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以恒抽噎着,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的林夫人听到江岁这样说,神色稍缓:&ldo;没错,恒儿那时年岁尚小,一切,都是林以烛管不住自己的狗的错。&rdo; 江岁垂眸,突看向林夫人:&ldo;可否冒昧同夫人询问一件事?&rdo; 林夫人警惕道:&ldo;什么?&rdo; &ldo;方才走近,便可闻到一阵佛手香,沁人心脾,这是什么香囊么?&rdo;他一脸好奇地询问。 林夫人身体微微退让一点,十分厌恶地说:&ldo;问此问题,实在孟浪,原来林以烛结交的,便是这般的人。&rdo; 她看起来也不打算回答,江岁便看向林以恒。 好在,林以恒显然对&ldo;兄长的朋友&rdo;印象不错,他见江岁看来,立刻道:&ldo;是啊是啊,阿娘信佛,佛堂内常年放着新鲜佛手熏佛堂,所以我们和娘亲身边的下人身上都有此香味。&rdo; 江岁道:&ldo;原来是新鲜佛手,难怪如此好闻特别,与寻常百姓的香囊实为不同。&rdo; 也实为奢侈。 林夫人显然还是比较接受被人夸赞&ldo;特别&rdo;、&ldo;与寻常百姓&rdo;不同的,倒是没有说什么。 江岁又道:&ldo;斗胆再问,林夫人是嫁入定国公府后,便一直有此习惯么?&rdo; 林夫人蹙眉道:&ldo;是又如何?你到底想问什么?&rdo; 江岁盯着林夫人看了半晌,突然释然地笑了一下,随即道:&ldo;林夫人,原来你真的这么无耻。&rdo; 江岁的语气太平和,脸上甚至还有一点笑意,以至于林夫人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她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ldo;你说什么?!&rdo; 她身后的嬷嬷也上前一步,护主地道:&ldo;黄口小儿,你是什么东西?!敢对夫人如此无礼!&rdo; &ldo;我是什么东西?我只是一个看不惯林夫人恶毒嘴脸的普通学子!&rdo;江岁毫不退让,盯着林夫人,&ldo;林小世子说,那犬奴本来很乖,后来却对他龇牙咧嘴,身上还有伤。林夫人可否告诉我,一条流浪狗,在流浪时都乖巧温顺,为何入了你林府,有吃有喝,锦衣玉食,反而会变得凶狠、遍体鳞伤?!&rdo; 林夫人瞳孔微缩,被质问得一时间说不出话。 江岁逼近一步:&ldo;除非是有人故意虐待它!故意去伤害它!让它因为恐惧和痛苦,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对靠近它的人龇牙咧嘴!&rdo; 林以恒吃惊道:&ldo;什么?!可犬奴那么可爱……&rdo; 江岁怜悯地看了一眼林以恒,又看向林夫人:&ldo;林以烛将犬奴带回府中照料,自不是为了虐待它。那么,虐待它的人是谁呢?&rdo; 林夫人身子微微颤抖,不语。 江岁道:&ldo;方才小世子说,犬奴对他尤其凶狠,恐怕,犬奴就是把小世子当成了虐待自己的人。&rdo; &ldo;我没有,我从没有!&rdo;林以恒着急地说,&ldo;我不可能虐待犬奴的……它那么可爱……&rdo; &ldo;当然不是你。&rdo;江岁温和地道,随即又抬眼盯着林夫人,&ldo;犬奴是靠气味辨别人,想来是小世子身上,有某种特殊的气味,和那虐待它的人,十分相近,比如,佛手香。&rdo; 林以恒愣住了。 林夫人身旁的嬷嬷立刻惊叫道:&ldo;胡言乱语!&rdo; 江岁瞥了一眼那嬷嬷,平静地道:&ldo;你身为定国公夫人身旁的嬷嬷,身上也有这么浓烈的佛手香,想来夫人身边下人只要能出入佛堂的,或多或少都有此味……林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林以烛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好,可真正让林以恒被犬奴惊吓的,正是你!是你容忍甚至指使下人虐待那犬奴!&rdo; 林夫人颤抖道:&ldo;闭嘴!&rdo; 那嬷嬷扶着林夫人,仇恨地看着江岁,怒道:&ldo;满嘴胡言的东西,竟敢在这里冲撞夫人,你不要命了?!&rdo; 江岁铿锵有力地道:&ldo;林夫人位高,我的命,林夫人自然可以说要就可以要,遑论是一条犬奴的命!您竟让下人去折磨一条狗……不,与其说是折磨狗,不如说你就是想要折磨林以烛!你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去折磨一条生命,和一个十二岁的孩童!&rdo; 林以恒震惊地看向林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不断落下。 