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狐灵咳了一声,不想让她盯着自己看:“去跟她们说。” “哦。”简玉往柳慕白那边走,狐疑地回头看了好几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她抱尾巴的时候没乱摸也没乱捏啊。 见简玉过来,柳慕白一边画符一边问:“在哪儿?” 简玉伸手向下指了指,这些阴魂的鬼气驳杂难分,但它们共同的落点就在之前双棺台面的下方。 “下面?主墓室下面还有空间?”钱秋也反应快,“难道是墓中墓?” “真狡猾啊!”蒋远啐了一口,“老钱都没看出来,估计谁也想不到这种规模的公主墓竟然只是个幌子。” “一般人进不来公主墓。”钱秋也看了三人一眼,“进来也是九死一生,几乎没有机会找到下面那个墓。” 蒋远脸皱着:“刚刚那么厉害的雷都没把下面的墓劈开。” 钱秋也眼神隐隐兴奋:“墓台绝对还有隐藏的机关。” 这一趟比她几的墓都精彩。 “能开吗?”柳慕白偏头问。 钱秋也没把话说满:“我试试。” 蒋远把手搭在钱秋也肩膀上嘿嘿笑:“要是老钱开不了,估计没人能打开了。” “行。” 柳慕白迈出法阵,抬手拽下挂在腰上的小葫芦,铜钱覆底,食指指尖凝出一滴血,以天师精血为灵作引,一道血红符咒在半空若隐若现,最后隐在葫芦法器上。 “天地有律,阴阳分途。灵符一道,束尔形躯。速入法器,不得奔趋。天罡在上,律令不虚!急急如律令!” 柳慕白并指托着葫芦法器底端的铜钱,闭目念咒,另一只手迅速结出手印。 葫芦法器的口泛着点点金光,霎时散开,墓室都亮了几分。 蒋远看得目瞪口呆眼花缭乱,看着柳慕白的手印觉得分外眼熟,跟着学了两下差点给自己手指打个蝴蝶结。 再一转眼,简玉手印打得飞快,和柳慕白不分上下。 “你——”蒋远惊讶指着她的手。 这是天师手印啊,简玉不是出马仙吗,她怎么也会。 简玉临时复习了一下,反正她又没画符,就当翻花手了。 她对蒋远笑笑:“玩一玩。” 蒋远:“……” 这是能随便玩的吗,可能简玉记忆力好加上手指比较灵活吧。 “善行!”柳慕白喊了一声。 善行瞥一眼过去,知道她要收了这些鬼,勾唇一笑:“我帮你。” 她从来都不是乐于助人的那一类人。 借着帮忙收鬼,善行手里的鞭子更是毫不留情,直给那些鬼抽得呲牙咧嘴,魂都差点飞了。 这一圈鬼里也不止有那些老古董,还有一些穿着近代现代服饰的鬼,大概率也是盗墓过来的,死在这里了。 【这个国师是属老鼠的吗,这么能挖洞,藏得这么深】 【迟早有一天我要被柳姐迷死】 【这一段我要反复观看,作为一个手控真的受不了,这些手势怎么做得这么漂亮这么帅气,这个手指这个手背筋,嘶哈嘶哈】 【点了,三人组的手都是又长又漂亮啊,刚刚简玉和柳姐一起结手印的画面简直不要太赏心悦目,好磕】 【去磕狐玉】 恶鬼国君 收了烛台的阴魂,柳慕白还要给小葫芦上几层封印。 钱秋也已经上了墓台找机关。 善行随便在墓台边的台阶坐着,符鞭放在旁边,右手不停地抖,内腕的筋一抽一抽地疼。 喻声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捏胳膊,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明明疼得都吸气了还强撑着一声不吭。 “让你逞能。” 善行转头压眉看她,一脸凶样。 自己是逞能吗,不还是为了给她这个公主出气。 喻声才不怕她凶,抿唇笑了。 简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看她们不说话了,才探头探脑地凑过去:“善行姐。” 善行对人的态度向来一视同仁,但对简玉,她可以压着本性,温和友善一点:“怎么了?” 闻又的身份大有来头,能让闻又尊敬三分的狐仙更是不能招惹,更别说这只狐仙护犊子得很,跟简玉似乎还是那种关系。 简玉指了指她手边的符鞭:“这个,我能看看吗?” 善行直接把符鞭塞到简玉手里。 