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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拐弯抹角地告诉他,她不在乎。
谢盛没有再坚持,依言将腰胯重新贴了上去,大腿内侧再度夹住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臀,温热绵软的触感再度萦绕在胯间。
他俯下身,凑到宋怜月耳畔轻声道:
“夫人,谢谢你。”
宋怜月身子缩了缩,用手肘往后轻轻撞了他一下,“专心骑马。”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马蹄声和远处隐约的更声交织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
一开始,宋怜月心中还有些担心他趁机会动手动脚,但这次身后的少年却格外的守规矩。
他的手很本分地环在她腹前,身后连一次细微地顶胯动作都没出现过。
宋怜月逐渐放松下来,心里莫名甜丝丝的,螓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任由那份被呵护的旖旎之感在心底蔓延。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自己夫君,也从未让她觉得如此踏实。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可她却尤为贪恋。
距离宋府只剩下最后一条街的时候,谢盛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在前面。他兑现了承诺,没有让任何人在宋府门前瞧见他们的亲密姿态。
宋怜月独自坐在马背上,夜风拂过她滚烫的面颊,撩起几缕散落在耳畔的碎发。
她低头看着身前那个牵着马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宋府门前,两盏灯笼还亮着。
兰儿和翠儿一直守在门口,远远望见谢盛牵马走来,连忙提裙迎了上去。
“夫人!”翠儿眼尖,第一个看见马背上宋怜月的样子,小脸顿时变了色,“您的脸……”
宋怜月在谢盛的搀扶下翻身下马,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身子晃了晃,她抬手摸了摸额角已半凝的伤口,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事,小伤。”
她没有多作解释,率先跨进了宋府大门。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进入内宅的厢房,宋怜月才抬手拔掉头上那支歪歪斜斜的鎏金雀发钗,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披在肩后,遮住了颈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兰儿,去把浴桶搬来。翠儿,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她的语气平静,仪态端庄一如往常。
两个丫鬟各自领命离去,厢房里便只剩下了谢盛和宋怜月两人。
谢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有些茫然地问:“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宋怜月将发钗随手搁在妆奁台上,头也没回地指了指墙角那个雕花矮柜:“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谢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到了药箱,双手捧着放到桌上。
打开箱盖,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和药包,他低头看了看那一堆瓶瓶罐罐,有些无从下手:“用哪种药?”
宋怜月走过来,弯腰在药箱里翻找了一阵,取出两个瓷瓶和一卷纱布,放在桌上。
不消片刻,兰儿搬着浴桶走进厢房。
翠儿带着一众丫鬟们提着热气腾腾的水桶鱼贯而入,将热水一桶接一桶地倒进浴桶,又往水面撒了几把干花瓣。
氤氲的水汽带着花香弥漫开来,将整间厢房熏得暖融融的。
兰儿直起身,看了一眼还杵在旁边的谢盛,又看了看桌面上那两个瓷瓶,上前一步对宋怜月说:“夫人,奴婢帮您上药。”
“不用了。”宋怜月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就是方才骑马摔了一下,不碍事。你们下去歇着吧,一会我还有事要交代谢盛。”
翠儿没有多想,毕竟方才她确实看见夫人是骑马回来的。
但兰儿却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夫人颈侧那些指痕,绝不可能是摔出来的。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宋怜月福了一礼,便拉着翠儿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烛火在寂静中轻轻摇曳。
宋怜月独自坐在床沿,低着头,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有种莫名的孤独感,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美人雕像。
谢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想走过去,把这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不是为了什么旖旎的心思,就是单纯地想抱一下她。
宋怜月抬起头,正对上他凝望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是深秋里最后一朵未被寒风吹落的花,带着几分倦意,又带着几分轻松。
“过来。”她轻声说。
“去把毛巾用热水浸透,帮我擦脸。”
谢盛走到浴桶边,将毛巾浸入热水中浸透,拧得半干,随后走回她面前。
宋怜月微微仰起头,闭上了双眼。
烛光下,她仰着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温婉动人的脸,红唇微微闭合,唇瓣上残留着白日里点的胭脂,色泽红艳艳的,十分诱人。
玉颈修长白皙,那青紫色的指痕让她显得愈加凄婉。
这副姿态,就像是在索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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