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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死寂无声,连炭盆毕剥声都清晰可闻。姜雪吟死死并着双腿缩在蒲团上,心里刚拿亲娘刚才那句“钱老伯是个瞎子什么都瞧不见”拼命安慰自己,竹帘外头忽然传来枯瘦手指捻动毫毛的窸窣声。
紧接着,那位双目失明的七十岁湖州制笔名家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苍老洪亮的嗓音隔着竹帘中气十足地传进正堂:
“哎呀!柳夫人,您家这回打哪儿寻来的极品顶峰春毫哟!老汉扎了五十年湖笔,头一回摸着这么绝的料子——您摸摸,根根细软绵密,梢头还自带三分天成的小弯钩,指肚捻上去温温热热、润得跟浸过香膏似的,比太湖三月的胎羊毫还要软糯带油性!用这毫扎出来的笔尖,那定然是极吃墨、极聚水、写起来死死吸住纸面的头等名器啊!”
轰的一声,姜雪吟脑子里跟炸开了一万响春雷似的!
她睁大一双盈满水雾的清眸,呆呆看着那道晃动的湘妃竹帘,整张脸从额角一路红透到锁骨窝,羞愤得浑身都在打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头死死抠进蒲团草缝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快哭出来的呜咽:“娘……他、他怎么胡说八道……”
西侧圈椅上,沈清辞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蜜橘差点滚落在地,连姜夫人自己都有些挂不住脸,慌忙干咳两声朝窗外喊道:“钱老伯少品头论足了,专心拿紫竹管扎你的笔,赏银少不了你的!”
帘外老笔工嘿嘿应了一声,拨亮铜炉炭火,用细齿牛角梳梳理毫毛、蘸取滚烫松脂塞入湘妃紫竹笔管的声音沙沙响起。
陈宇拿起朱漆托盘里那件轻若无物的胭脂粉蝉翼纱肚兜,亲手绕过姜雪吟滚烫滑腻的脖颈替她系好细金带,又将两片开衩薄粉纱裙系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加采衣礼成,姜小姐自己看看铜镜,比昨天那身洗发白的旧青布精神多了。”
姜雪吟僵硬地偏过头,目光撞进右侧那面一人高的落地水银铜镜里。
镜中跪坐的女子梳着端庄娴雅的古典双垂髻,眉眼还是昨日藏书阁里那副清冷书卷气;可脖颈以下,艳俗娇嫩的胭脂粉薄纱非但没能遮住春光,反倒在烛火映照下半透着里头欺霜赛雪的丰盈轮廓与两点若隐若现的淡粉,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开衩粉纱间一览无余,腿间刚刚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雪白地带更是晃得人不敢直视。
镜子里这副活脱脱等人采撷的艳俗模样,跟两步外供案档案册上那张紧抱《礼记》冷脸端坐的黑白相片撞进同一双眼睛里,姜雪吟羞得眼圈瞬间红透,赶紧别开脸不敢再看铜镜一眼。
“一加既成,该行二加簪礼了。”
陈宇看了一眼旁边托盘里备着的羊脂白玉发笄,随手将那根冰凉死板的玉笄丢回盘中发出一声脆响,缓步上前站定在蒲团跟前,抬手解开了玄色常服的革带与前襟暗扣。
随着衣袂微敞,滚烫灼人的男性热气扑面而来。跪坐在蒲团上的姜雪吟本能地仰起脸,还没看清,一截粗硕滚烫、盘绕着狰狞脉络的紫红轮廓已经贴上了她白净微凉的右脸颊,顺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垂鬟分髾髻侧面重重蹭过!
啪嗒一声轻响,固定左侧发鬟的一根乌木小簪被蹭得歪斜滑落,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散落下来,黏在了她发烫的唇角边。
“正、正宾大人……玉笄在盘子里……”姜雪吟吓得呼吸一窒,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腰抵住了供案桌腿。浓烈陌生的雄浑气息混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紧抿的淡粉薄唇前,从小在脂粉墨香里长大的文献系才女哪闻过这般霸道具有侵略性的气味,秀眉微蹙,下意识偏过脑袋躲开半寸,细声细气地抗拒,“味、味道太冲了……《士冠礼》里没有这一出……”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时候你还背哪门子《士冠礼》!”
