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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断松开他,把他微微推开:“不喜欢,回去吧。” 徐天琛却在黑暗中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冲他轻轻一笑:“还没结束呢。” 岑彦章四处看了看,小声道:“不要在这里。” “行,”徐天琛是温顺的弟弟,所以爽快道,“那我们回去再做。” 徐总滚回驾驶座开车,在夫人玩手机的空当,严肃认真地给俞明宣发了一条求助短信。 突发情况需要安排开展一场约会,可他没有任何准备,只能找上有经验的俞总。 俞总没有回他,或许是没看到消息。 徐天琛等了一分钟,聊天框还是静悄悄的。 “怎么了?”岑彦章从屏幕里抬起头,好奇道。 徐天琛马上把手机踹回兜里,发动汽车。 岑彦章不知道契约丈夫要带他去哪里,总不可能真的去约会吧,徐天琛会是这种人? 他坚信外星人的脑子里根本没有任何浪漫细胞,而上将也没有让他失望。 装潢精致的铁门缓缓打开,管家带着别墅的工作人员们像往常一样成一字排开。徐天琛开向车库,抽空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还没等他想要说些什么,徐天琛却一本正经地向他介绍道:“这是我家。” 他拉上手刹,下车,隔着汽车对他说:“也是你家。” 两个人今天没走直通的电梯,徐天琛执意拉着他的手,带他从地下车库绕上一圈,从大门进去。 “这是花园,这是树,这是花园的小道。”徐天琛废话了半天跟没说一样。 事实上,他也不太了解这栋别墅的具体风貌。 常驻的园艺设计师对于服务对象有着较高的职业素养,具体表现在能波澜不惊地接话道:“两侧是从普罗旺斯移植的百年梧桐,每棵树的间距都精确到厘米。东西侧各有一个花园,离您最近的这个是法式几何花园,这个季节我们打造了郁金香与风信子,花匠们最近正在布置夏季花卉,是南法空运来的鼠尾草与薰衣草。” 岑彦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两人走了长长的一段路,终于来到别墅的主体前。 岑彦章每天坐车来坐车走,上班时还没睡醒,下班后天已经黑了,因此甚少观察契约丈夫的家。 徐天琛推开大门,对他有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岑彦章嘴角抽搐,却马上被他拉了进去。 玄关正中,是一方汉白玉照壁,山水连绵,烟波浩渺,岑彦章平日走过这里根本没有注意过它,今天却如同根本不想听他介绍这个充满……奇怪记忆的场所,偏偏徐天琛一本正经道:“……落地窗的窗框以航空级铝合金打造,玻璃是三层中空low-e防弹玻璃,隔音效果达到录音棚级别。” 岑彦章诚恳道:“难为您还记得自家玻璃窗的品类。” 徐天琛:“我刚来的时候,管家就是这么说的。” 岑彦章立刻想到五年前,这个外星人刚出院回家的时候,或许跟他现在怀有相同的疑惑与好奇。 那时的他,又是怎么看待这个陌生的新家的呢? 徐天琛却不让他细想,拉起他走上楼。 上将轻车熟路地拉开主卧大门:“这就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岑彦章还想开两句玩笑,却被他猛地抱到床上。 “该睡觉了。”徐天琛俯上身,认真地看着他。 徐总一向属于脚踏实地的类型,并没有太多的花样和爱好。对于古板的上将而言,偶然把人抱进怀里逼着叫几声好听的,已经较为罕见。 然而曾在岳母前编织的身份竟在今天和夫人实打实对了线,这样新奇的经历不由得给了上将崭新的灵感。 他很快就无师自通起来。 “要是被徐天琛知道了,怎么办?”他凑在满脸通红的夫人的耳边,小声道。 “唔……他,他不会知道的。”岑彦章泪眼盈盈,只想讨好眼前的人,一时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徐天琛的呼吸顿时滞住,声音里沾染上难以察觉的兴奋:“可是这样一来,怎么证明是我呢?” 他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既然如此,给我生个宝宝吧。” 岑彦章:“!!!” “不好么?”徐天琛在他的脸上啄吻一记。 “我,我不能生啊!” 他万万没想到,abo的世界观会在这时候找上自己。 徐天琛当时也没跟他讲清那个世界的男性oga是如何怀孕的,但他猜测不会特别轻松。 单是被契约丈夫凿已经很受不了,何况生宝宝。 岑彦章愈发惊恐起来,竭尽全力求饶道:“我是男的……” 在这里,再怎么凿,都是不可能怀的。 