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陆詹激动愤怒的样子,江岁心中也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这样问非常伤人,尤其是在陆詹刚刚帮了他之后。 但他此刻被逼到了绝境,所以必须核实每一个疑点,哪怕会伤害到陆詹。 江岁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ldo;陆兄,我并非有意侮辱你,只是此事关乎我的性命,也关乎林世子的真相,我不能放过任何可能。请你……务必告诉我实话。&rdo; 陆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死死地瞪着江岁,眼神复杂,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好半晌,陆詹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口:&ldo;好!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初二那夜,无论宵禁前还是宵禁后,我都在墨华阁二楼拐角的位置挑灯夜读,直至快到丑时才离开!&rdo; 江岁一怔。 他离开时,并未看到陆詹,但若说是拐角的位置,倒也不奇怪,那拐角就在楼梯的另一边,江岁只在楼梯口站着,没有深入二楼内侧。 陆詹想了想,又道:&ldo;我离开时,还看见了何老,还向他打了招呼,何老还嘱咐我早些安歇,莫要熬坏了身体!你若不信,随时可以去向何老问询!&rdo; 这下,江岁倒是彻底确定了,因为何老那时确实就在墨华阁。 陆詹大抵是气猛了,说完后指着外头,道:&ldo;天色已暗,还请扶云兄先行离开吧,我要休息了!&rdo; 江岁只好缓缓走向门外,几乎是刚踏出门,身后陆詹便将门重重地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ldo;陆兄!&rdo;江岁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还是会去问一问何老。 查证一事,决不能因为一时情绪波动而出偏差。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若有似无嘲弄意味的轻笑声突然响起。 那笑声缥缈而诡异,像极了林以烛的声音。 江岁浑身猛地一僵,心脏骤停了一拍,猛地转头四顾。 斋舍庭院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ldo;谁?!&rdo; 江岁低声喝道,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无人应答。 &ldo;林以烛?&rdo;江岁又试探着轻声喊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江岁的心脏狂跳起来,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是因为自己精神太过紧张出现了幻觉吗? 还是那该死的血契真的有什么诡异的力量,让林以烛能随时随地监视他? 江岁用力揉了揉额角,最终只能将其归咎于自己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他定了定神,提了路边一盏灯笼,不再犹豫,朝着院教的居所方向走去。 何老眼睛不好,除非书院放假,平日自然就住在院内。白圭敬重其学问,特意在院教的居所之外,给何老安排了一个清净的小院。 江岁在院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上前,轻轻敲响了何老的房门。他知道此举冒昧,但陆詹的伪证如同如刺,不拔不快。 何老喜静,平日身边连个伺候的人也不带着,他的声音很快从里头响起,平静无波:&ldo;进来吧。&rdo; 江岁小心推门入内,先恭敬地喊了句&ldo;何老&rdo;,随即将琢璞居内,陆詹为自己作证之事复述了一遍,最后有些尴尬地询问:&ldo;学生冒昧,只想请问先生,那夜……陆詹当真是在您之后才离开墨华阁的吗?&rdo; 何老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块木,一把小刀,似在雕刻什么,闻言动作未停,只是淡淡道:&ldo;是。&rdo; 江岁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却又听得何老道:&ldo;你是在怀疑陆詹?&rdo; 江岁不由得有几分尴尬,但也只能坦然承认:&ldo;是。学生与他交情不深,他却愿冒风险为我作证,学生……心中不安。&rdo; &ldo;是该怀疑。&rdo;何老继续着手上动作,&ldo;他为你做伪证,自己便也不清白了。只是,即便那夜他曾离开墨华阁是真的,也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没有问题。倘若,他认为我完全眼盲,行凶之后再中途悄然潜入墨华阁二楼,而后再假装自己是正要离开呢?&rdo; 江岁微微瞪大了眼睛,意识到自己的确思虑不够周全。