喻声忍笑看了善行好几眼,偷偷戳她:“你的风骨呢?” 从前也有人想看善行的符鞭,还是个行内的前辈,结果差点被善行抽一鞭子,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脸傲气地说她绝对不会为了钱权低头。 善行不回话。 简玉近距离看着符鞭,发现鞭身竟然真是一张张符箓组成的,轻薄透明的符纸卷起组成食指粗的鞭身,上面的符箓各不同,笔迹不同,力量不同,像是出自不同天师之手,且每一个都是修为高深的天师。 “好厉害。”简玉感叹。 善行知道她后面想问什么:“这是祖传法器,上面每一张符都是家里前辈死前画的最后一张符,集她们一生全部修为,每一张都威力惊人。” 一听来历,感觉更贵重了,得是供起来的程度,有一件这样家传法器,家族底蕴必定不差。 简玉没好意思问,她们家是不是轮到善行这一代就家道中落了。 把符鞭还回去后,简玉和喻声对上视线,弯眼笑了笑,然后握拳伸手过去。 喻声眨眨眼疑惑,犹豫了一下也伸手。 一个小小的东西被放到她的手心。 是颗糖。 【这个法器厉害了!】 【不过怎么听着像天师的东西啊】 【呜呜呜呜呜小简玉用糖哄我们喻声公主,我的冷门cp也在发糖】 【简玉真是来的,柳姐照顾,喻声也喜欢她,善行对她都不一般!】 【磕狐玉】 【磕什么狐玉,哪个狐啊,小狐pd还是狐仙啊,你的cp过于冷门了吧】 【唉,真别说,小狐pd真能磕,小狐pd一直都在保护简玉,简玉出事比谁都着急,简玉还一直抱着它,嘿嘿,又被安利一对】 【行啊,楼上这么会磕,就是这个账号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呢】 送完糖之后简玉就没再当电灯泡打扰她们,走到一边摸出口袋里剩下的一颗糖。 剥开糖纸,看看三个镜头,善行和柳慕白的没对着这边,一直拍她的小狐狸这会儿在拍钱秋也,蒋远呆傻地看着小狐狸。 没人注意她。 简玉拉住狐仙娘娘的手腕,将糖送到狐仙娘娘唇边。 狐灵微微后倾了上身:“我又不是小……” 话还没说完,糖就被塞了进来,舌尖瞬间尝到了甜。 简玉伸出两根手指:“我就两颗糖,刚刚我的给喻声姐姐了,这颗是留给狐仙娘娘的。” 说完她又凑近一点:“甜吗?” 狐灵垂眸看着简玉弯弯的眼睛,伸手捧着她的脸低头。 甜味在两人唇间过渡,那颗糖最后还是滚到了简玉嘴里。 “我的给你。” “……嗯。” 简玉红着耳朵吃糖,感觉这颗糖甜得过分了。 她之前真是想多了,狐仙娘娘不喜欢她怎么会动不动就亲她。 另一边,蒋远凑到钱秋也身边,小声问:“唉,你说她们不会真在直播吧,善行和那个柳慕白身上都有戴着东西,简玉的那只狐狸玩偶还抱着一个亮红灯的东西。” 别说什么没信号,她甚至感觉这群人没信号也能直播,她们身上就没有科学可言。 钱秋也想了想:“出墓的时候跑快点。” 蒋远:“她们是不是有病啊,盗墓这种事也直播,想红想疯了?” 最近两年网络上玄学风确实挺大的,这几个人有真本事干这个还真说不定会大火,可她们大火了,她和老钱不就完了! “谁说我们在盗墓了。”钱秋也眼神瞥了瞥远处台阶的一人一鬼。 蒋远:“?” 不是盗墓是什么,她们可是最合拍的盗墓搭档! 钱秋也白她一眼,把她拉得弯腰贴耳道:“墓主人跟我们一起下来的,墓主人都同意了,怎么能算盗墓呢。” 蒋远被说服了,她觉得老钱说的很有道理。 墓主人不知道,那叫盗;墓主人知道,那能叫盗吗。再说她们都没拿这墓里的一针一线! “行了,去一边儿待着,别妨碍我。”钱秋也推开她,继续研究机关。 蒋远看她这么努力,也打算做点什么,比如向柳慕白讨教点玄术,以后和老钱下墓说不定能用上。 还没学呢,脑子里已经在幻想自己成为大师了。 蒋远凑到柳慕白身边,看到她在写着什么。 正好写完一篇报告草纲,柳慕白合上本,抬头看到蒋远温和一笑:“有什么事吗?” 蒋远纠结了一下措辞,开口前看到了柳慕白本子上的标志,人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