一直盯着场中的姜夫人急得一拍大腿,从圈椅上站起半步,压着嗓子数落道,“你平时钻在汲古阁故纸堆里,捧着那些长了霉斑虫眼的宋元残卷啃一整天都不嫌樟脑霉味儿冲,这会儿正宾大人赏脸赐你真龙开蒙,你倒捏起酸架子嫌气味重了?外头多少世家千金求着舔一口靴尖都轮不着!快把嘴张开接福,别逼娘过来掰你下巴!”
旁边的沈清辞也慢悠悠擦干净手指,扶着五个月的孕肚支招:“小师妹,听师姐的,先把鼻子屏住两秒,舌尖垫在下牙床底下护住牙齿,顺着正宾大人的劲儿慢慢往嗓子眼里吞咽换气——你要是一直偏着头躲,待会儿蹭花了脸上的妆,拍照贴进档案册里更难看。”
前有亲娘疾言厉色,后有同门师姐现身说法,头顶上陈宇修长温热的大手已经抚上她散乱的后脑发髻轻轻往前一带。
姜雪吟眼角沁出一滴委屈又羞耻的泪珠,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那两片平时只用来吟诵诗词古文的粉润薄唇慢慢张开了一道缝隙。
下一瞬,滚烫粗硕的前端毫无阻碍地挤开生涩湿软的唇齿,一下子将她小巧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唔……唔嗯……”
腮帮子瞬间酸胀得发麻,姜雪吟根本没想到这东西凑近了会大得如此离谱。她记着沈清辞刚教的法子拼命把舌尖垫在齿列上生怕磕着对方,可随着陈宇手掌按着她后颈往深处缓缓一送,滚烫的前端直接顶到了脆弱敏感的软腭喉口,呛得她眼泪唰地顺着眼尾滑落下来,鼻腔里溢出一串闷在喉咙深处的细碎干呕与鼻音,两只白净的小手慌乱地抓紧了陈宇玄色宽袖的下摆。
生涩温软的舌苔被迫贴着滚烫脉络一寸寸吮磨,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撑开的唇角淌下下颌,滴落在胸前那片半透明的胭脂粉蝉翼肚兜上,洇开两团深粉色的湿痕。
吞吐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宇才拍了拍姜雪吟哭红的眼尾抽身退开。一条晶亮细长的银丝顺着才女微肿嫣红的唇瓣拉断,姜雪吟跌坐在蒲团上扶着胸口急促喘息,平时清冷如玉的嗓音此刻带上了浓重的湿哑水汽,连看都不敢往西侧圈椅瞧一眼。
“头一关开了嗓,该在宗祠锦垫上取开蒙落红了。”
陈宇俯身揽住姜雪吟纤薄颤抖的脊背,将她从冰凉的青石蒲团上横抱起来,平放在正堂中央那张早已铺好三层白绫软垫的雕花红木春榻上。
姜夫人赶紧端起供案上一只巴掌大的定窑白瓷浅碟,拉着扶腰站起身的沈清辞一块儿走到了春榻两侧。
突然被平放仰卧在明晃晃的祠堂中央,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纱肚兜滑向肋旁,刚被修剪得光洁无遮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姜雪吟本能地绷紧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小腿想往一块儿并,脚上那双纯白细棉布罗袜的脚尖死死往里勾着:“娘……太亮了,把落地铜镜挪开好不好……”
“傻丫头,宗祠开蒙就是要当着祖宗烛火清清楚楚留凭据,挪什么铜镜!”姜夫人伸手按住女儿左侧微凉的小腿肚,转头冲另一边的沈清辞笑道,“清辞侄女,你是有福气的过来人,搭把手替伯母稳住这丫头右边脚踝,省得她待会儿吃痛乱蹬踹翻了接红的白瓷碟子。”
沈清辞笑吟吟地应了一声,弯腰用温软的手掌轻轻握住小师妹裹着白棉袜的右脚踝,顺势将那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往外侧分开架稳,还不忘低头凑到姜雪吟红透的耳边小声打趣:“小师妹,昨日是谁在藏书阁拍着《礼记》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这会儿脚丫子抖得师姐都快按不住了。”
“沈师姐你别说了……”姜雪吟羞得抬起双臂死死蒙住眼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胸前两点淡粉随着急促起伏的呼吸剧烈颤动。
陈宇单膝抵上春榻边缘,宽厚温热的大掌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轻轻一沉,滚烫粗硕的前端精准抵上那处刚剃净绒毛、白腻紧闭如初绽花苞的窄缝。
刚往里试探着压入半寸,生涩紧窒到极点的软肉便死死卡住了去路。姜雪吟蒙在眼睛上的手臂骤然抓紧,整个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母亲与师姐一左一右稳稳按住了白棉袜脚踝无处可逃。
“放松些,越绷着越受罪。”陈宇俯下身,左手拨开她遮脸的小手扣在榻沿十指相扣,腰腹蓄起一分沉稳绵长的巧劲,顺着刚才润泽出的些微湿意,由浅入深、势不可挡地往里一送到底!