但旋即,他捕捉到了何老话语中的另一层深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ldo;何老,您……您并非完全眼盲?&rdo; 他手中的灯笼不自觉地轻晃,跳动的火光映在何老的眼睛之上‐‐那是一双泛着灰白的眼睛,一只坏得尤其厉害,瞳孔涣散,另一只看着好些,却也总是空茫地望着前方,没有焦点。 甚至雕刻之时,他也不曾低头去看,只是凭着触觉。 但越是如此,分明所雕刻之物,愈发栩栩如生。 何老慢慢放下手中的木头与刻刀,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声音沉缓:&ldo;此事,你不可教旁人知晓。&rdo; 江岁迟疑道:&ldo;可,您为何要假装……?&rdo; &ldo;并非完全假装。&rdo;何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ldo;我本就曾眼盲,只是回京后略好转了一些,能视物,却也模糊。但,我已习惯以盲者身份立于世间。世人总以为眼盲之人,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反而会卸下许多防备。&rdo;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仿佛望向了江岁,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了更远的地方:&ldo;世人心盲者众,我这半盲之眼反倒更好,能看到许多从前看不到,也想不明白的事情。&rdo; 江岁似懂非懂道:&ldo;您放心,我绝不会透露此事一分一毫。&rdo; 何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ldo;不过那夜,陆詹确实是一早就进了墨华阁,一直在二楼苦读,直至丑时才离开。&rdo; 得知此事,江岁深深松了口气,道:&ldo;学生明白了,多谢何老。&rdo; 何老却话锋一转,又道:&ldo;我也看到了你。你在宵禁钟响后不久,独自一人从三楼悄然下来,脚步很轻,似乎不想惊动任何人……你没有说谎。&rdo; 江岁苦笑一声,道:&ldo;是。那时心绪不宁,便没有打扰您。&rdo; 何老道:&ldo;若最后,你实在找不到真凶,我愿为你出面担保,只消对外说,我听到你下楼的声音便是。&rdo; 江岁心中巨震,只觉一阵感动,他深深地鞠了一躬:&ldo;先生厚爱,学生……没齿难忘。&rdo; &ldo;你不必谢我。&rdo;何老重新拿起那木头和刻刀,&ldo;去做你该做的事。记住,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用心去想,去辨。&rdo; 离开何老屋舍,江岁思绪万千,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穿过寂静的漱玉汀,最终停在了连接鹤园的那座有思桥前。 有思桥外有两个守卫和监院吴城,看见了江岁,那守卫本要拦住他,吴城却说:&ldo;江岁?你是来查案的?&rdo; 显然,吴城知道琢璞居发生的事。 江岁拱手道:&ldo;是,学生江岁,奉山长之名,前来调查林世子之死。&rdo; 吴城怜悯地看着江岁,像是已看透他未来的死局,只道:&ldo;去吧。除了不许入鹤园,其他地方,你随意搜看,你们也不必围聚于此了,让他自行查案吧。&rdo; 说罢,倒是真的带着那两名守卫走远了。 一时间,四下寂寂,唯有风声。 夜风自桥下忘机池的水面掠起,带着刺骨的寒意灌入江岁的衣袍,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林以烛那句话,一遍遍地在江岁脑海中回响‐‐ &ldo;……我用匕首攻击他的大腿时,被一硬物抵挡。&rdo; 那硬物会是什么? 江岁皱紧眉头,轻轻拂过断了一截的桥栏。 原本桥栏断裂,应该立刻修复,但大抵是为了寻找凶手,此时此刻,桥栏还保持着原状,断裂处依稀可见血迹与划痕。 一道粗一些,似乎是刀剑留下的痕迹,并不罕见,想来就是林以烛的匕首。另一道,却细若发丝,像被某种极其坚韧的丝线狠狠勒过,留下了一道诡异的磨痕。 什么武器会留下这么奇怪的痕迹? 这断裂处没修复,所以有点危险,江岁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探了半个身子出去,低头看向桥下,月光将这幽深无波的池水照得如同一面黑镜。 镜子里,偏映不出答案。 江岁思索着凶手是否会将什么证据丢入水中,然而,那水中的影子忽然晃动了一下。 江岁自己的脸庞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白的脸孔……林以烛?! 水中的林以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ldo;啊‐‐!&rdo; 江岁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头朝下地倒向池水! 千钧一发之际,那水中鬼影林以烛竟破水而出,随即伸出冰凉彻骨的手,狠狠按在了江岁的额心,猛力向后一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