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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就是如今的东王吗?”
“曾经神仙一般的俊秀人物……如今竟然变成这样一个妖邪生灵!”
“源天师的异变太可怕了……它的源头到底是什么?”有人低声发问,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他身旁的老修士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如铁:
“古籍语焉不详,只说晚年不详,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东王如今还有神智吗?实力如何?”又一道声音响起,问这话的人目光闪烁。
所有人都在观望,面前站着的毕竟是东王,他变成这副模样之后,战力是涨是跌?有没有失去神智?
俞珩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想。
暗金色的竖瞳从微微眯起的状态骤然睁开,冰冷、漠然、毫无温度的杀意从瞳底喷涌而出,像是两柄出鞘的刀。
獠牙阔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咆哮!
五丈高的狰狞身躯没有任何征兆地动了,径直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杀来!
俞珩的身形在话音落下的同一瞬便动了,快得像一道撕裂天光的赤色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片红毛交织的残影便已撞入人群,随之而来的是扑面如刀割的腥风。
万劫教教主只觉得一阵灼热的风迎面灌来,他本能地催动法器,一道碧绿色的光刚刚升起,便看见两只覆满红毛的巨爪从左右两侧同时抓来。
撕拉!
声音沉闷短促,像是将一匹厚帛从中间生生扯断。
万劫教教主的身躯被俞珩两只利爪攥住双肩,朝相反的方向一撕,整个人便从颅顶到胯骨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鲜血与内脏在半空中炸开,淋了周围修士满头满脸。
滚烫的血泼在荒原干裂的土地上,嗤嗤作响,冒着热气。
一教之主,仙台二层的强者,连一招都没来得及出,便化作了两片残尸。
荒原在这一刹那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死寂。
“他的实力并未消退!”
不知是谁嘶声喊出了这句话,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恐惧。
凝滞的人群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轰然炸开,前排的修士本能地往后退,后排的人还在往前挤,乱作一团。
他们本以为东王身陷不详、神智混乱,战力必然大打折扣,可方才那一爪告诉他们,这头狰狞的魔物非但没有变弱,反而比从前更加暴戾。
“用诛邪之物!”
混乱中,一道苍老声音炸响。
朱雀教教主从人群中踏前一步,手掌一翻,一枚金灿灿的镯子脱手而出。
镯子见风便涨,眨眼间化作磨盘大小,通体金光璀璨,表面流转密密麻麻的神圣符文,一股阳刚之力从镯中喷薄而出。
这是朱雀教镇教之宝,据传是用太古圣兽的一截指骨打磨而成,专克天下邪祟。
镯子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一轮坠落的太阳,狠狠砸向俞珩的胸膛。
俞珩五指张开,金色镯子挟着万钧神圣之力撞入他的掌心,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俞珩的五指猛然合拢,利爪深深嵌入镯面,掌心皮开肉绽,焦黑的裂隙中渗出暗紫色的血液。
五指继续收紧,金色镯子上的符文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然后是“咔嚓”一声脆响。
圣兽指骨打磨的诛邪至宝,被他徒手捏碎了,化作一堆暗淡无光的碎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朱雀教教主如遭重击,一口血从喉中狂喷而出。
法宝被毁,心神相连,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形踉跄后退了两步。
可他的眼底却骤然亮起了一团火,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俞珩焦黑的掌心,声音压不住亢奋:
“有用!他已经沦为邪物,用神圣之物克制他!”
这一声喊,像是给所有慌乱的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一瞬间,荒原上的气势陡转。
后退的修士停住了脚步,储物法器的灵光此起彼伏地亮起,一件又一件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宝物被祭了出来。
由太阳精华凝炼而成的至阳之水,一滴便能蒸干一条溪流。
数十斤太阳真水泼向俞珩,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地面被余温烤得龟裂发焦。
俞珩肩上的红毛瞬间被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皮肉焦黑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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