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认庄闲无碍后他坐上主位,会议正式开始。 “就像我刚刚说的,虫族将是未来的一大威胁。” 司翎将在星火得到的信息告知了鸦先生在内的几位兽人长老。 “和人类的矛盾暂且放在一边,如果虫族真的像林栖所猜测的那样有占领整个星球的野心,无论人类还是兽人,都将陷入巨大危机。”司翎将从从林栖那里拿到的虫族外壳放在桌上,耐心解释。 现在的司翎已经不再是当年离开深渊的半大孩子,如今他是被深渊认可的首领。 “我知道部分长老暂时无法放下对人类的仇恨,但面临共同的敌人,合作才是目前的最优解。” 司翎掷地有声,哪怕脾气最暴躁甚至因为人类而失去一只手臂的白虎长老也没有反驳。 也许兽人真的是世界新的宠儿,这些活了百岁以上的兽人多多少少都能感觉到灾难即将降临,也明白司翎所言非虚。 最后还是其中最有话语权的鸦先生拍板:“深渊选择了你,我们也信任我们选出的首领。” 随即,他在同人类合作的盒子中,投上了 “有关合作的具体事项安排,等这位首领来灯塔之后再商讨。”宁望凛重新坐下,他转着左手无名指根上的戒指,沉沉说道,“还有一件事。” 他抬眼看向长桌最后那个空缺的位置,那是刚刚那位委员会负责人的座位。 “现在的灯塔区,不再需要高层委员会了。” “他们其中还有人私自囚禁兽人。”宁望凛对温愉和下方一位兽人负责人吩咐道,“我这有个知情人,一会儿你们带着他一起,先去把被困的兽人救出来,优先保证人员安全。” “医疗处和研究院那边再调几个人一起去,根据受伤程度不同合理安置。这方面鹿珩你是专家,就交给你了;医疗处尽全力配合。” 鹿珩戴着眼睛点了点头:“没问题。” 医疗处负责人同样点头示意。 事情交待地差不多了,宁望凛环视一圈后开口:“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各位如果没有紧急情况上报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 “鹿珩留一下。” 其他负责人尽数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宁望凛看了眼在位置上坐着的庄闲,见她一脸问罪的表情,有些头大:“庄副队还有什么事吗?” 当年司翎带着宁望凛一起逃亡,后来两人又在全区直播中被围剿,所有人都看见了司翎带着宁望凛断翅脱身消失在污染区中。 可最后只有精神力跃升为2s的宁望凛回来了。 他却对此缄口不言,无论谁问都不说半点关于司翎的去向。 这也直接导致了他和第一小队彻底决裂。 司翎离开之后,庄闲便重新成为了第一小队的队长,但她依旧以副队长自称。第一小队的其他队员对此也没有异议。 此时他称庄闲为“庄副队”,也算一种示弱的表现。 可庄闲才不管,她的目光锁定在宁望凛左手袖口中,语气听不出喜怒:“听说庄宏方给你准备了个大礼。” 宁望凛上位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位杀伐果断的指挥官对庄闲、对第一小队的不同,庄家内部便有不少人直接投靠了庄闲,她能知道庄宏方的小动作倒是不奇怪。 但问题是,每次庄闲用这种意味不明的语气和他说话的时候,财务处都会收到一笔指挥官办公室维修费…… 鹿珩现在坐立难安,他目前作为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兽人,在两个s级往上的哨向面前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大气不敢喘一个。 鹿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一个科研人员,这种战斗场景就不要叫我了…… 端坐在最前方的宁望凛顺着庄闲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袖口,而里面的精神体也在这时探出半个脑袋,扫视一周后发现了对面的庄闲,眼神一亮。 宁望凛和司翎终身结合之后,在一定程度能感受到对方精神体的想法,故而他并没有制止寿带鸟精神体向庄闲飞去的动作。 庄闲在看到一只寿带鸟精神体从宁望凛袖口钻出来的瞬间,眼里的怒火都要实质化了。 庄家里有人和她说了,庄宏方给指挥官寻到一个本体同样为寿带鸟的兽人,她原以为宁望凛根本不会搭理庄宏方这种作死行为,可谁曾想今天庄家的人来告诉他指挥官收下了那个兽人?! 现在又亲眼看见一只寿带鸟精神体从他身边出现……庄闲手边已经凝聚出一条紫色的长鞭。 就在她准备发难时,那只寿带鸟竟然不知死活地往她这边飞来。 庄闲皱了皱眉,抬手想把它赶到一边,却没想到它轻松躲过了庄闲的手,并在下一秒直接冲到了自己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