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逸飞瞧她这没个正行的模样,无奈摇摇头,抬脚往里走。 过年期间,普通人阖家团圆,放假旅游,唯有警局最是不能松懈。更别说除夕夜刚出了命案,即便轮值排班,市局大楼里依旧步履匆匆,处处透着紧绷的忙碌。 一路迎着“新年好”的招呼,梁逸飞一一点头应下,随手掏出提前备好的利是派出去,又让身后的李羽拆了饭盒,把马蹄糕分给他们。 “谢谢大飞哥——!” “大飞哥恭喜发财!新的一年生意兴隆啊!” 有人凑上来插科打诨,有人叼着马蹄糕笑得眉眼弯弯。 梁逸飞由着他们闹,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欢天喜地地从他身边经过,下一秒又切换回工作时的紧绷认真,他始终笑而不语。 ——年初二要回娘家拜年,他每年都会回警局看看,给帮小子们派派利是,何尝不算是一种回家探亲。 等人走了,他才侧头问黎芝:“你昨晚跟着筛监控,有没有什么发现?” 黎芝知道他问的是福婶,立刻收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广场是有几个进出的老太太,但都没发现可疑的,大多是跟着家人来逛步行街,只是路过。”她顿了顿,“倒是发现有几个保安小偷小摸开小差,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往外运东西,领头的好像是个保安队长。已经报给经侦那边,跟广场配合着核对库存清单了。有必要就报失窃,应该和跳楼案没多大关系。” 梁逸飞点点头,跟着转过走廊拐角,余光无意间扫过接待室,顿了一下。 一对老夫妻瘫在门边。老头坐着轮椅,神色恹恹,目光有些呆滞;老太太腿有些坡,牙口早掉光了,只能嗷嗷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哝喃着什么。 两个女警手忙脚乱地安抚,脸上满是倦意,却依旧强撑着耐心,好言好语慢慢劝着。 “死者家属?”梁逸飞问。 黎芝顺着他视线看了眼,叹了口气:“对,陈阿明的爸妈。接到通知后连夜坐大巴从南源老家赶过来的。” “老两口也挺可怜,阿公老年痴呆,身边离不了人,阿婆腿瘸了也行动不便,我们想帮他们安排住宿,她就只会哭,话也说不清楚,写字又不认得,只能先在接待室安顿着。他们就陈阿明一个独苗,一直以为儿子是南下打工,连中间进去蹲了三年都不知道……现在人没了,怕是连发生了啥都还没弄明白,哎……” 梁逸飞眉头微蹙:“蹲了三年不知道?” “我们查了陈阿明入狱前三年的账户流水,他每年都会按时给家里汇钱。”黎芝流利答道,“财德隆东窗事发前,他把所有积蓄都托给老家一个同学代管,说好每年定期往家里汇,一分不少,才没被老人发现。那同学收了好处,分了点钱,压根没问钱的来路,现在也被叫过来配合调查了。” 李羽忍不住往接待室方向多看了两眼,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 “别乱看。”梁逸飞抬手抚上他后脑,微微往前带了带,低声说,“跟紧了。” 少年点点头,收回目光,落向怀里的饭盒。犹豫片刻,他把最上层被分得只剩两块的马蹄糕小心盖好,悄悄藏进了保温袋最底下。 梁逸飞瞥见了他的小动作,没作声,只又在少年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把。 - 刑侦办公区的大门虚掩着,一推开,一股浑浊的怄气扑面而来。 泡面桶摞成小山,随处可见被喝剩个底的红牛易拉罐,饮水机旁的烟灰缸满到溢出来,空气里漂浮着速溶咖啡的甜腻和尼古丁的苦涩。 被通宵彻底榨干的老鼠干们歪七扭八地倒在办公桌前,枕着胳膊睡的,靠着椅背打呼的,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跟电脑死磕,对着屏幕揉眼睛。 如果说外头洋溢的是热气腾腾的喜气,那这里头简直怨气冲天。 梁逸飞对这阵仗见怪不怪,干刑侦口的,熬夜加班是常态,更别说年关,新案旧案堆一块,上头恨不得把人当骡子赶。能熬几个通宵抓紧把案子啃下来,比什么都实在。 李羽显然被这阵仗惊到,不自觉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指尖揪了揪他衣角,像是生怕惊扰到谁,压着声音说:“大叔,这里的怨气好重,人闷久了会生病的……我能帮他们开窗透透气吗?” 梁逸飞心里浅浅一笑,没应声,跟着黎芝熟门熟路地绕过几张桌子,顺手推开两扇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案卷哗哗翻页,浊气一时半会儿散不干净,但也总算没那么闷人。 