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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那处一收一绞,把那根绞得又胀了一圈。
他挺着腰,全灌在了最里头。
林婉整个趴在桌上不动了,喘得厉害。
那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顺着腿根往下淌,落到丝袜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点。
缓了半天,才把卡在膝上的短裤提上来,拉整齐,一只手扶着桌子慢慢直起身。
头发全乱,领口歪着,脖子上那道刚才抹上去的湿早就干了,只剩一条浅印。
她把手里那半个橘子搁回碟里,舔了舔手指上的黄,抬眼看沈迟,那双眼睛还带着水气,眼尾那一道浅纹没退,唇上的润早就蹭没了,剩一点被咬出的红。
“行了,你把这桌子给我擦干净。”她抬手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还是哑的,“擦完了,晚点去接你爸,顺道把他那啤酒买了。”
沈迟从厨房拿了抹布出来,先擦桌布上那几处,又把桌沿上那道黏一并擦了。
林婉在旁边站着看,看他弯腰擦到桌腿那一下的时候,伸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不重。
“你刚才那一下叫得也够响的,要不是你爸早挂了,指不定听着什么呢。”
“听着就听着,反正他自己也说了,让我在家多陪你说话。”沈迟把抹布搭到水槽边,回头看她。
林婉靠在灶台边上,看他把抹布挂上,忽然伸手把他短袖的下摆扯了扯,把那几道褶扯平了。
胸前那两团随着这一扯又晃了晃,丝袜在灯下泛一层薄亮。
“你身上这件也换掉,一股汗味。”
“你倒干净。”
“我干净不干净,你刚才不是最清楚。”她把这话说得平平的,说完自己先笑了,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转过身去,拖鞋后跟敲着地,往卧室那头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扶着门框回头。
“你那身衣服也换换,一会儿见你爸,别穿得跟在家里似的。”
“知道了。”
沈迟把桌上那碟剥了一半的橘子端到厨房,顺手把碟沿上摆成圈的橘络倒了,碟子搁回架子上。
再出来,客厅里那台风扇还对着空沙发吹。
林婉进屋里去了。
卧室门开着一条缝,里头有拉抽屉的响,衣架碰在一处,叮叮两声。
她的声音从那道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那件浅色的裙子你搁哪了。”
“衣柜左手边第二格。”
“没有。”
“再往里翻。”
那阵响又响了一会儿,翻出一件,往身上比了比,又嫌不对,扔回去。
沈迟在客厅站着,风扇还在转。
桌上那碟剥了一半的橘子搁着,桌布收下去了,碗碟挪回原位。
窗外日头往西斜,把阳台那道影子拉长,地砖上的白亮一寸寸退了。
他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走到玄关找鞋,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婉也已经换好了一身,站在镜子前,把头发重挽了一回,抬手看了看指尖。
“这样行不行。”她没回头,冲着镜子里问他。
沈迟站在门口看她。
她换了件浅色的连衣裙,腰收着,裙摆过膝,底下那双腿重新换了一条薄丝袜,头发挽得低低的露出后颈。
把裙摆往下压了压,又上手把腰上那道褶抹平,来回看了两遍。
镜子里那张脸让灯映得发亮,脖子上那道浅印子让裙领遮住了大半,唇上重新上了一层亮。
转过来,对上镜子里他的眼神,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行不行。”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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