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问你,这十七次水患的数据,你从何得来?” 殿内有人轻轻吸了口凉气,几个之前没有认真听的人纷纷坐直了身子。 孙淮月垂眸回答:“回太傅,户部每年都会统计各地灾损上报朝廷,地方县志也会记录历次水患的受灾范围和伤亡人数。” “青槐在民间流落期间曾在一个县衙帮佣过数月,整理过旧年的卷宗和县志,那些数字都在纸上,只是很少有人会去翻。” 谢清序把手中的策论放在案上,抬起头看着她:“我在翰林院审阅各地乡试试卷多年,这份策论放在今年秋闱的考生中,也绝不逊色于任何一份前十的佳作。” “而你并非科举出身,甚至没有受过系统的治学训练。” 他顿了一下。 “今日这篇,文华殿里在座的各位殿下和宗室子弟,无一人能及。” 孙珠玉坐在自己的书案前,手指攥着袖口的绣花边。 她的文章确实写得很漂亮,系统代笔的锦绣华章每一个字都精致完美。 但太傅却夸了那个女人。 这叫她难受又难堪! 谢清序的声音重新响起,他已拿起了孙淮月那份又看了一遍,把它放在所有策论的最上面。 “今日的策论课就到这里,青槐留一下。” 众人鱼贯而出。 孙珠玉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谢清序书案前的孙淮月。 她的系统正在疯狂地运转,514实时监测到的数据曲线剧烈波动,那是lc-08又一次遭遇了无法用光环覆盖的变量。 更让它恐慌的是,系统构建了十几年的滤镜,在这一刻,只被一篇策论就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口。 拆解全员团宠系统9 众人散尽之后,文华殿里只剩下谢清序和孙淮月两个人。 日光从雕花木窗里斜斜照进来,在黑色金砖地面上划出一道界限。 谢清序站在界线的那一侧,手里还拿着那份策论。 “你说你在县衙帮佣过。”他开口道 “是,永宁二十年到二十一年,青槐在汝阳县衙帮佣,负责整理旧年卷宗和县志。” “汝阳。” 谢清序重复了这个地名,目光微微一动:“汝阳地处黄泛区,永宁二十年黄河决堤,汝阳是重灾区。” “县志里记录的水患灾损数据,和你策论中引用的十七次水患里汝阳段的数据完全吻合,我曾去汝阳核查过河工,那年的县志,全县只剩下半套,另一半被洪水冲走了。” “你看的是那半套。” 孙淮月也没有否认:“是,那半套县志放在县衙库房最底层的木箱里,受潮严重,纸张粘连在一起,青槐花了好几个晚上一页一页揭开晾干才读完的。” 谢清序沉默了一会儿。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目光复杂。 一个在民间流落了十八年的女子,没有受过系统的治学训练,却能写出数据详实、逻辑严谨、对策切实可行的策论。 他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见过天赋异禀的,见过勤奋过人的,也见过出身寒微却后来居上的。但 眼前这个人似乎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你对水利的了解,不是从县志里能学到的。” “县志记录的是灾损,不是治水方略,你策论里提出的三条建议,每一条都切中本朝河工积弊。” “以工代赈、减免灾区赋税、重建官仓平抑粮价,这三条,朝廷争论了很多年都没有定论,而你一个从未参与过朝政的女子,落笔却比户部的堂官还要果决。” “这些,你从何得来?” 孙淮月垂眸。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沉默片刻,她抬头迎上谢清序的目光。 “太傅大人,青槐自幼流落民间,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 “青槐在老秀才开的私塾外偷听过两年课,他用旧的纸笔被青槐捡回来练字;在县城书铺里读过书,掌柜好心,允许青槐在角落站着看完;帮佣过的那家县衙里,县令是个好官,他教青槐怎么看卷宗、怎么算赋税、怎么写呈文。” “而水利之事,青槐亲眼见过黄河决堤之后浮在树梢上的尸体,见过卖儿鬻女的灾民,见过官仓里堆着发霉的陈米而城外饿殍遍野。” 这番话没有漏洞,因为句句属实。 514替她调出了原身的全部记忆。 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偷听私塾时被赶出来的屈辱,在书铺角落里站到腿麻的夜晚,在县衙库房里对着半套受潮县志小心翼翼地揭开粘连纸页的时刻。 都不是虚构的。 谢清序将手中的策论放在案角,从书架上取下一卷有些年头的竹简,递给她。 “这是我当年所著《河工纪要》,里面详细记录了黄淮一带的河道走向、历年决堤位置、以及各地上报的治水方案。” “你拿回去读,三日之内读完,然后告诉我你的看法。” 孙淮月双手接过竹简。 竹简很沉,上面的墨迹已经有些褪色,边角被磨得光滑发亮,看得出被翻阅了很多次。 她抬起头看着谢清序,他大概是需要确认,这个能写出如此策论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偶然。 