走到里间的办公室门口,黎芝抬手敲了敲:“报告!詹队,我是黎芝!” “进。” 里头传来的不是詹思佑的声音。 梁逸飞脚步顿了一下,但黎芝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就见办公室角落的白板被推了出来,几张眼熟的面孔被磁铁贴在上面,红笔的圈画和标注密密麻麻。 詹思佑耸头耷脑地站在白板边,一副刚挨完训的蔫样。他的办公椅上坐着个中年男人,一头花白但还算浓密的头发,面容消瘦,周身却仍压着股沉,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皱紧。 走在前面的黎芝看到人,愣了一下,忙不迭立正敬了个礼。 “杨队!” “嗯。”杨正淡淡应了声,手里的文档翻了个页,眼都没抬,“什么事?” “呃……”小姑娘结结巴巴,实则内心也慌得一匹,下意识瞥了眼身后的梁逸飞,犹豫着要不要小碎步挪过去,把人挡一挡。 但她这小身板,要把梁逸飞这接近一米九的身形挡住,实在不太可能。 杨正听她半天没下文,皱眉抬起眼,看清站在门口的人,脸上闪过一瞬的愣怔。 “大飞?” 梁逸飞反应很快,适时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杨队,新年好。” 杨正没说话,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瞥向一旁有些心虚的詹思佑,心下了然,却没点明,只淡淡问了句:“又来给思佑送饭?” “是,阿嫲煎了马蹄糕,带过来给队里的弟兄们都尝尝。”梁逸飞从善如流,“年节加班辛苦了。” 杨正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转向詹思佑,语气瞬间又沉回公事公办的冷硬:“先这样,回头把重新整理过的案情分析报告抄送一份给我。” 他合上文件,拿过保温杯站起身,“跟经侦那边积极配合,这案子必须给我啃下来。无论背后牵扯到什么人,什么事,真相有多不可思议,刑侦办案,少不了机械性摸排和筛查,但找证据,靠的就是耐心和韧劲,别浮躁,少胡思乱想,多着手眼前,知道没! “知、知道……”詹思佑连连点头。 杨正恨铁不成钢地哼出口气,转身朝外走,经过梁逸飞时,他脚步顿了顿。 “东西送完就早点回去。”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比方才的严厉多了几分温和,“你一个外人,整天进出市局办公区,不合规矩。” 梁逸飞垂眼:“明白。” 杨正没再多说,拍了拍他肩膀。余光注意到他身后的李羽,少年不怯不躲,乖乖眨了眨眼,稍稍欠身,轻声唤:“叔叔好。” 杨正微微颔首,没再多停留,端着茶杯出了门。 门一关,詹思佑立马往办公椅上瘫成一滩泥:“诶哟喂,要死了……大飞哥你们怎么来这么早?不说要先等阿嫲拜完神开完年吗?” “今年吉时在早上六点半,就上个香的事。”梁逸飞在沙发上坐下,“你干嘛了?老杨头又训你了?” “没,就是汇报一下工作进展。”詹思佑搓了把脸,掰着手指数,“查了一晚上自杀动机,重新整理了三个跳楼案的卷宗,翻了财德隆的旧账,跟经侦那边对接……” 李羽捧着饭盒凑过去,掀开盖子递到他面前:“马蹄糕,请你吃。” “谢了。”詹思佑迫不及待接过来,也不嫌手脏,捏起一块就往嘴里送,“陈阿明那爸妈现在还在外头哭呢,光是哄着劝着把他们接上来,就废了我半条命。那老太太一听我是主负责人,扑通就跪下了,吓得我差点也给她跪了。” 他愤愤咽下一口,抱怨道,“这跳楼案简直就是连环套,给我扯出一堆破事!陀螺是抽两鞭子就能转,把我当抖吗就抽我这么多下!等我逮住背后搞鬼的人,我分分钟给他抽回去!” 黎芝没忍住,在旁边小小地“噗”了一声。 李羽挨着梁逸飞坐下,歪着头小声问:“抖爱慕是什么?” 梁逸飞额角一抽,没答,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你们进展如何了?” “有进展的话老杨头还会大清早跑回来突击检查?” 詹思佑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一边捧着饭盒吃,一边蹬着椅子转圈,“不想按自杀结案,可是证据链不完整啊——昨天查了陈阿明的台账记录,发现这家伙乖得像个三好学生,对外界也挺有盼头,出狱前最后一次谈话还说自己要回老家,找份工,安安分分陪父母,哪像个要跳楼自杀的主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