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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许多惨剧。”凯瑟琳说,“被溺爱的孩子,被过度保护的孩子造成的惨剧。” “啊……在我看来,”它在“我”这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好像有什么在透过它说话,“那是作为母亲的无能,她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这个说法让我有点不适。”凯瑟琳说。 “是的,是的,因为每个人对于母亲的解释都不一样。有的人认为伤害才能体现她们的爱,因为这样孩子得到了成长,也有的人认为保护才能体现自己的爱,因为有母亲在孩子就无需长大。可是无论选择什么,你总会见到悲剧。” “你说的是极端的情况。” “不,”绿影否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命运是悲剧的忠实爱好者,没有人不会经历悲剧,完美不存在于祂的字典里。” 凯瑟琳睁大了眼睛,她还想说什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树怪身上。 “超级至尊,无人能敌。”系统说,“总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土,你觉得呢?” “我要找瑞迪科尔,他就算已经睡了也必须给我起来。” “不至于吧?其实我觉得还没有土到那种地步。”系统顿了顿,“……真的土到睡不着觉吗?” “什么?”凯瑟琳没弄明白它在说什么,“什么土不土的……我是要和他谈重要的事情!”她急得跺了跺脚,“怎么就没有电话!?我要是能一个电话把他喊起来就好了,我还要找松果然后让松果找松针然后再让松针去处理!” 有急事的时候走程序真是能急死人! ———————— 本来采取文中文(是这么叫的吧?)想着补充一些设定,以免写到后期文章中信息太多导致大家看得头昏脑胀,但是现在好像显现出了一些弊端,比如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对补充的设定进行解释,想在作话里声明又怕剧透……大家现在的阅读体验还好吗?(小猫擦地jpg) 凯瑟琳坐在瑞迪科尔的会客厅里——这里和瑞迪科尔的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事实上,这个被她称为会客厅的地方不远处就是瑞迪科尔的卧室。 这之间甚至连个阻碍都没有,地上全是被随便乱丢的衣服,枕头边上还摆着翻阅到一半的资料。而现在,瑞迪科尔只穿着一条简单的裤子坐在凯瑟琳的对面,连平时会很在意的头发都没有梳。 事实上,他的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所以现在是凯瑟琳坐在巨大的扶手椅上,双脚悬空,而瑞迪科尔坐在他的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才睡了两个小时。”他说,“这是我这么多天来唯一的一次睡眠。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凯瑟琳?” 他甚至直呼她的名字,看得出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怨气很大。 “我有了一点第三个原始权柄的情报。”凯瑟琳顿了顿,“……你想知道我是从哪里知道的吗?” “我看起来是很愿意的样子吗?”瑞迪科尔反问道。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打精神看着凯瑟琳,等她说接下来的事。 “好吧。”凯瑟琳调整了一下心情,“命运,在谈话中对方使用了祂作为代称。我想要么是有人已经掌握了这个权柄,要么,祂这个词指的就是权柄本身。” 瑞迪科尔睁大了眼睛。 “这就说得通了。”他说,“降生,死去,而贯穿其中的就是命运。这是每个生命都需要经历的事情,它们不可避免,所以才……是原始权柄吗?那个家伙还说了什么?” “命运很喜欢悲剧。”凯瑟琳说。 “什么?”瑞迪科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祂有喜好?不,这不可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开始在乱糟糟的房间里翻找东西,衬衣外套满天乱飞。蓝色的烛光因为气流动来动去,当他翻到凯瑟琳面前的时候,她看到他的上半身上有很多狰狞的伤疤。 这些伤疤纵横交错,穿越时间和空间向看到它们的人昭示当时的惨烈。凯瑟琳没见过冰精灵的战斗,但瑞迪科尔是和弗拉基格一样的最初的冰精灵,两人都有相差无几的体型和力量,能让他受这么严重的伤,那么他的对手一定很强。 瑞迪科尔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了一眼。 “这是很久之前弗拉基格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他解释道,“大概有……啧,不是这个。” 他把刚刚找到的资料丢到一边,立起上半身给凯瑟琳看他胸前的伤疤。