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珩的话语带着令人心醉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丝丝缕缕地渗入此刻剑拔弩张的空气里,将紧绷的氛围悄然融化。
“仙子性子如烈日灼灼,刚烈中不失赤子娇憨;容貌绝世独立,眉梢眼角却自带三分凛然锋芒。
“这般风骨,天上地下再寻不出第二人,早已深深烙在我心间最柔软处,哪里还容得下旁人半分影子?”
他指尖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她足心,声音低沉温柔:
“能为仙子效劳,是俞珩在轮回中修来的福气,捧在手心呵护尚且不及,又怎敢存有半分轻慢亵渎之心?”
金解语起初还气鼓鼓地想要抽回脚,可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真挚恳切的夸赞,字字都说进心坎里,激烈挣扎的动作不知不觉缓了下来。
她不再用力蹬腿,白皙的脸颊染上愈来愈浓的胭脂色,透出娇艳的粉。
虽仍倔强地别过脸不去看他,抿紧的唇线却悄悄柔和了三分,终究没再出声呵斥。
俞珩敏锐地察觉她情绪松动,掌心温热愈发轻柔,继续循循善诱:
“何况我如今最大的把柄还攥在仙子手中——东王身份是生是死,全凭仙子一念之间。
“我早已是仙子掌中之物,满心所思所想不过是如何讨你欢心,又哪里生得出二心?”
他指尖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轻轻一捏,语气亲昵:
“只求仙子日后莫要再这般严苛,动不动就生气,眉头一皱,便叫人意乱,连修行都静不下心来……”
“真的?”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眼底的冰霜早已消融,漾着粼粼波光,“为了我都不修炼了?我……对你当真这般重要?”
俞珩毫不犹豫地望进她眼底,话语掷地有声:
“句句属实!仙子于我,是破开阴霾的金色虹光,是此生不渝的执念,这份重要早已刻入骨髓,纵使万劫不复,也绝不欺瞒!”
这话像是蜜糖直直浇进心窝,金解语猛地转回身子,先前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眼底漾起藏不住的欢喜,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带着几分得意:
“算你识相!知道自己受制于我就好~”
她虽嘴上不肯明说原谅,身子却诚实地放松下来。
莹白的玉足温顺地搁在他膝头,任由他继续轻柔拿捏,望向他的眼神柔软如春水,眼角眉梢缀着星子般的笑意,终是彻底开心了起来。
俞珩的指尖如游鱼,渐渐不安分起来,顺着如玉的足踝悄然上移,终是逾越了界限,缓缓攀上了金解语线条优美的大腿。
掌心触及的瞬间,一片温软滑腻的触感直抵心尖。
这里的肌肤比之玉足更显丰润饱满,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既非松垮亦不紧绷,握在掌中宛如捧住一团被阳光晒暖的云絮,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味这绝妙触感。
他指节微动,在细腻肌理上流连摩挲。
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生出几分蚀骨销魂的惬意,指尖所及之处,大腿内侧的曲线流畅柔美,每寸肌肤都像是浸过牛乳的丝绸,细腻得让人沉醉其中。
“你……别往上摸了!”
金解语忽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耳尖泛起的胭色早已蔓延至锁骨。
这位向来洒脱的北原明珠,此刻眼波潋滟如春水初融,连呵斥都带着三分娇喘:
“安分些!”
俞珩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欲拒还迎的柔荑,指腹仍在那片凝脂般的肌肤上画着圈:
“仙子错怪在下了。”他神色恳切得如同授课的大德医者,“足部酸胀皆因腿部气血阻滞,若不疏通足三阴经,只怕明日连路都走不得。”
“经脉所过,主治所及,要想足底轻健,必先调理腿侧……”
话音未落,指尖已灵巧地滑过敏感的内侧,感受到掌下肌肤倏地绷紧,又缓缓放松。
金解语咬唇瞪他,眼眸里漾着波光,像是融了蜜的嗔怪。
她松开阻拦的手,任由带着魔力的指尖在腿间游走,只在特别难耐时从齿缝间漏出半声轻哼。
在他恰到好处的揉按中,金解语放松了心神,只觉温热掌心带来的酥麻感如涟漪般层层漾开,教人忍不住沉溺。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俞珩的指尖忽然变了节奏,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若即若离地顺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上移,渐渐探向织金裙摆遮掩的深处。
“你!”
金解语猛地惊醒,一把攥住他得寸进尺的手腕,美眸中雾气尽散,燃起羞恼的火焰: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果然藏不住狐狸尾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时岁考入了家附近的贵族学院。那里晚上上课,过外国作息。但学校里好多帅哥美女,足矣治愈她日夜颠倒的苦痛。黑发红瞳冷漠的剑术社社长,貌美长腿勾人的话剧团团长,路过从不给人眼神的神秘...
