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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呼吸粗重,死死盯着她飞溅的淫水,裤裆鼓得吓人。
林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儿子,看见没?这婊子现在连话都不用说,光扭屁股就能喷成这样。以前她对你多矜持,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爬着爬着就把骚水甩得到处都是。”
柔儿爬到房间中央时,林大海从角落拿来了一张带颗粒凸点和软刺的低矮木凳,表面布满粗糙颗粒和微微凸起的软刺,专门设计来摩擦最敏感的部位。
他直接把刑具“啪”地扔到她面前。
“坐上去,用你那被捆着的贱身子。让老子看看你这校花现在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柔儿脸颊贴地,分腿棍卡得死死,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以耻辱的跪趴姿势一点点前进,肿胀的穴口终于先触到刑具表面——粗糙的颗粒瞬间刮过敏感肉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带来钻心的酥麻和痛痒。
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
欲望像火一样被瞬间点燃。
颗粒刮过阴蒂时,那种痛痒交织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私处本能收缩,淫水立刻涌出,润滑了表面,软刺顶进穴口边缘,层层褶皱被反复碾压,每一次前后摇晃腰肢,都让软刺刮过肉壁,带来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可偏偏,这种刺激永远卡在高潮的门槛前,永远差那么一点点解脱。
她越磨越快,臀肉晃荡出一圈圈肉浪,私处贴着刑具疯狂滑动。
淫水顺着颗粒表面淌下,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刑具,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却始终上不去巅峰。
林大海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旁边的林晓:“儿子,拿着摄像机。开录像,对准她这张贱脸和骚穴。”
林晓手抖着接过手机,镜头对准柔儿。
林大海蹲下身,粗糙大手抓住她长发往后一拽,让她上半身稍稍抬起,脸对着镜头。
眼罩下的泪水还在流,唇瓣红肿外翻,嘴角挂着口水残丝。
“贱货,对着镜头说。”林大海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冷意,“先说你是谁,让大家听得一清二楚。”
柔儿的腰肢还在前后摇晃,声音带着哭腔,却顺从地开口:“呜……我……我叫苏浅柔……在南华大学……中文系……大三……呜……”
说到着,她身体猛地一颤,软刺顶进穴口边缘,那种痛痒交织的电流让她私处猛缩,淫水“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
林大海冷笑,俯身凑近她耳边:“听说你是校花?是这样吗?现在呢?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让大家听听你这婊子现在有多下贱。”
柔儿颤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狂流。
她犹豫了半秒,唇瓣颤抖,像在抗拒这最后的自尊。
可刑具上的颗粒又一次狠狠刮过阴蒂,让她瞬间崩溃,声音越来越媚,带着彻底沉沦的颤抖:
“呜……是……我是校花……南华大学的校花……中文系的骄傲……走在校园里……大家都看我……很多人追我……呜……可现在……现在是母狗……是主人的下贱母狗……呜……柔儿是精瘾贱货……骚穴是肉便器……呜……以前大家都叫我女神……现在柔儿爱上当母狗的感觉……呜……求求主人……让柔儿更贱……”
她边说边扭腰更凶,臀肉晃荡得像要甩掉,私处收缩得发疼,淫水顺着刑具淌成小溪,滴答落地。
林晓拿着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镜头捕捉着她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自贬的哭腔。
林大海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引导:“贱货,说你这婊子现在最想要什么。”
柔儿已经快疯了——快感堆积到极限,让她整个人像要炸开。
私处磨得越来越快,颗粒刮过阴蒂的痛痒像无数细针钻进骨髓。
她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饥渴:
“呜……柔儿想要……想要大肉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呜……好痒……要坏了……柔儿想要被操……被灌满精液……求求主人……操死柔儿……快给柔儿……柔儿受不了了……”
林大海掐住她下巴,让她脸更正对镜头:“你这贱货,有男朋友吗?是谁?”
柔儿身体猛地一僵,犹豫了更久——唇瓣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最后挣扎。
眼罩下的泪水涌得更凶,那下体股蚀骨的空虚让她瞬间败北,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却不得不说:
“呜……有……有男朋友……是……是秦升……是阿升……呜……他是我的男朋友……”
此时我心中百般滋味,原来她还知道我是她男朋友啊……还叫我“阿升”……那个曾经抱着她入睡、被她亲昵喊“亲爱的”的男人。
可现在,她被绑着腿,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对着镜头哭喊出我的名字,却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贱、多堕落。
右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抽筋,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眼前画面在疯狂放大:我的柔儿,曾经南华大学的校花女神,如今肿着脸、淌着泪、喷着水,亲口说出我的名字,却紧接着就要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
林大海大手用力扇了她脸一巴掌,让她脸颊瞬间红肿:“继续。说你想要男朋友的肉棒,还是老子的?说,你这婊子现在更想被谁操。”
柔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唇瓣颤抖,像在撕裂最后的忠诚,她声音带着哭腔的媚意:
“呜……柔儿……柔儿想要主人的……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柔儿现在只想被主人操……呜……对不起男朋友……柔儿好贱……柔儿不要男朋友的了……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主人占有柔儿……呜……”
林大海看着柔儿在刑具上磨得彻底失控,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淫水喷得榻榻米一片狼藉,大笑一声,大手直接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反绑的双手粗红绳,用力往后一扯——她整个上身被迫后仰,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乳房高高挺起,乳环晃荡出细碎金属声。
“下来,贱货。”
私处脱离刑具的那一刻,空虚感像一把刀猛地捅进子宫深处。
穴口疯狂翕动,红肿外翻的肉壁还在抽搐,淫水像开了闸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拉出长长的黏丝,滴答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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