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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安德烈的特殊感情,可是自从养好伤回到黑森林后,他就发现自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金头发的人类。 他很爱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 还总喜欢用手揉他的耳朵和肚子。 他的洞穴里甚至还有一些偷偷从安德烈那里拿走的小物件。 只有闻到上面熟悉的味道时,他思念至焦虑的情绪才会稍微缓解一些。 有从房间里拿走的衣物,也有安德烈在森林里行走时落下的工具。 但和冷冰冰的工具相比,他还是更加喜欢那些柔软的布料。 白色的贴身布料萦绕着淡淡的气息,把狼吻埋在上面轻轻摩挲,就好像在和他贴面触碰一样。 “我有一次实在没忍住,就去村子里偷偷看你,但只那一次就让人发现了,还让你的处境更加艰难……所以我以后就不敢再去了” “我只能在森林的边缘眺望你,或者在你来森林的时候偷偷跟着你。” 强壮的狼人尽管没有穿衣服,但是身上依旧源源不断的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的爪子和獠牙都很尖锐,碧绿色的眼睛看起来深邃且充满压迫。 可是他此时诉说的声音却是那样温柔。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太久了,所以当安德烈听见他的这些话之后,竟然觉得很触动…… 村子里的人都觉得他会带来不祥,排挤他,无视他。 姨妈过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关心他,但是没想到,以前救过的小狼居然还会一直记着他。 他没说话,却轻轻抬手,然后缓缓地放在了雷德纳的肩膀上。 雷德纳顿了一下,将整张脸都埋进安德烈的肩窝里,声音低沉,继续道。 “可是最近天太冷,森林里下了大雪,你连森林也不怎么来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抱怨,但从雷德纳的嘴里说出来却更像委屈。 安德烈同样愣了一下,然后呆呆的看着头顶漆黑的石壁。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一成不变的生活。 但他想……或许稍微改变一下也很不错。 “之前给你养伤的时候没给你取名字,因为觉得你们狼群之间会有自己的名字,所以,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安德烈声音柔和,问。 雷德纳的呼吸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雷德纳……我叫雷德纳。” 一人一狼的视线互相交错开了,所以他们并没有看见彼此的眼神。 一个含笑柔和,一个兴奋激动。 安德烈轻轻拍了拍雷德纳的背部,语气带着点笑意,又问:“那不知道明年春天雪化了之后,你能不能帮我在森林里面重新修一座小木屋呢?” 不喜欢他的人他永远也不会选择委屈自己去迎合,这辈子很短,他只会遵从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尽量活的快乐且不后悔。 雷德纳的整个身体都狠狠的颤抖了一下,随后还是没忍住偏头将炽热的嘴唇贴在安德烈柔软的脖颈上。 “愿意,非常愿意!” …… 天将晚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 纷纷扬扬、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在空中缓缓飘落,为村庄的三角顶小屋、棕褐色的土路、以及黑森林都覆盖上了一层无瑕的白色。 温瑾躺在软软的床上,侧头看着窗外的场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看过的迪士尼动画片。 动画片里的冬天很温暖,不管外面再怎么冷,房子里面看起来都是暖呼呼的。 暖黄色的光,燃烧着的壁炉,蓬松舒适的大床,散发着热气的可可或牛奶。 当然了,还有必不可少的小狗。 “瑾哥?在想什么呢?” 温陆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从后面抱着温瑾。 温瑾转过去和他贴着,呼吸交融,道:“在想安德烈和雷德纳以后会怎么样。” 温陆柏身上暖烘烘的,像个人形发热毯子。 闻言,他认真地看向温瑾,琥珀色眼里闪着光。 “他们会好好的,等到来年春天,白雪融化新芽抽枝,雷德纳就会和其他狼一起帮安德烈在森林里盖一座新的房子。” “现实世界的安德烈和雷德会在一起,这个世界里也一样会在一起,就像我们。” 温瑾听了,眯了眯眼睛,把脸埋进温陆柏的脖颈里,又把的脚塞进他的双腿中间。 “嗯,不管在哪个世界,我们都会有好结局。” 镜头拉远,温陆柏和温瑾,安珀珞斯和朗菲克斯睡在二楼,唐乐时和西斯蒂安,严逾白和木木睡在一楼。 