苍青色。 终于结束,她刚迷迷糊糊闭上眼,就又睁开。 只见麟渝用指尖不停戳她肩膀。 “?” “陆隽陆隽,我好像……” “嗯?” “进入易感期了。” 陆隽撑着酸软的身子直起身,脸上疲倦和震惊混杂,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今天才七月6号!?” 本是惊呼的声音由于主人的疲累,最后轻飘飘被吐出。 麟渝的上一次易感期是六月15开始,23结束的。 下一次易感期本应在八月初到来。 足足早了一个月。 麟渝感觉到自己被嫌弃,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团成一大坨。 “因为,信息素啊……房间里都是你的信息素,我忍不住……” 麟渝是个床品一般的人,不是指她事后的清理,单指在床上时。 爱咬人舔人,动作没轻没重,还总喜欢逼人开口说话。 不仅逼人开口,自己也爱开口。 属于嘴上说得多,实际做得更多那号。 两不耽误。 她自己这样就算了,她还会强迫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陆隽深受其害。 每次累的不行,还得往麟渝身上盖红戳,还不能敷衍,一敷衍小狗就用那双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金眸看你。 数量要多,痕迹要重。 陆隽深受其害。 她不是没想过在一开始留下痕迹,但麟渝过于热情,陆隽很少能在开始便占据主动权。 以上都是平时的麟渝。 而易感期的麟渝,就更难搞了。 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引起对方的不满,从而加大力气。 但在易感期这样的情况下,陆隽整体上还是愿意去纵容的。 具体有两个原因。 首先,小狗也需要爱护,不是吗? 其次,易感期的麟渝简直是哭壶转世,动不动就落泪。 哭得下眼睑那层本就薄的皮,彻底露出下面的红血丝,又胀又红。 陆隽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奉献身体的情况下再耐心哄着。 难得休息的间隙,陆隽躺在麟渝身上,耳朵贴近她的左胸口,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抬起手抚上另一边。 上次对麟渝说她很喜欢,不是为了让alpha高兴,她是真的很喜欢。 像第一次见面时,女孩递来的蛋糕顶端,那一枚鲜红的莓果。 她轻轻落上一吻,情不自禁喃喃,“好可爱……这里。”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上移的趋势。 “我肚子疼,”陆隽淡淡开口,“好胀……” 向上滑的手顿住。 胸腔传来震动。 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只有这里?其他地方不,不可爱吗?” 陆隽撑起身,和alpha对视,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向上贴住她的额头。 “我都喜欢,所有的地方。” 麟渝长的真的非常,非常符合陆隽的喜好。 是先看到麟渝,才有后的计划。 不是一场被迫的献身,是她主动的选择。 一个身体和外貌,处处符合她喜好的alpha,为什么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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