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王竟然还会被烟熏伤了嗓子,倒是难得一见。”姬无虞似笑非笑得看向了邢介野,“大将军王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邢介野淡漠地看着他,目光在触及到他身边站着的人时,无波的眸子倏得一动。 随即便没有再挪开目光。 邢言螽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余光瞥了眼身边的玄衣青年。 那青年去到邢介野的身边,代替了牵马的侍官。 邢言螽悄然上前一步阻断了姬无虞望向前方的视线。 他微微叹了口气,很是愧疚地道,“是下官无能,中了敌军的埋伏被困在山谷中,阿野为了救下官不得不深入其中。 那些北境蛮子便趁机火烧山谷,阿野为了护下官,将仅剩的水打湿衣物给了下官捂住口鼻,而他则带着众将士突围。 后虽突围成功,但阿野背部又中了毒箭,伤势太重休养了半个多月才苏醒,咽喉也因此被熏伤不能言语,下官正四处寻找名医来为阿野诊治。” 姬无虞笑了笑:“那是该得好好找一个名医来为大将军王医治,这可耽搁不得,大将军王可是我们大宴百姓的信仰与骄傲。”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邢言螽,便带着贺宜臼走了。 邢介野却是鼻尖微动,嗅着一股幽幽的香气,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望向前方逐渐远去的背影。 站在一侧的青年却眉头微皱,暗自摇动了一下衣袖里的小铃铛。 铃声微弱,邢介野的身躯却猛地一僵,眸子骤然就暗淡了下来。 一众官员见宴席即将召开,也纷纷带着家眷跟着离去。 邢言螽直起身子,目光与端王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回身去到了邢介野的身边。 他看向那青年,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儿,刚才怎么有些不受控制了。” 邢须术眸子微垂,道:“那蛊虫虽能操控人的神志,但如果被操控的人因为某些事或者某些人而情绪起伏过大的话,体内的蛊虫也会跟着躁动,一时会失去了控制。” 邢言螽面色阴沉:“此等时刻,万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你随时待在他的身边,寸步不能离。” 邢须术拱手道:“是,父亲。” 宴会开在一处草地上,幕天席地,旌旗猎猎,篝火熊熊燃烧着竟不觉得有丝毫的冷意。 男女分席,按着品级落座。 赵青坐在中部的位置,身侧是官居户部侍郎的林君言以及特意调换了位置坐在他身侧的端王姬无延。 见姬无虞让那戴着面纱的狐媚子与自己同坐一席,对人还极为的爱护,他只觉得面部火辣辣的痛。 总觉得四周的人都在默默地看他这个准太子妃的笑话。 赵青的指尖狠狠地刺入自己的掌心,看着狐媚子那令他觉得熟悉的眉眼,无端就觉得心神不宁。 恨不得将人的脸划花,彻底弄死了才好。 “阿青。” 姬无延温声唤了人一句,替人斟了一杯酒,眸中带着一丝狠戾: “你放心,我会给你摆平的。” “没人能撼动你的太子妃位的。” 赵青紧绷怨恨的神色一松,顿时展露笑颜感激地看向人:“殿下……谢谢你。” 姬无延微勾唇角,眼中满是柔情:“为你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赵青道:“待会儿我让兄长给殿下送些圣水,助殿下在此次狩猎中夺魁。” 姬无延闻言,神色更加的柔和。 阿青的圣水对他的身体确实有奇效,他多年孱弱的身体就是因为饮用了这圣水才逐渐好转起来。 他朝人敬酒:“定不负阿青所望。”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上,与一众朝臣把酒言欢,说着大雪兆丰年,百姓安居乐业的赞词,又连声夸赞大将军王的神勇威武,成功将北境收为大宴的版图。 一众人言笑晏晏,酒过三巡,这才开始了此次的狩猎活动。 狩猎的形式以组为队,狩猎多的一方才能夺得彩头。 也不知道皇帝起了什么心思,竟然叫一向不对付的太子与大将军王组在一起。 姬无虞看了眼如提线木偶的邢介野,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高呼一声“驾”便带着坐在身前的贺宜臼打马离去。 贺宜臼不舒服地骑在马背上,那处隐隐作痛发痒,却只能咬牙忍受。 身上的衣物披风迎风翻飞,金银配饰更是叮铃作响,惹人侧目。 因为瞧不见,他心中更是慌乱害怕,只能胡乱地抓紧身前的马鞍一角,身子也尽量地往姬无虞的怀里缩,就怕自己被人颠落在地,给摔个半死。 