这房子没有封闭式的房间,样式很像那种两层的公寓。 二楼两张床,一楼两张床各自相对着,隔得并不远,所以大家说话的时候都悄悄的。 温瑾和温陆柏的床靠着窗户,继续转头看着窗外的雪夜。 安珀珞斯在悄悄和朗菲克斯讲述他找到安德烈的那晚遇到了什么,以及他有多么的害怕。 木木在和严逾白抱怨他不喜欢和对方分开,还说如果三三下个故事还这样的话他回去就要和三三理论,并且决定以后不给三三发红包了! 至于唐乐时和西斯蒂安嘛…… 有西斯蒂安这个超级人形大火炉在,唐乐时早就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 只是睡着了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西斯蒂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唐乐时才安分下来继续睡了。 他们之前才吃了在安珀珞斯指导下烤的小面包,热牛奶以及土豆泥。 这一晚注定好眠。 不论外界风雪如何猛烈,这座小房子里依旧温馨温暖。 要不要亲亲我 …… 之前就说过,虽然木木的长相十分精致可爱,甚至有些男女不辨,但是严逾白从来没有把他特地当女孩子养过。 但之前穿着白粉色宫廷风洋裙的木木的确让严逾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且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还会在有生之年看见木木穿旗袍的样子。 要知道虽然他平时挺不正经的,也喜欢哄着木木尝试一些新东西,但类似于这种……扮演什么的,他其实也不太好意思提出来。 “老公,这裙子走路好不方便,我的腿都叉不开了。” 木木坐在古色古香的床上,一脸不悦地看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吐槽一边岔开腿大咧咧地坐着,试图用蛮力把裙子给撑破。 他的腿又长又细,皮肤白如新雪,白色的修身旗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宛若天上的皎洁明月。 双腿用力,白色苏绣的旗袍边缘已经有了隐隐撕裂的趋势。 严逾白立即上前抓住他白生生的脚。 “别、别把裙子弄坏了……” 他似乎是有些不自在,一边说一边低咳了几声,像是不太好意思。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忘捏了捏木木有些凉的脚心。 木木看他双颊泛红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什么。 “你喜欢我穿这件裙子?” 严逾白老脸一红,但还是坦然的承认了。 “嗯……好看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其实严逾白也不知道自己每次都在心里害羞和激动个什么劲儿。 因为木木每次穿的裙子根本就不带任何情欲色彩,都是很正常的裙子。 但不管是穿着小洋裙的木木还是穿着白色立领修身旗袍的木木,都让他躁动难忍。 “那你要亲亲我吗?” 木木端坐在床上,用脚尖蹭男人温暖干燥的手掌心,歪了歪头,轻声问。 问这话时,他的暗红色双眼里闪过一丝难察的笑意。 “亲……当然是要亲的,但我们只能亲一会儿,毕竟我们等会儿还要去找其他人呢。” 严逾白害羞了一会儿就又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厚脸皮的严逾白。 他握着木木微凉细腻的脚踝站起来,稍微使劲儿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上一个世界的房子里安稳地睡觉,结果再一睁眼,就从这张雕花木床上醒了。 每次完成任务进入到下一个世界的时候都是在睡觉,搞得严逾白现在都有点不敢睡床了。 因为也不知道下一次睡醒会出现在哪里。 当时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上半身穿着黑色立领宽袖马褂,下半身穿着白色长袍,木木则一身白色倒大袖旗袍躺在他身边。 其余人则不见踪影。 看来三三不仅对西方文化的背景不太熟悉,对中国的文化背景也同样不太了解。 毕竟他身上这种长袍马褂的装束和木木身上这种充满设计感的旗袍并不搭。 不过严逾白现在也懒得思考这些了。 他伏在木木身上,并没有立即亲下去,而是隔着一段距离仔细地观察着对方。 秀眉翘鼻,白似玉的皮肤,独特的暗红色眼睛,淡粉色的唇唇形小巧饱满,像一颗被杨梅汁浸染了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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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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