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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其中一人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夜无忧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腥甜在口中蔓延,剧痛让他短暂清醒了一瞬。 他猛地推开身前的人,踉跄着撞翻了桌上的酒壶,跌跌撞撞地朝门口扑去,身后传来同僚们的哄笑声和脚步声。 “夜大人,别急着走啊,这酒还没喝完呢。”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摆,夜无忧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在了门槛上。膝盖磕在硬木上,疼得他冷汗直冒,却也让他彻底清醒了几分。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衣领,整个人被往后拖了回去。 “滚,别碰我!” 夜无忧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他胡乱挥着手臂,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攥住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骨节发疼。 “夜大人,何必呢?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帮衬帮衬,您何必这么不给面子?”那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几分。 夜无忧猛地偏头,一口咬在那人的虎口上,力道狠得几乎要撕下一块肉来。 那人吃痛松手,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夜无忧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他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墙壁,眼前一阵发黑,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夜大人,何必呢?”那人甩了甩手,脸色阴沉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人上前按住了挣扎的夜无忧,将他死死压在墙上。他拼命扭动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衣衫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夜无忧的瞳孔猛地收缩,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砰——” 房间门被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道身影裹着夜风立在门口,衣袍猎猎,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按住夜无忧的几人动作一滞,回头望去,只见门口那人身形修长,面容隐在烛火照不到的暗处,唯独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像是淬了寒刃。 “放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算什么东西——”领头那人话未说完,便见门口那人身形一晃,眨眼间已至近前。 “苏、苏大人?” 领头那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按着夜无忧的几个人也纷纷松了手,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般。 夜无忧脱了力,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模糊一片。 “苏大人,我们只是……开个玩笑,闹着玩的。”领头那人声音发颤,连连后退。 苏玉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夜无忧身上,俯身将夜无忧抱起,夜无忧下意识的想挣扎 “是我”苏玉低声安抚了一句 夜无忧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像是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他埋进苏玉的颈窝,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苏玉转身看着那几个人 “来人” 李忠带着一帮侍卫应声而入,将几人团团围住。 那领头之人脸色惨白,腿一软跪倒在地:“苏大人饶命,我们真的只是闹着玩的” “哦?”苏玉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那本官也陪你们玩玩。带走,去东厂好好玩。” 话音未落,李忠已带人将那几个瘫软的家伙拖了出去。 夜无忧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药物的作用让他浑身发沉发软,意识已经模糊 “苏玉,你又救了我一次” 苏玉低头看他,目光落在夜无忧泛红的眼尾和嘴角的血迹上,眸色沉了沉,却没有接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大步往外走去。 夜无忧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迷迷糊糊的说 “苏玉,这辈子就你了,要是要是追不到你,死,死也死你身边儿” 苏玉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意识不清的人,眸色深了几分。 夜无忧还在喃喃,声音越来越低 “苏玉,我喜欢你” “闭嘴”苏玉的声音低哑,像是压着什么情绪“乖乖睡” 夜无忧便真的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找到了安身之处。 苏玉抱着他穿过长廊,耳边是靡靡之音,眼前却是满园灯火,人影憧憧。 他脚步不停,径直穿过那些投来的目光,将怀里的人护得严严实实。 夜无忧的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拂在苏玉的颈侧,带着浅浅的酒气和血腥味。 前世?还好还好,清白还在! 苏玉将人送回了夜无忧的住处。 将人轻轻放在榻上,夜无忧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梦中也不得安宁。苏玉伸手替他拨开额前散乱的发丝,指尖在他眉心轻轻抚过。 “难受” 夜无忧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觉的扯开了所剩不多的衣襟,露出锁骨,上面有几个不太明显的红痕。 都是那几个人留下的。 苏玉的眸光一暗,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别动。” 夜无忧却像是听不见,又挣扎着将衣襟扯开。 “苏玉,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夜无忧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那唯一让他觉得安全的气息。 身上破碎的衣服被他都脱光了,可他还是觉得热,从骨头缝里往外烧。 苏玉的手顿在半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夜无忧却只伸手胡乱去抓苏玉的衣襟,指尖颤抖着勾住他的腰带“苏玉帮帮我” 苏玉皱眉,探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 这是被下了药? 苏玉眸色骤沉,指尖在他颈侧探了探脉搏,果然跳得又快又乱。他收回手,声音压得极低:“夜无忧,你清醒点。” 夜无忧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已经攀上了苏玉的脖颈,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缠上来“苏玉你帮帮我我好热好难受” 苏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夜无忧的手从自己颈间拉开。想起身离开,可床上的人扭曲着身子,呜呜咽咽的唤着他的名字。 “求你,帮帮我” 苏玉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看着夜无忧潮红的脸,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兽,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他求救。 苏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 衣衫坠地,发丝披散而下,他将夜无忧揽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夜无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夜无忧几乎是本能的覆在苏玉的身上,低头吻上他的锁骨,动作生涩而急切。 苏玉没有动,任由他胡来,只在他咬疼自己时闷哼一声,伸手托住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轻点。”苏玉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急,我在这儿。” 夜无忧哪里听得进去,动作又急又乱。 “唔”苏玉闷哼一声,险些背过气去 下意识的想将人推开,可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又生生顿住。 他咬紧牙关,任由夜无忧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后半夜,夜无忧终于沉沉睡去,苏玉浑身疼的厉害,却还是撑着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拿起自己的衣衫穿好。 “来人!” “属下在。”门外应声而入的黑衣人垂首而立,不敢多看榻上分毫。 “找一床干净的被褥和一套干净的中衣来”苏玉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再打一盆热水。”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所需之物一一送入。 苏玉强打起精神将床榻收拾干净,又替夜无忧换了中衣,这才靠在榻边闭了闭眼。 随后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清理干净后,自己悄悄离开了夜无忧的住处,只留下一室寂静。 夜无忧醒来时,天已大亮。 “完了完了,今儿没上朝!要挨板子了!” 他猛地坐起身,着急忙慌的就要找自己的官袍。 “大人,苏大人已经给您告了假,说您身体不适,今日不必上朝。”守在门外的侍从连忙禀报。 夜无忧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昨夜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混蛋! 夜无忧摸了摸自己,又动了动,没啥感觉。 “还好还好,清白还在!” 虽说自己两辈子没跟人牵过手亲过嘴上过床,但好歹是有些理论知识的。 夜无忧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穿了一身常服就朝着东厂而去。 昨儿是苏玉救了自己,也是他将自己送回家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的好好把握。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嘛! 夜无忧一路走得飞快,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夜梦到的画面,梦里自己将苏玉吃干抹净,痛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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