这次展现在她眼前的要远比背后的那些狰狞,大多聚集在腹部和心口等有着重要脏器的地方。 “他那个时候想把我的内脏掏出来,”瑞迪科尔指着那些伤疤,丝毫不介意向她展示自己的从前,“不过我用冰冻结了伤口,他没得逞,紧接着他差点咬断我的喉咙。幸好我躲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只是在诉说事实。这种平淡的叙事省略了很多细节和形容,也去掉了回忆时连带着回想起的情感——或许漫长的时间已经消磨了它们,又或许他认为那些没有必要说出来。 这反而比加了更多形容和细节的故事更让人感受到当时的激烈。 “哦。”凯瑟琳干巴巴地回答道,“……这——呃——挺让我意外的。” “怎么,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善良的蠢货吗?”瑞迪科尔踢开堆在地上的衣服,捡起一张纸,“……时间的不可逆性……好像是这个。” 他用手向后梳了一下自己因为翻找东西而散落开的头发,就那么蹲在地上读了起来。 “就是这个。”他确定地说,将这张纸举起来为自己作证,“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时间空间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没有情感的,当然了,掌握权柄确实需要你靠近它们的本质,但这不代表权柄本身具有情绪。你所感应到的母亲不就是这样的吗?你甚至用盲目来形容祂。” “虽然我很想问为什么权柄本身不具有情绪,不过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凯瑟琳晃了晃自己的脚,“我是说,就是也不绝对,有没有一种可能……命运是特殊的呢。” 瑞迪科尔盯着她看了一会。 “您说得有道理。”他又在自己的思维里沉浸了一会,才开口问道,“原话是什么?” “命运是悲剧的忠实爱好者……”凯瑟琳停顿了一下,“我能说后面的忘了吗?” 瑞迪科尔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他要求凯瑟琳立刻查找自己的外置存储器——就是那本书,把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找出来念给他听。 “你知道我不一定能从这里面找出来你想要的东西吗?”凯瑟琳一边翻书一边说,“有的时候我也找不到我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信。”瑞迪科尔言简意赅。 凯瑟琳心说要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远程呼叫弗拉基格,我现在就要向他祈祷然后让他在你的脑子里骂你至少半个小时,你个犟驴! “命运是悲剧的忠实爱好者,”几个小时之后,凯瑟琳终于把这句话刷了出来,有气无力地念着,“没有人不会经历悲剧,完美不存在于祂的字典里。” “啊……”瑞迪科尔若有所思,“所以这一切都是祂编织好的吗?我们所做的一切,这片大陆上的生灵所做的一切……我们是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的吗?” “我没法给你什么建议。”凯瑟琳合上自己的书,干脆躺在了扶手椅里面,“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是我听过的命运三女神的故事。” 瑞迪科尔从他乱糟糟的房间杂物中抬起头来:“说说看吧。” “我来的那个世界里有很多神话故事,其中有一个就是命运的三女神,细节我记不清楚了,但大概是这样的。”凯瑟琳忍着困意说,“她们不断地编织着命运,一个纺出丝线,一个整理丝线,而一个剪短丝线。这就是人的一生,出生,活着,然后死亡。” “您想说命运不会在意细节。”瑞迪科尔总结道,“不错的说法,虽然并不清楚这之间是否具有共性,但可以作为……” 他后面说什么凯瑟琳没有听见,她困极了,就这么保持着双腿搭在扶手上的姿势睡了过去。 然后她就因为腿麻醒了过来,急忙用手把腿从扶手上拽下来才感觉到血液回流,又过了很久麻痹感和疼痛感才从双腿上消失,才能勉强站起来,一拐一瘸地走出房间。 瑞迪科尔已经穿戴完毕,梳了好看的发型坐在办公桌后面听手底下的法师汇报研究成果。听见门开,那个法师想转头看她,又被瑞迪科尔一巴掌把脑袋打了回去。 “可以进行下一步研究了,改参数之前记得上报。”瑞迪科尔说完,见手底下的法师还没走,立刻提高了声音,“还不快滚!” 等法师走远后,凯瑟琳才从门后面完全走出来,一边瘸着腿走路一边用谴责的眼神看着瑞迪科尔。 “别这么看我。”瑞迪科尔坦然地说,“我可不想对我未来的妻子解释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曾经在我的床上睡过——我希望拥有一段平静的婚姻,啊,平静,没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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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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