离开文华殿时天色尚早,孙淮月沿着宫道往回走。 竹简抱在怀里沉甸甸的,514在脑内轻轻嘀咕了一句【这太傅倒是会加码】,她没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算着接下来几日的安排。 孙珠玉此时正站在文华殿外的宫道上,身侧围着三位皇子和几个宗室子弟,正在和他们说话。 她微垂着头,眼眶泛红,声音又轻又软:“是我太不争气了,读了这么多年书,还不如姐姐在外面的见识。” “母后说得对,我就是太贪玩了,以后得好好用功才行。” 三皇子立刻皱起了眉,把鸟笼往旁边的石栏上一搁,上前一步挡在孙珠玉身前:“珠玉,你别这么说自己。” “孙青槐不过是仗着在外面见过几次灾民翻了几个破卷宗,就在学堂里逞能,那些东西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些粗鄙的经验,哪比得上你正经学的经史子集?你不必放在心上。” 几个宗室子弟跟着附和,有人说孙珠玉的策论辞藻华美引经据典,是她这等粗浅之人欣赏不来的,有人说不必和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般见识。 这些话越说越顺,像是在互相印证彼此的判断。 但人群边缘有几个年纪稍长的宗室子弟没有开口,表情淡淡,显然对三皇子这番说辞不太买账,只是碍于身份不便反驳。 恰好在这时,孙淮月从文华殿里走出来。 见到众人,她没有刻意停下来,也没有刻意避开,但那条宫道的宽度有限,她不可避免地要经过人群旁边。 三皇子转过头看到了她。 “站住!” 他大步走到孙淮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今天在文华殿里,是故意的吧?” 孙淮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三殿下指的是什么?” “少装糊涂!”三皇子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故意写那篇策论,故意在太傅面前出风头,故意让珠玉难堪!你刚回宫几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踩着她上位,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孙淮月看着三皇子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的大皇子。 她知道和他们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已经被系统驯化了十几年,对孙珠玉的保护欲已经刻进了本能里。 任何威胁到孙珠玉地位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敌人。 她垂下眼睫,微微低头:“三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恰好懂得相关的题目,并未想过要让任何人难堪。” “你……”三皇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大皇子抬手拦住了。 拆解全员团宠系统10 大皇子走上前一步,声音比三皇子沉稳得多:“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你能回宫,是父皇的恩典,但珠玉在这座宫里生活了十八年,她是我们的妹妹,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改变。” “你安分守己,自然不会有人为难你,但如果你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孙淮月依然低着头,姿态恭顺:“大殿下教诲的是,青槐谨记。” 大皇子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揽着孙珠玉转身走了。 三皇子临走前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跟了上去。 孙淮月站在原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直到众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直起身来。 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二皇子从廊柱后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依然握着那把折扇,指节轻轻敲击着扇骨。 他走到孙淮月面前,若有所思:“你不生气?” 孙淮月抬起头看着他:“二殿下希望我生气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