文案预收文夫君他爱哭但超凶外凶内软爱哭攻x颜控心软哥儿受文案下拉最底下正文已完结,番外缓慢建设ing~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衆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夫君他爱哭但超凶文案越泽捡回了一个男人这男人英俊潇洒身姿健壮器宇不凡就像是他理想中的夫君而他作为一名医者,自然要义无反顾的将人带回去好好疗伤越泽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身世不凡,但作为无法拒绝英俊男子的哥儿,他还是把人捡了回去勤勤恳恳为他疗伤,想办法找回对方失去的记忆,在相处中他觉得两人似乎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夫直到男人的家人找了上来越泽面色平静的收下他们给的费用,听着他们语无伦次的感谢,看着站在他们身边越发矜贵的男人,终于从梦境中清醒但还是在那家人急匆匆找到他说男人旧伤复发时惊慌失措的赶了过去喝下那家人备下的茶水,再次清醒时却和男人躺在一起越泽惊慌想逃,却被死死摁住腰肢为什麽要走?为什麽对我的离开那麽淡然?难道你真的喜欢隔壁那个小白脸不成?!越泽懵了,不是,你哭什麽啊?!该哭的不是我吗?!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古代幻想轻松牧云庭陆宁端庄猪咪一句话简介死鬼老公轻点爱立意嫁给对的人,每天都会幸福...
非双洁,非女强,前期微虐後期独宠新帝即位第四年,宫中的端妃娘娘暴病而亡,彼时沈珈芙还未及笄。宫中太後自沈氏而出,半年後,太後以病为由召沈家女入宫侍疾。沈珈芙从曲州入皇城,示于衆人前时温和乖巧,如一朵俏丽的解语花,谁也不知她于人後在帝王面前泫然欲泣,一步步紧紧勾缠着帝王。帝王冷淡威严,对谁也不放在心上,一开始冷眼看沈珈芙笨拙地讨好,後来看沈珈芙蓄意地勾引,直到太後说出送她回曲州,他眼看着沈珈芙眼眸微亮,似欲答应。他勾唇轻笑,将她飞野了的心再次收入笼中,许了她位份。之後看她将整个後宫搅出浑水,却再不舍得说她半句不是。-人人皆知帝王偏爱艳色容颜,如盛宠的淑妃和已逝的端妃,又如乐女出身的兰婕妤。在沈珈芙入宫之初,妃嫔们瞧见她的脸蛋都放下心来,她还不足以让陛下上心。可谁知後来,她们眼睁睁看着沈家女入了後宫,又步步升上高位,稍稍蹙眉都能让帝王软下心肠,逐渐占据了帝王的一整颗心。...
(本文双男主,双洁,师尊主导,无第三者和情敌,部分虐,主调甜,结局he)仙门第一人迟长夜,人称摇光仙君,常年一袭青衣,半张玉面,是三千仙门的仙子仙君们追逐的梦中情人。可惜摇光仙尊面冷心冷,甜咸不爱,活人勿近,座下连个徒弟都没有。一衆迷弟迷妹收拾收拾碎了一地的心达成一致摇光仙君属于三千仙门,谁都别想独占!谁承想,仙君一日下山,居然捡回一只小狼崽子,并宣布收徒了!少男少女们刚刚收起来的心再次碎了一地,呜呜呜,仙尊,收徒的话,您看我行吗?迟长夜谢邀,不会带娃,一个已经烦死了。耿星河命犯灾星,生而不祥,五岁失祜,为耿姓富商收养。到十六岁出落得公子如玉,世所无双,却偏偏屋漏又逢连阴雨,家资被夺丶父母双亡。幸得摇光仙君所救,收在门下,从此日出是你,月升是你,满天繁星皆是你。迟长夜将泥淖中的耿星河带回山上,精心教导只是养着养着,小狼崽子想吃肉了?迟长夜冷笑着将人撂倒想欺师犯上?下辈子吧。一朝封印破裂,魔气肆虐人间,耿星河一夜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灾星恶魔,面对仙门围堵丶千夫指责,摇光仙君与他的爱徒又该如何破局?...
僞骨科非典型追妻季骁是伴随季予风长大的生长痛,季予风自以为是的追逐那麽多年,最後发现所有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爱恨在生死前都不激烈,後来季予风明白了,他们占有彼此近乎一半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是趟坐错方向的班车,于是他一个人漂泊去远方。可一直把自己推远的哥哥突然回头了不控攻不控受,纯爱但狗血,两个人都够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