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荔头微微抽痛,总觉得这一幕分外的熟悉,好像自己经历过无数回,可当她回想,所有的记忆却又像是蒙了一块白布,如何也看不清。
红衣女子也注意到了胡荔的异样。
她给胡荔梳发的手一顿,将木梳放到胡荔手里,又在梳妆台上,拿起一支似乎是沾了什麽红色颜料的玉笔。
“荔荔。”红衣女子低声喊胡荔。
胡荔闻声,思绪从过去的事里面抽离,抬眸看向镜中那支停在自己额间的玉笔。
“娘?”胡荔脱口而出,又在反应过来时,被止住了声。
胡枝枝定住了胡荔的身子,她手执玉笔,在胡荔额间慢慢描摹出一朵与镜子形状一样的花,逼真又美艳。
“荔荔,这花会护佑你的。”胡枝枝画完最後一笔,将笔重新放回梳妆台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渐渐淡去,就像是落日,一点点消失在人的眼前。
胡荔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拢,试图破除胡枝枝下在自己身上的禁制,留住对方,但不论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额间火红的花绽放,栩栩如生。
封存的记忆被打破了一个角,但依旧难以冲破禁锢,反倒被束缚得更加厉害,甚至於,那些好不容易有了形状的记忆,也又一次被封进了识海里的某个角落。
胡荔咬牙嘶吼一声,随即,周身景致倏地被打碎,也紧跟着消失在眼前。
她身前,那面铜镜也碎了,一块镜片飞出,划过她的眼睛,刺痛感在转瞬间遍布全身,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不丶不要!”胡荔痛苦地喊了一声,拼命睁开了眼。
虚妄的一切破碎,胡荔张大嘴,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後,她就发现她不在竹屋里,而是在一片白雾弥漫的竹林里。
她身边还有许多昏迷的狐族少年,她们表情痛苦,像是陷入了什麽可怕的梦魇里。
胡荔缓了缓神,接着又打量起自己的处境。
她被三根交错的翠竹高高架起,脚下腾空,离地面有一段距离。
而先前她掐胳膊时,传来的痛,也是因为这些翠竹上伸出了一根根带刺的藤蔓,刺进里自己的肌肤之中。
胡荔咬牙将右手从藤蔓里抽出,接着,她拔出发间的红玉簪,化簪为剑,一剑斩断所有困住她的翠竹,落到了地面,站稳。
再度去看翠竹里的人,胡荔发现顾笙并没有在里边。
另外,那个叫陈以冬的狐族护法,也不在里边。
她握剑的手收紧几分,紧接着,狂戳识海里刚经历一场地震的系统,道:“快,定位,帮我找找顾笙在哪儿。”
系统抱紧自己的面板,随手丢给胡荔一张定位图。
胡荔有了提示,连忙挥开雾气,往识海里红点闪烁的方位赶去,完全忽视了红点闪烁位置的小地标:墓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