江岁声音并不激昂,却可听出怒意十足:&ldo;想来,林世子为人残虐,杀害自己的犬奴这件事,也是从你口中传出去的吧?他为此受了多少误解?你丝毫不为此愧疚,甚至在林以烛逝世后还要在他坟前、在他幼弟前这般污蔑他,喊他孽子!你既信佛,便该知因果……你可曾想过,你对林以烛有恨,发泄在他的犬奴身上,却反而导致小世子受惊,心疾加重……&rdo; 后面的话,江岁没有继续说,他知道,林夫人能听得懂,这足够诛心,他不想再挑明,以免林以恒听着伤心。 果然,林夫人倒退一步,按着胸口,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孩子的心疾因犬奴而加重,然而根本原因竟是她自己! 这些年,每当这个念头涌上来的瞬间,她便会发疯一般地压制下去,将一切归咎于林以烛。 可眼下却被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书生给戳破了…… 林以恒已经完全呆住了,而林夫人面色苍白,她想要反驳,想要让人把江岁打死,却又突然停住,仓皇地看了一眼林以恒‐‐她绝不愿让林以恒听到更多关于她恶行的真相。 &ldo;臆测之言,亏得你厚颜无耻地当做真相说出来。&rdo;林夫人故作冷静地甩下这句话,随即猛地拉住林以恒的手,几乎是将他拖拽着向山下走去,&ldo;恒儿,我们走,别听他胡说八道,为娘怎么会是那种人?他是看林以烛死了,自己也即将命不久矣,所以说疯话罢了!&rdo; 林以恒不想走,还想继续和江岁说话,想多问一下,那嬷嬷却索性直接将林以恒一把抱了起来,两主一仆走得极快,甚至没来得及上肩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鬼怪在追赶。 林以恒被抱着离开,但他始终保持回头的姿势,茫然地看着江岁,又看了一眼林以烛那孤零零的坟墓,眼中闪过一丝无措。 眼看着林以恒和林夫人都走了,江岁独自一人站在林以烛的坟前,心中满是愧疚。 自己当初说林以烛&ldo;连自己养的犬奴都能随手杀死&rdo;,说他是&ldo;坏种&rdo;,可原来真相竟是这样!一时间,江岁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先是鹤骨,再是犬奴之事,自己在错误的认知上,对林以烛有太多偏见和误解。 虽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江岁还是没有犹豫地跪在林以烛那简陋的坟前,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 &ldo;对不起。林以烛,我不该那样说你,明明我并不知晓一切来龙去脉,却妄加判断。若有机会,可否让我当面对你道歉?就算你不想见我,不想听我道歉,可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回来,我同你认真道歉后,我们再研究凶手之事,好不好?关于越娘和孙修宇的死,我已有眉目,想同你商量……&rdo; 他希望林以烛能听到他的道歉和他的困惑。 然而,周围只有风声呼啸,林以烛并没有出现。 江岁也猜到,林以烛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他打开包袱,里头装着满满当当的纸钱,和各类纸扎的小物件比如书册、五进大院,甚至还有一堆纸扎的侍女和小厮。 他一边烧,一边继续说着对不起,说如果林以烛还想要什么,大可以和自己说明。 当然,依然毫无回复。 江岁因为一夜没睡爬山,本就十分困倦,刚刚大怒一场,更是耗尽最后一点气力,他倚在林以烛墓碑旁,盯着那跳动的火焰,居然涌上一股浓浓困意。 他内心知道自己不能睡‐‐下午,定国公就要来书院要最后的答案了。 可,实在是太疲倦了。 江岁慢慢合上眼睛,嘴里仍不放弃:&ldo;林以烛……我想和你商量案情……我始终不知道……有思桥桥上摩擦的痕迹,到底是是什么……&rdo; 伴随着自己的低声细语,江岁不知不觉还是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他一直在做梦。 梦中江岁来到了秋考大试放榜的时候,他信心满满去张望,却见那鹤鸣榜上,自己居然又是第二! 怎么会?! 林以烛已死,自己怎么会还是第二名?! 就在江岁努力想要看清第一名是谁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像是摩擦石头的声音。 江岁抖动了一下,从梦中惊醒,他猜自己并未睡多久,只是因是坐着歪着头睡的,脖颈酸痛得厉害。 他揉了揉脖子,准备起身,却发现旁边立着一根折断的树枝。 树枝很普通,但地上,却是用那树枝尖端戳出的一个又一个的点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