万万没想到,徐天琛只是点点头,在他耳边嗓音低哑:“那今晚,就要麻烦你再辛苦一点了。” …… 上将的易感期,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提前爆发了。 岑彦章抵在防弹玻璃前,双目无神,哽咽道:“不行了……” 徐天琛温柔地抱着他,问:“怀了吗?” 怀不怀的他不知道,岑彦章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坏了,只能有气无力道:“怀了。” 怕对方不信,他把对方的手费劲地放在那鼓起来的轮廓上,可怜地看着他:“真的。” 徐天琛猛地开始吻他,把他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他用的劲那么大,岑彦章只觉得他们的孩子都快滴出来些,却一时又没有力气推开,眼泪晕开了整张脸。 徐天琛的脸颊蹭到咸湿的热度,捧着夫人——现在应该叫嫂子——的脸开始细细地舔。 岑彦章闭着眼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 徐天琛终于再次把他抱上楼,浴缸里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岑彦章被搓洗着,想到什么,疑惑道: “你……易感期不是才来过?” 他只在易感期感受过相同猛烈的攻势,今天是怎么回事? 温暖的水温里,岑彦章不禁打了个寒颤,奇怪py的威力还是太大了,下次千万不能再刺激他了。 徐天琛单手把他拎起,套上浴袍,再把他抱到主卧旁的床上,随口道:“应该是提前了。” 岑彦章哑口无言,徐天琛以他们睡觉时最常用的姿势和他并排躺下,把他搂进怀里,忽然道:“怎么没了?” “什么?”岑彦章迷茫道。 徐天琛:“我们的宝宝。” …… 这次的易感期过后,岑彦章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和徐天琛心平气和地探讨任何关于abo的世界观了。 徐天琛下了床也恢复了人性,周一的早上,夫人还在熟睡,他照常轻手轻脚地下床,起来工作。 温姨已经备好了早饭等他,他一边吃着报纸,看到什么新闻,又无端联想到宝宝的事情。 生宝宝当然只是床笫之间的胡话,即使岑彦章和他同在赫利俄斯,而且刚好是一个oga,徐天琛也舍不得让他真的去生一个。 但他偶尔也会幻想他们真的有了个孩子的情形。徐天琛坚信他不会让自己所经历的童年重蹈覆辙,岑彦章又这么有趣、浪漫、温柔细心,宝宝一定会很幸福。 正如他现在每天都感到很幸福一般。 “莫看了,对消化不好。”温姨总把他当成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忍不住提醒道,“最近又有什么新闻伐?” 徐天琛正在天外游神,心里想什么便脱口而出:“想要个宝宝。” 温姨差点把砂锅摔了,惊恐地看着他:“和……谁?” 徐天琛一脸“当然是岑彦章了”的表情,马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淡淡道:“开玩笑的。” 见多识广的温姨坐下来:“这个嘛,你们领养一个倒是可以的,不过总归比不上亲生的啦,或者叫你哥哥生一个来,你自己养着。” 温姨尚不知道多年前徐家兄弟阋墙的惨烈过往,更不知道她当时溺爱的小天琛居然把哥哥当作人情,转手便送给定城当地响当当的大人物,此刻还以为徐天珩在定城追求医学梦想,便友好地建议道。 徐天琛对这段历史也一时半解,由于身体还是自己的,他并没有继承过往人际的记忆,只是从徐天珩对他的态度里,隐约看出自己好像不受亲哥的待见,遂点点头道:“那我去问问。” 早上七点二十分,岑彦章被闹钟唤醒,同一时刻,在定城的副主任接到了亲弟久违的来电。 徐天珩的声音沙哑,好像还没睡醒一般,轻轻道:“什么事?” 徐天琛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关心道:“生病了?”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又是一阵响动,紧接着,哥哥的电话好像被谁夺走了。 徐天琛坐在办公室里,脑中浮起问号。 “嗨徐总,早上好。”一个陌生的男人接过电话,对他很熟悉一般,“找你哥什么事?他今天喉咙不太好,跟我说也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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