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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屋里开了暖气,又缩在被窝里,还算好受。
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我的心境有些古怪。
自打我初中开始,我和母亲就再也没同床睡过。
想到待会就要和母亲久违地睡在同一张被子下,我的心跳就愈发快了起来。
终于,那一刻还是到来了。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推开,母亲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我缩在被窝里,没吱声,也没敢抬头。
“睡了?”她声音轻轻的。
“没,”我只能呜咽一声。
“噗”地一声,像是浴巾被搁在了椅背上,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却又吓得我赶忙闭上。
母亲浑身上下只余一个文胸和一条内裤,全身雪肤亮腾腾的,简直像一块玉。
但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这一刹那的举动,“啧”了声,然后缓步向床边走来。
我心跳疯狂加速,到后来简直如擂鼓一般。
母亲一言不发,掀开被就悠悠地躺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万分紧张。
好半晌屋子里都鸦雀无声,只有头顶的黄灯还亮着。
蓦然母亲“噗呲”一声,接着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像泉水一样一股脑地都流了出来。
我的反应是捏紧了被褥。
“多大人了,还是个男孩,咋整得跟个闺女似的。”出浴美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接着隐隐向我靠了过来。
我没说话,于是她“哎”了一声,拍我一下。
“干嘛。”我只能说。
“啧,跟妈睡,你紧张个啥,妈能吃了你?”温暖的幽兰都喷在脖子上,痒痒的。
我“嗯”了声,声音像老鼠似的。
“冷不冷?”她问。
“还行。”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嗯......行。”
“越长越傻,行不行还要想半天。”她在我腰上捏了一下。
“今天跟国庆去了哪玩?”好半晌,她又问。
“没去哪,就四处逛了逛,这个田,那个地的。”
“好玩不?”
“挺无聊的。”
“那还玩这么久?”
“不姥姥把我赶出去的么,我也想早回来啊。”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沉思,接着说,“你今天都听到了啥?”
“啥?”
“还装傻?”她捏我一下。
“你说你和高叔?”
她“哼”了一声。
“没听啥。”
“啧,都被我亲手抓到了,还要狡辩?”
“那你想咋样嘛?”
“说吧,都听到了啥。”
“就......这些啊。”
“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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