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间的晨钟暮鼓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这对初尝情爱的年轻修士将整座清虚山都化作了温柔乡。
竹楼檐角的风铃终日叮咚,却掩不住帘内时高时低的旖旎声响。
晨起时,姬碧月总爱以手支颐在竹榻边看俞珩修炼,她松散披着件碧色纱衣,任由晨风将衣摆吹得翩跹如蝶。
当那道紫色身影呼吸绵长形成奇妙韵律,她便不自觉地跟着呼气吐息,渐渐入迷,直到被拦腰抱起,才惊觉纱衣早已滑落大半。
“小道士越来越放肆了……”她佯装嗔怪,把脸埋进对方沁着香意的颈窝。
俞珩只是低笑,用还带着仙气余温的唇堵住她的抱怨,竹叶沙沙作响,掩去了随后渐重的喘息。
午后的温泉永远氤氲着雾气。
姬碧月发明了新的游戏,将月见花露滴在俞珩锁骨凹陷处,再俯身去尝。
泉水荡漾间,她发间的玉簪不知第几次沉入池底,如墨的长发在水中铺展成网,将两人缠绕在私密的天地里。
“昨日教你的玄女心经……”俞珩突然将她抵在池边青石上,“第三式可还记得?”
姬碧月眼波流转,忽然咬住他耳垂:“不如……道长亲自检验?”
随即尾音化作一声婉转轻吟,惊得岸边饮水的灵鹿抬头张望。
金解语第三日就气得搬去了山巅别院。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能看见竹楼窗口透出的暖光,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有次甚至亲眼目睹姬碧月被抱着在廊下赏月,那件松垮的寝衣根本遮不住满身欢好的痕迹。
“没出息!”她折断手中的金簪,却又忍不住偷看那对璧人耳鬓厮磨的模样。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纱窗上,时而相拥,时而追逐,最后总是缠绵着消失在屏风后。
直到第十五日破晓,一道青鸾传书穿透晨雾,悬在竹楼窗前嗡嗡震颤。
姬碧月慵懒地从锦被中探出藕臂,指尖刚触及玉简,就被身后人揽着腰肢拖回温暖的怀抱。
“再睡会儿……”俞珩的鼻息灼热地熨在她后颈,手掌熟门熟路地抚上那截雪白腰肢。
玉简突然自行展开,族中老嬷嬷愠怒的声音炸响:“碧月丫头!讲道殿荒废半月,你干什么去了!”
姬碧月霎时清醒,挣扎着要起身:“完了完了……这般堕落日子我竟过了半月……”
话音未落,俞珩的唇已经堵了上来,这个带着晨露气息的吻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弟子们……嗯……都在等……”她徒劳地推拒着,却被俞珩就势压在雕花窗棂前。
直到日上三竿,姬碧月勉强穿戴整齐。
她扶着酸软的腰肢嗔怪地瞪向罪魁祸首,却见俞珩正把玩着她的发簪,随意挑着一件轻薄小衣。
“还我!”她扑过去抢夺,又被就势压倒在厚貂垫上,俞珩咬着她耳垂低语:“仙子不是急着去讲道吗?”
姬碧月突然翻身将他反制,青丝垂落如瀑:“看来姐姐今日不擒你是不行了!”
窗外偷听的灵鹤歪了歪头,看着被踹翻的香炉点燃了半幅纱帐。
正午时分,当金解语忍无可忍踹开竹门时,只见满地狼藉中,姬家仙子正蜷在道士怀里酣睡,雪白的足踝上套着断裂的轻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你们两个……”金解语一掌啪地震裂门框,“能不能节制一点?!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
回应她的只有姬碧月梦呓般的呢喃:“小道士……嗯……该第六式了……”
金解语手里捏着一封烫金家书,指甲在信笺上刮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金家女娃,碧月年幼,心性未定,你身为挚友,当以身作则,莫要带她误入歧途……”
“我?误入歧途?!”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金色长裙的孔雀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姬碧月!你给我起来!”
姬碧月懒洋洋地趴在俞珩怀里,闻言只是翻了个身,嗓音软糯:“解语~再让我睡会儿嘛……”
金解语一把掀开纱帐,俞珩半倚在床榻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见她闯进来,冲她微微一笑:“金仙子,早。”
“早个鬼!”金解语一把拽起姬碧月,“你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吗?族老们全以为是我把你带坏了!”她气得指尖发抖,“她们甚至写信给我爹,说我带你流连风月之地,败坏姬家清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校园的青葱岁月里,煜言与秋安的命运交织。煜言外表冷峻,内心炽热,看似无情却暗藏深情秋安温柔善良,却在成长中历经磨难。祁白的嫉妒丶慕宁的守护丶鑫雨的误解丶归松的阴差阳错,还有许知夏丶林依丶叶安丶叶瑾等人的爱恨交织,让这段青春之旅充满甜蜜与刀锋。73章的校园故事,是成长的磨砺,也是爱情的救赎。内容标签...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