一袭幽幽香风拂过,邢介野的眸光微动,忍不住侧头看向那香味的源头。 只见对方的白色面纱骤然被风吹落,可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又被他身后的人用披风给兜头盖住。 邢介野的心绪却是莫名地起伏起来,霍然就驾着马追了上去。 这叫邢言螽和邢须术都大吃一惊。 邢言螽怒声道:“快追上去。” 带走 身下的马匹被姬无虞操控着在林间急速奔跑,迎面而来的寒风跟针尖子似地直往人的身上扎,冷意砭骨,吹得人身上快要结霜。 然而贺宜臼却觉得内里异常的燥热,耳中泛着嗡鸣、呼吸也有些粗重。 心里不禁暗骂姬无虞这死货是不是又给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本来那chu就被这死变态弄了些东西,一路过来他都不怎么好受。 此时此刻坐在这颠簸不已的马背上,情况更是恶劣。 贺宜臼只觉自己像是被万蚁攀爬啃咬,痛痒难耐,简直叫他如坐针毡。 甚至还被这臭马给颠得恶心难受,几欲想吐。 当真是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一处是叫他感到舒坦的。 “姬无虞!你这死东西能不能慢些啊!!!” 贺宜臼实在难熬,扯开被人盖在头顶的披风,忍不住破口大骂:“爹的,你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快停下来!老子都快要死了!” 姬无虞揽住了人的腰身,在人的耳廓亲了亲,道:“放心,摔不死你的。” 贺宜臼嫌弃地歪头将自己的耳朵在狐裘上蹭了蹭,闻言更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抬手给人一拳。 但又怕影响了这死货操控身下的马,到时候弄个人仰马翻,得不偿失的还是他自己。 然而事情就是你越怕啥它就来啥。 贺宜臼只觉自己的嘴巴跟开了光似的。 身下的马匹也不知道咋的忽地就变得狂躁起来,瞬间不受控制。 胡乱地四处跳动着,接连甩头喷鼻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嘶鸣声来。 前蹄骤然高高地扬起,险些没把他们二人从马背上给弄下去。 一直落在后面的护从见状不对立即策马追了过来。 “啊啊啊——姬无虞,你鸭的这就是你说的叫老子放心!!”贺宜臼被摇晃得身体都快要散架了,忍不住失声大叫。 外加他又看不见四周的情况,心里更是惶恐不安,只能胡乱地紧抱着马的脖子,不敢动弹。 身下的马躁动得厉害,姬无虞也无暇去顾及人,双手紧握着缰绳去控制马匹。 然而越是牵拉这马摆动得越是疯狂。 待看到马的唇齿间在不断冒着白沫时,他不由冷笑,面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好啊,看来那些人这是忍耐不住要对他动手了。 察觉到四周的密林在沙沙地响个不停,姬无虞毫不犹豫就抽出袖间的匕首狠狠地扎在马的身上。 马儿一阵吃痛,立即横冲直撞地朝前面的密林奔去。 “姬无虞,你行不行啊!” 贺宜臼惊声大喊,他只感觉自己被马颠得都快要悬空了。 这马没被安抚下来不说,怎么还跑得更疯了。 “闭嘴。”姬无虞面无表情地回着,“要想活命就听我的吩咐。” 贺宜臼许是察觉到人语气里难得的凝重,便也不再大喊大叫。 “唰唰唰——” 马还没跑出一段距离,一支支带着寒芒的利箭倏地就从前头的密林里射了出来。 “抓好马背!”姬无虞朝贺宜臼大喊了一声,随即一个腾身跃起,利落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将飞来的箭矢全部击落。 贺宜臼牢牢地趴在马背上不敢乱动,任由马带着他跑。 兵刃相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的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爷爷的这是遇到刺杀了!! 他忍不住将姬无虞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随即又悔恨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简直诸事不顺。 姬无虞这货当真就是他的霉星、克星。 跟他在一起准没好事儿。 他要是不来参加这个劳什子的围猎,哪里会遭受这些烂罪! 这时密林里窜出来几十个手拿长刀的黑衣人,将姬无虞给团团围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