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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立在原地的风凰心头满是不爽,腮帮微鼓,低声嘟囔:
“她方才明明就是想指着我发难,摆明了要骂我!”
她眸光沉沉,带着几分小性子嗔恼:
“真是好大的架子,还没进门就敢对主母不敬,这若是真让她进了门,日后岂不是要蹬鼻子上脸,骑到我们头上来?”
一旁的瑶池圣女见状,无奈抬手,轻轻点了一下风凰的眉心:
“你又胡乱揣测心思。你怎敢笃定,圣子与这位齐仙子,定然存有男女私情?”
风凰素来不习惯瑶池圣女与颜如玉偶尔流露的亲昵母性,闻言依旧满心不服气,哼哼唧唧地偏过头去:
“你们看着罢,俞珩就吃这一套性情鲜活的类型,她这般性子,日后定然要得寸进尺的!”
瑶池圣女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即便如此,你方才也不该刻意拦阻。
她明言是南妖齐麟的亲妹,若是今日被我们拦在门外、失了颜面,一旦传出去,难免会让齐麟心生芥蒂,平白坏了圣子与南妖之间的交情,得不偿失。”
风凰别过脸庞,望着人潮涌动的山门,语气带着几分别扭:
“我就是心里生气嘛……”
正说着,身后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喧闹的人潮被硬生生挤开一条通路。
叶凡领着李黑水、姜怀仁一众大寇子弟,浩浩荡荡从人群挤了进来,一路拨开层层修士,径直走到清玄居门前。
他目光随意一扫,猝不及防看见风凰,脸色一虚,动作僵住,脚下步伐猛地停死。
心底暗道不妙,他几乎是本能地身形一转,脚底抹油似的就要转身开溜。
可他身旁的黑皇远比他积极,昂首阔步蹿上前去,狗首高昂,姿态熟稔,对着两位仙子喊道:
“两位仙子安好,劳烦通传一声俞小子,我们一行人特地来找他,有要事相商!”
退路被堵死,叶凡彻底没了辙,只能止住身形,脸上挂着几分讪讪的笑意,对着风凰拱手行礼:
“没想到……大姐也来中州了。”
风凰眸光淡淡扫过他,从鼻腔发出一声清冷冷哼:
“我情郎在奇士府,我在此地自然理所应当,有什么可奇怪的?”
话音一转,
“倒是你叶凡,此番奇士府招生,你的那些红颜佳人莫非也尽数入府了?怎么不见她们伴在你身侧?不若替我介绍介绍?”
一语落下,叶凡尴尬,不知该作何解释。
身侧的李黑水、姜怀仁二人当即憋不住,低头垂肩,肩膀微微抖动,偷笑不已。
一旁的瑶池圣女性子温婉得体,适时开口解围:
“既是圣子的师弟,想来是有要事登门寻他,不必在外久候,先行入内便是。”
叶凡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匆匆拱手拜别两位女子,一刻不敢多留,转身快步迈步,逃也似的冲进了清玄居内院。
李黑水紧随其后,追上叶凡脚步,忍不住低声调侃:
“该!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平日里享齐人之福,如今就要做好被人当面指责的准备!”
姜怀仁也跟着叹气摇头,颇为唏嘘:
“鸾妹妹那般温柔纯粹,痴心待你,乃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你偏偏不知珍惜,还非要去勾搭姬家紫月,处处留情。
还有安仙子、岳仙子,个个皆是姿容性情卓绝之人,叶凡你当真是天杀的花心!”
叶凡只当全然没听见,面色如常,目不斜视,只顾着快步往前走。
后方,黑皇摇着硕大的狗头,老气横秋地感慨点评:
“说到底还是叶小子修为不到家,跟俞小子只学了一手远走中州,半点没学到人家以命证情的本事。”
“你看俞小子,为了让身边女人信服,从来舍得玩命,帝经、不死药、天材地宝,大把往外相送,真心换真心,这才是境界!”
叶凡忍不住回头反驳:
“你一条狗子懂什么?俞道长乃是游戏红尘,洞悉万象的谪仙。
世间百态,人情冷暖皆入胸怀,这份境界,岂是寻常人能企及的?”
黑皇顿时不乐意了,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本皇也有心,且历经沧桑,怎么不懂?
男女情爱归根结底,不就是讨女子欢喜?顺着她们心意来,让她们一时高兴,万事皆可应允,有何难的?”
叶凡听得一阵无语,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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