啵的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那层守了整整二十年寒窗岁月的薄障应声而破,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严丝合缝的边缘缓缓渗了出来——鲜亮纯正的处子落红混着晶莹水泽,顺着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往下蜿蜒滑落。
“唔嗯——!疼……娘……太满了……”
姜雪吟仰起脆弱白皙的天鹅颈,眼泪断了线似的顺着鬓角滑进乌发里,十根纤白手指死死扣在陈宇指缝间,指甲盖憋得毫无血色。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截烧红的熟铁,寸寸软肉都被撑开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酸胀钝痛。
一直盯着下方的姜夫人却是眼睛一亮,急忙将手里的定窑白瓷浅碟贴着女儿臀下白绫边缘稳稳一兜,把滑落下来的那几缕鲜亮殷红一滴不漏地全接进了白瓷碟里!
“接住了接住了!成色极正,一点杂色都没有!”
姜夫人喜上眉梢,捧着那只盛着女儿初红的白瓷碟退到两步外的紫檀供案边。案上早备好了一小撮极品辰砂细粉与一瓶姑苏本地窖藏的重瓣玫瑰纯露。姜夫人拿起一支羊脂玉小研杵,往落红里挑入半勺辰砂粉、滴入三滴玫瑰露,顺时针细细研磨调和起来,一边研还一边招呼旁边的沈清辞掌眼:“清辞侄女快帮伯母瞧瞧,这红墨调得稠不稠?待会儿雪吟蹲上去盖印,太稀了容易洇花宣纸,太干了又怕印不全纹路。”
沈清辞扶着腰走过去低头一瞧,拿玉簪尾端挑起一点艳丽夺目、散着浓郁玫瑰幽香的朱红墨汁看了看,点头笑道:“伯母手艺真好,这玫瑰辰砂兑了小师妹的落红,艳而不俗、润而不散,盖在熟宣档案上保管百年都不褪色。”
春榻之上,姜雪吟听着亲娘和师姐就在两步外像调画画水粉一样讨论自己的落红,羞愤得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偏偏体内的钝痛随着陈宇沉稳有力的浅抽深送,正一点点化作一股陌生又灭顶的酸麻热流!
没了外头青涩绒毛的缓冲阻隔,每一次囊袋与小腹根部的紧密拍击,都是实打实、滑腻毫无缝隙的皮肉相贴,啪啪的清脆水响在空旷肃穆的宗祠大堂里回荡不绝。
陈宇先是在前庭深处连着百余记绵密夯实,直撞得这位清高才女把《礼记》忘到了九霄云外,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甜腻的泣吟;随后翻过她汗湿滚烫的身子,扶着那两瓣浑圆紧致的雪白臀峰,借着温润水泽一举叩开后侧幽径,三关尽通!
直到姜雪吟两条白棉袜长腿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连抓着白绫的手指都彻底脱了力,陈宇才重重低喘一声,先将大半滚烫浓白灌入她绞紧抽搐的花房深处,随即抽身而出,将最后几股炽热浓稠的琼浆尽数洒在了她起伏不定的平坦小腹与锁骨胸口之上,并顺手接过嬷嬷递来的青玉礼盏留存了温热半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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